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秘法暗渡
2024-05-13 00:43:46
作者: 不吃雪糕
未幾,呂布在王允書房的牆壁夾層裡面,看到了用上好檀木烏木打造的一個長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柄古刀,頗有年月,但出鞘之時,猶且寒芒爆閃。
呂布贊道,「好刀!看來岳丈大人是沒問題的。」
王允想起蒙面人的話語,順水推舟,「所謂佳人駿馬寶刀英雄三相配,既然賢婿看得上這柄寶刀,那便贈送給賢婿吧。」
呂布推辭,「岳丈大人別怪奉先唐突已是萬幸,這如何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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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道,「老夫文官,這刀又名聲過噪,所謂懷璧其罪,莫如將它交給與它般配的英雄。」
又叮囑,「賢婿啊,你可也要當心哪,小心有人拿琦玲與李白的關係說事。」
「謝過岳丈大人提醒。」
呂布不再推辭,拿了寶刀,告罪離開,回到相府。
董卓傷得不輕,但幸而未中要害,他掙扎坐起,把玩著寶刀,「如此說來,倒是和王允這傢伙沒關係。這把刀怎麼就到你手裡了?」
呂布倒也感念王允的提醒,「相爺,那王允經此一事,竟成驚弓之鴻,他說啊,他不過文職,這祖傳之物,盛名在外,難免就被那些梁上君子惦記,萬一被那些狼子野心之徒盜走,做出什麼可怕之事,莫如獻給國相。」
「算他有心了。這個情,本相國記下了。」
要說此刻的董卓,其實更是驚弓之鳥,杯弓蛇影。
這一向跟自己不怎麼對付的王允,搜一下他的府邸,居然乖乖獻上寶刀,這是對自己服軟啊!
董卓樹敵眾多,竟被行刺,他是迫切希望有人站自己一邊。
這時候。
韓龍憂愁看著父親韓闖,「父親,你這傷勢,太重了些,這可如何是好?」
韓闖道,「這傷勢沒事,王爺早就說了,呂布的戟與箭,都異常可怕。」
「父親,你就應該讓我上!我早說了,王爺是讓我協助你出任務的,而不是事後照顧傷患的!照顧病人這事,只應該是醫生和盧毓那樣的小子做的!」
韓龍眼都紅了,「要我上,說不定一刀就要了董卓的命!」
韓闖只是憐愛的看著兒子,撫了撫他腦袋。
兒子,你哪裡知道,為父的也想一刀滅了他!
可是吧,就是王爺吩咐別一刀弄死那肥膩老賊的!
他又想起了他行刺董卓的情景。
他一刀捅在董卓胸口,「想生想死?」
還真是好笑,兇悍如董卓,少帝都敢殺,可他只一刀,就駭得那老賊屎尿失禁。
他聽見那老賊顫聲道,「想生!」
「想生就少點作惡!」
韓闖道,「董卓老賊,今兒我李白不殺你,不是因為你罪不該死,而是因為,你固然是內亂罪魁禍首,但到底外敵入侵,留著你,或許還有些用處。但你記得,你給我放老實點,只要想殺你,你必死無疑,吾有削鐵如泥利刃,你便是有金鐘罩鐵布衫,也只是閻王令之下戰慄等死的罪徒!」
董卓道,「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是誰?」
韓闖在他怨毒凝眸之中,詭秘一笑,轉身離開,「一個你想不到的人。」
此刻劉弈離開虹成的大帳,深深淺淺走在上谷關的街上。
白虎在劉身側問道,「主公,韓闖假冒曹操身份,刺殺董卓失敗,曹操逃亡了。」
劉弈停下腳步。
「你聽過我說過一個被通緝,逃亡路上,先是被忠義的縣令所救,後因為多疑,滅了熱心幫助自己的恩人,那人還是父親結義兄弟,嘴裡說寧我負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負我的大梟雄的故事。」
白虎點頭,「聽過,那可真是太可怕的一個人。」
劉弈卻笑了笑:「若是有人提前招攬了那縣令,還派人接走了那恩人一家,你說這樣的梟雄還能留下那樣一生的污點嗎?」
白虎警覺起來,「主公說的是那曹孟德嗎?難道主公是得到了什麼暗示?不過以白虎看來,該來的總要劇烈的來的。就連蝸牛都不是乾等的貨色,況且我們人呢。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那會更穩健。」
「該來的總會劇烈的來!」
劉弈喃喃重複咀嚼這句話,「走吧,我們該去面對劇烈到來的事情了。」
蘇子期靜靜坐在水畔的岩石之上。
侍衛在側。
沙地上,卻有一道幼小身影,揮刀如風,身法奇魅!
他每一次形動刀掣,都激起無窮的殺伐之意!
「天生刀骨,真是迷人!」
蘇子期滿意的看著江流,「近來這小可愛,修為和刀法,是與日漸增,水漲船高啊!昔年若不是那可恨的游醫,溫侯呂布,也是我師門手裡的提線木偶!不過有了這個天生刀骨的江流兒,什麼呂布,什麼李白,統統是等閒尋常!」
侍衛道,「主子,有消息傳來,蕭從也有了行動。這江流這麼一小個,如何能……」
蘇子期昂然道,「那又如何,懼他何來?他蕭從啃的是師門老本,而我蘇子期,可是自己親手打造一柄完美的殺人之刀!他但凡要點臉,都該避著我走!」
說話間江流迎風陡然一刀,刀意施虐,生生劈在蘇子期腳下!
岩石上火花噼里啪啦!
驚出蘇子期及其下屬一身冷汗!
「刀意隔空外放!」
侍衛動容道,「這真是個才幾歲的孩子嗎?就算資質再好,這沒個二十餘載的厚積,怎麼可能到此田地!」
蘇子期呵呵笑道,「陰陽秘技,迢迢而渡!吾師曾是道門扛鼎抃牛者,後又沉醉陰陽五行學。本門秘學,豈是你們外人所能懂的?本門重陰陽學說,遵五行循環之理,掌握世間萬象。武道與行軍打仗,均是如此,此消彼長,玄妙無方。」
兵陰陽家,善兵忌,龜兆占卜,風角,刑德,辟兵等,其推演之道,端的是詭秘莫測。
又有侍衛匆匆而來,急稟道,「主子,有人靠近了。」
「走吧,都是些討厭的蒼蠅。」
片刻後。
白虎與劉弈,登臨岩石,遠觀沙地足跡,近觀石上遺痕。
「好強的殺伐之意!」
白虎盯著足下石頭上的劈痕,手中一塊磁鐵緩緩拂過。
他看著乾淨到不得了的磁鐵表面,十分困惑,「明明有如此刀意遺留,然而劃痕上,竟爾沒有任何刀具划過石面的金屬磨損,難道竟有人能隔空一劈,光是刀意,就留下這麼可怕的痕跡,這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