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陳令儀的顧慮
2024-05-13 02:53:55
作者: 七七何歸
「我是真的愛你,你應該相信我啊。」
陳程成的台詞實在太令人上頭了,陳令儀覺得,自己要是那什麼柔柔,絕對一巴掌就打在這個狗男人的臉上了。
什麼玩意兒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整這種兩女共侍一夫的狗血橋段,陳程成覺得自己多大能耐啊……
不過……這個人想要從霍家坑錢拿來給自己家裡還債的這種行為,著實令人覺得有些噁心,雖然陳令儀不是霍家的人,也覺得心中莫名的一股火氣。
雖然聽說那個霍曉曉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傢伙,但是讓他們這麼折騰得聽起來還怪可憐的……
只不過,屋子裡面的女人和陳令儀想像的明顯不太一樣,聽到陳程成這番話,顯得格外感動。
「成哥,你先別急,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一直都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你和那個霍曉曉,本身就是逢場作戲,你並不是真的愛她。我,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成哥,我實在等了太長時間了……」
女人說話之間又顯得格外委屈了起來,聲音柔軟,仿佛一隻小兔子蹭在人的心上,讓人覺得心中痒痒的。
而這種感覺,明顯是在屋子裡的那個男人更加招架不住一些。
「柔柔,你別著急,其實不瞞你說,我已經找到新的辦法了,不出意外的話,我覺得應該很快就能取得霍曉曉的父母的信任和認可了,並且,說不定到時候霍曉曉家在整個霍家的地位也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到時候,想要還上我們家欠下的錢,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霍曉曉那個人,又嬌縱又愚蠢,工地這種地方,肯定是不會過來的,當時那個霍謹修安排我過來工地,我一句話沒說的原因也是這個。」
「在這裡,我不光可以有完美的藉口躲開霍曉曉,還能和你有充足的時間在一起,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柔柔,相信我,我一定能給你好的生活的……」
聽到這裡,有些簡陋的板房的隔音效果實在不太美好,陳令儀已經能夠聽到一些衣服摩擦的細碎聲音了,再加上女人有些不太對勁的喘息聲和陳程成的悶哼,都在十分含蓄的說明著房間之中究竟在發生著什麼。
況且,大家都是成年人,陳令儀還有什麼不懂的呢……
默默將手中的錄音筆收好,陳令儀趁著屋子裡的人共赴雲雨忘我投入的時候,偷偷將手機從板房窗戶的縫隙伸了進去,眼疾手快的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又拿了回來。
簡單檢查了一下,陳令儀果真就從一堆不可描述的畫面之中成功找到了陳程成今天去拍視頻的時候穿著的衣服。
於是,一道身影安安靜靜的從陳程成的板房門前退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房間內的人卻沒有任何察覺,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樣的後果。
只不過,雖然拍到了令人十分震驚的事情,可說實話,拍到了這些東西的陳令儀也並沒有覺得多輕鬆。
已經回到辦公室的陳令儀看著自己桌子上的錄音筆,有些發愁的摸上了自己的後腦勺。
這個最主要的問題是……講道理他也不是霍家的人,只不過是司馬家臨時派遣過來霍家幫著他們盯著工程的幫手,像是這種涉及到了霍家內部家庭情況的問題,他著實沒什麼立場去管,可霍家這次的這個問題……著實還有點大啊……
陳令儀這邊正因為不知道怎麼處理錄音而發愁,那邊姜嬈一件事沒處理完,另一件事又找上了門。
原本以為只有在幾天之後的電視劇發布會上能夠見到姜皓,沒想到今天姜嬈又接到了姜皓的電話。
只不過,這一次,姜皓並沒有直接把姜嬈約到家裡吃飯,而是將人直接單獨約了出來。
夜色籠罩,姜嬈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又或者說,在走進餐廳的三秒鐘之後,就找到了坐在那裡等著自己的男人。
是姜皓,即使是過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姜嬈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將這個男人的臉從自己的腦海之中挪走。
而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頭頂上燈光的作用,姜皓的白頭髮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一些。
「你找我出來做什麼?」
姜嬈開口的語氣實在冰冷,一雙好看的眸子裡泛起的全是冰冷的光,姜皓似乎在努力從姜嬈的眼神之中尋找幾分親情的溫度,但顯然再一次失敗了。
看著這張和顧清怡六分像的臉,姜皓不由得在心中泛起幾分苦澀,扯了扯嘴角,道:
「我是你爸爸,我叫你出來還需要理由嗎?」
一句普通的,父親對女兒的話,聽在姜嬈的耳朵里卻格外好笑。
「姜皓,這種話你留著跟姜妍說就行了,在我身上就別費這個力氣了吧。我十八歲那年,拿著一紙鑑定證書把我趕出家門的難道不是你?」
「嬈嬈,我知道你一直對當年的事情無法釋懷,但是,當時確實是基因鑑定證書上那麼寫著的,我也不知道那個證書是假的。你自己想想,如果是你,你會讓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繼續留在自己家裡嗎?這種事換誰身上誰都不會啊。」
其實,這麼多年以來,姜嬈一直沒有認真的跟姜皓坐下來談過當年的事情,今天竟然還是頭一次。
冷笑的姜嬈像是只屬於夜色的女王,即使是面對著自己的父親,姜嬈仍舊沒有任何退讓。
「所以,你覺得梁梅手中的鑑定證書,比我媽媽可信是嗎?你覺得媽媽嫁給你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是笑話是嗎?」
懷疑姜嬈不是他的孩子,不就是在懷疑顧清怡出軌嗎?這兩件事,不論哪一件,都讓姜嬈覺得姜皓的腦子有毛病。
而姜皓顯然也沒想過姜嬈會突然提起顧清怡,原本想要好好按耐住的脾氣似乎又有不太好的趨勢。
「好好的,提她幹什麼?出軌不出軌的,她自己心裡清楚,現在也沒人能證明她到底是怎麼出的軌,和誰出的軌,我還能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