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喜事(3)
2024-05-13 02:55:16
作者: 莫風流
「去了你就知道了。」蓉卿拉著她穿過垂花門進了榮喜居,二夫人仿佛知道她要過來,就指了椅子請她們坐,蘇容君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坐在一邊看著蓉卿和二夫人說話。
「母親,蔣家那邊可有消息來了?」蓉卿問的有些迫不及待。
二夫人輕笑,看了眼胡媽媽,胡媽媽就笑著道:「派人仔細去打聽了,蔣家小姐先頭定的是保安周家,周家與蔣家相同,亦是百年望族,前朝就出過兩位丞相,如今還有位周三爺在戶部做侍郎,比蔣家還要興盛一等。不過蔣小姐定的那位周公子卻是不濟,不但沒有功名在身,還整日裡在外頭花天酒地的,兩家退親也不是因為蔣小姐德行有虧,而是因為周公子未婚先納了妾室。」
蓉卿啊了一聲,顯得很驚訝,周家既是百年望族家風規矩自是嚴謹的,即便是普通人家也知道守著規矩,不能先抬了妾室進門,可周家卻沒有顧這些,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周家不過是名聲在外實則已是敗絮其內,二是這位妾室來頭不簡單,讓周家不得不先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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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種不論哪一種,蔣家知道了都應該會慎重考慮婚事的吧。
「那怎麼是蔣小姐被退了親事呢?」蓉卿想不通,胡媽媽就解釋道,「像是周家一納了妾進門,就先提了退婚,蔣家才知道周公子房裡已經先有了人!」
周家可真是個無賴。
蓉卿搖搖頭:「幸好蔣小姐沒有過門,若不然將來日子也不好過。」
胡媽媽就點了點頭,又道:「所以說,蔣小姐在德行這一方面,到是沒有什麼可令人指摘的,只是被周公子連累罷了。」
蓉卿放了心,又去看二夫人,問道:「母親,這些您和祖母都說過了?」二夫人就點了點頭,回道,「太夫人的意思,這兩日先請人上門去提一提,若是蔣家也有這個意思,兩家就正式請了媒人。」
蓉卿就笑了起來,由衷的高興。
蘇容君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二夫人和蓉卿怎麼就說起蔣家和周家的婚事來,這些又和他們府里有什麼關係,還請了媒人上門……
忽然的,她猛地抬頭朝二夫人和蓉卿看去,像是想起來什麼,滿臉的激動,蓉卿見她這樣就知道她明白了意思,就道:「母親托人打聽了蔣小姐的事情,想著托人上門給五哥提親。」
「母親!」蘇容君難以置信,「這是真的?」
二夫人就笑著點了點頭,道:「八字還沒有一撇,等事情定了再說,你回頭也將情況和岑姨娘說一說,也好讓她心裡有個底。」蘇容君點頭不迭,又道,「謝謝母親!」
「不用謝我。」二夫人指了指蓉卿,「還是你八妹妹想起來的,若不然我到也沒想起來這茬。」
蘇容君就紅了眼睛,沒有說話。
她心裡也一直惦記著蘇崢的婚事,總不能這麼一直拖著,雖說男子年紀大些等有了功名再議親也不遲,可那是別家的情況,在這裡莫說有了功名,就是將來五哥高中了狀元,也沒有人想的起來他的婚事。
如今能有著落她如何能不高興。
「我這就去和姨娘說。」蘇容君激動的站了起來,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失禮,正要解釋,二夫人已是和氣的點著頭道,「去吧!」
蘇容君鬆了一口氣,就帶著圓月玄月高興的去了菊園。
「五哥的事,勞母親操心了。」蓉卿笑著朝二夫人道謝,蘇崢的婚事能定,也了了她一樁心事,眼下就只有蘇容君的事情,「七姐姐那邊,將來只怕還要母親多費心才是。」
二夫人就笑著道:「你就將心放在肚子裡吧,他們的婚事,我定是會留心的。」蓉卿笑著點頭,「卻是我不守規矩的,這些事哪裡輪得到我說,母親心裡定是有數的。」
二夫人抿唇輕笑。
從正院回去,蘇容君已經在房裡等她,見她回來笑著迎過來,就道:「姨娘聽說了很高興了,說是讓我好好謝謝你。」
「這裡頭可沒有我的功勞。」蓉卿拉著她坐下,又道,「這件事無論成不成,你都要記著母親的好,往後無論颳風下雨每日都去正院走動走動,母親也和以前不同,不會說幾句話就端了茶送客,便真是如此你也不要顧忌,只管去就成。」
「可是。」蘇容君露出猶豫的樣子,蓉卿就打斷她的話,「你是覺得你與我不同,母親能對我好,卻不一定能對你一視同仁?」蘇容君沒有說話,默認了蓉卿的說法,蓉卿就搖頭道,「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去的多了,彼此間自然也有感情,等往後五嫂進門你也要多走動走動,大家親近了彼此有事打個商量,不比一個人胡思亂想的要好。」
她是想讓她們都能綁在一起,將來即便太夫人和蘇茂源再有什麼荒唐的事情,她們擰成了一股繩,也能辯駁一二,不會任由人擺布。
「我聽你的就是。」蘇容珺笑著道,「說的好像你以後就不在家一樣。」說完,忽然想到蓉卿的婚事,「可是聖上批了鎮南王的奏呈了?」
蓉卿搖搖頭,回道:「應該不會這麼快,你別擔心!」
「那就好。」剛剛的一點高興,這會兒又被愁容替代,蘇容君嘆了口氣,蓉卿見她這樣忽然說起趙均瑞,「上次聽你說毓敏郡主去了保定的馬場,世子爺沒有陪著去,可是因為世子妃要生產了?」
「是!」蘇容君點了點頭,回道,「聽郡主說是九月的產期。」神色又淡了一分。
蓉卿心裡也嘆了一口,回道:「看來世子爺和世子妃感情極好啊。」蘇容君淡淡的笑了笑,興致不高的樣子,蓉卿就低頭喝茶也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正說著話,蘇峪來了,蓉卿笑著問道:「不是說在收拾東西,可定了哪一日啟程?」
「五月初六。」蘇峪依舊靠在了貴妃榻上,百無聊賴的道,「怎麼要辦喜事,家裡頭卻沒有一點喜氣,悶的人難受。」
蓉卿早就習慣了他沒話找話說,回道:「還沒到正日子,你要怎樣的喜氣。」蘇峪擺擺手,就道,「孔府也是,冷冰冰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