第365章 賜婚(3)
2024-05-13 03:02:13
作者: 莫風流
蘇峪讓她防著歐氏,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蓉卿暗暗嘆了口氣,兩人已經走到儀門邊,外頭依舊停著轎子,歐氏笑著道:「我們走吧。」提著裙擺要上去,就在這時有兩輛馬車緩緩行了進來,歐氏動作微頓和蓉卿一起朝馬車看去。
「八小姐。」車停下來,從車裡探出一張女子的臉,容長臉面容精緻,蓉卿笑了起來喊道,「肖小姐。」
肖小姐下了車,笑著道:「前兩日母親來府中拜訪,說是妹妹到京城了,我心裡想要來看看你,找你說說話,也沒有讓人事先來打個招呼,沒有耽誤您的事兒吧?」蓉卿笑著迎過去,「不回,肖小姐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回頭介紹歐氏,「這是我三嫂。」又和歐氏介紹,「這位是武定伯府的大小姐。」
「三嫂好。」肖小姐斂衽行禮,歐氏打量著肖小姐微微頷首,「肖小姐。」
肖小姐笑了起來,回道:「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叫玉磬。」她拉著蓉卿指著後面的馬車,「你猜猜,還有誰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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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京城的認識的人不錯,聽肖玉磬的意思,應該是她認識的,那就是馬清荷或是周雪兒抑或是何瑩了,想到這裡她笑著搖頭很期待的道:「猜不到!」肖玉磬就朝後面喊道,「快下來吧。」
隨即蓉卿就看到後面的馬車裡,前後出來兩位女子,一位端莊妍麗一位弱質纖纖美艷嬌柔,她笑了起來喊道:「馬小姐,何小姐!」沒有周雪人,她不由想到那次在法華寺周雪兒崴腳的事情。
「八小姐。」馬清荷和何瑩笑著過來,很熟稔的打著招呼寒暄著,歐氏含笑站在一邊看著幾位小姐你來我往的說著話,視線又淡淡的轉向蓉卿,帶著一絲審視……
「三嫂。」蓉卿轉目過來不知所措的看著歐氏,「這……」她來了客人,總不能把人丟下吧。
而且,幾位小姐來路也是不凡,一位是武定伯家的小姐,一位是如今馬閣老的閨女,何瑩的父親聽說也升了吏部左侍郎……
「你們也好久未見,既是來了豈有怠慢的道理。」歐氏笑著道,「八妹妹好好陪幾位小姐坐坐,我先去宮中。」一頓又對肖玉磬幾人道,「多坐會兒,八妹妹在京中也沒有朋友,你們能來府里走動,可真是極好的事!」
幾個人自是應是,蓉卿就送歐氏上轎,目送她出門!
「去我房裡坐。」蓉卿笑著和幾人說著,馬清荷笑道,「沒想到我們還能在京中再見面,八小姐是越長越漂亮了。」幾個人說笑著去了蓉卿房裡,蓉卿吩咐紅梅,「去將七小姐請來。」
幾個人在房裡落座,肖玉磬笑著道:「其實那天母親來你們府里時,我就想來了,我們出來京城不如馬姐姐和何姐姐認識的人多,所以就想著八小姐定然也是無聊的,就想和你做個伴!」
「早該來的。」蓉卿笑著道,「我是不敢出門,怕出去就迷了路不認識回來。」何瑩接了話,笑道,「怕什麼,有婆子跟著,便是迷了路報了家門,誰還不認識永平侯府上。」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想起當時在北平的情景,肖玉磬道:「北平沒有應天繁榮,可圈子小就我們幾個人,如今來應天,一開始到真有些不適應。」又看著馬清荷和何瑩,「得虧兩位姐姐,不然我可真就一個人都不認識了。」
蓉卿打量著肖玉磬,似乎和她當時在北平時見到的那個羞澀的小姑娘不一樣了,落落大方舉止得體,這一刻時間她左右逢源說著話,不怯場不畏縮的樣子,令她生出一份驚艷來。
難道是因為肖家門楣高了,她的眼界和氣質也隨之變化了?
「一直沒有問,八小姐可定親事了?」馬清荷目光微轉看著蓉卿,蓉卿臉一紅垂頭回道,「還沒有,馬姐姐和何妹妹呢?」
馬清荷眉梢微挑眼眸就暗了一分,何瑩卻是咯咯笑了起來,指著馬清荷道:「她眼界高,尋常男子可入不了她的眼。」
不是說江南女子都成親早嗎,算起來馬清荷似乎長她半歲,還沒有定親?
「就你嘴利。」馬清荷面頰微紅,笑著道,「瑩兒定親了,可是位貴人……」何瑩不讓馬清荷繼續說,就撲過來拉著她嗔道,「姐姐儘是會欺負我。」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肖玉磬就湊在她耳邊低聲道:「何小姐定是布政司參議馮大人,可是位年輕有為的新貴,今年才十八歲,是文泰元年的探花郎。」
確實是新貴,年紀輕輕不但是探花郎,還坐了從四品的布政司參議!
「恭喜,恭喜。」蓉卿笑著道,「改明兒妹妹成親我們定要去討杯水酒喝。」何瑩就收了勢回頭假意瞪了眼馬清荷,紅著臉道,「那是自然,到時候幾位姐姐都要去才成。」
眾人應是,蘇容君進來了,大家又是一番介紹。
馬清荷打量著蘇容君,就問起蘇容君平日都讀什麼書,蘇容君回道:「都是些雜書,稱不上看書,只能說是打發時間罷了。」馬清荷又道,「我前兒得了本極好的書,是漢年一位大將軍留的自傳體,寫的是他平生的事跡,當真是英雄傳奇,精彩紛呈……」
蘇容君聽著眼睛一亮,兩人就說起書來,何瑩在一邊托著下巴聽著,肖玉磬就朝蓉卿微微點頭,輕聲道:「八小姐陪我去淨房吧。」
蓉卿就和肖玉磬一起起身,等出了門肖玉磬拉著蓉卿輕聲道:「你今兒怎麼想起來讓你丫頭請我過來坐,可是有什麼急事?」
「沒有,我原想去你家尋你,可對外頭又不熟悉,就冒昧讓我丫頭去請你來了。」蓉卿笑著和肖玉磬往後室走,肖玉磬鬆了一口氣,道,「我當有什麼急事讓我來救場,沒事就好。」
蓉卿就笑了起來,和肖玉磬站在廊下說話,肖玉磬見蓉卿頭上的髮釵鬆了,就抬手給她別了進去:「京中是不是和北平不同?!」
「是啊,區別很大。」蓉卿笑道,「沒有炕,我就想著等到冬天可要怎麼過。」
肖玉磬就掩面笑了起來,指著蓉卿道:「沒想到你這麼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