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虹成舊事

  劉焉，袁術袁紹兄弟，還有西涼軍馬騰他們，董卓，這是恨不得天下徹底亂起來，他們才好趁機奪取大好河山啊。

  「這確實令人動容。」

  劉弈惑道，「但劉焉，二袁，馬騰，董賊這些人，朝三暮四，我們真的信得過嗎？」

  虹成道，「惟其如此，我們才信得過他們。」、

  他解釋道，「我們要的不是土地，而是錢財和糧食。他們要的是領土和權力。我們搶一波就閃人，他們是希望亂起來，沒了魯王那樣的人物，他們有機可圖。所以，只要我們控得住慾念，不眷戀這土地，不會有太大的衝突。」

  劉弈也接著他的話說：「而且，真的打下來的話，羌族和南匈奴，也不介意做上一做這中土大好江山的主人，是也不是。」

  「方游你說得太好了。我猜國師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虹成嘆道，「只可惜，縱然能打下這些土地，只怕到頭來，也是為他人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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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弈迷惑問詢，「將軍，此話是何意？」

  虹成道，「說老實話，我們並不願意在生息期，狼顧中土。但國師他們居中聯合漢室勢力，不知道怎麼就打動了徹里吉，才毅然興兵東行。但吾觀彼軍師，還有那拓跋曄，都是居心叵測之徒。這番怕是與虎謀皮啊。」

  「怕就是和將軍一樣，是被迫無奈行軍啊！」劉弈猜測，怕是這數據也不是事實。

  就好似張角。

  幾張符籙就是千軍萬馬。

  只怕那妖道就潛伏軍隊之中，以障眼法使得漢軍誤以為真有百萬大軍！

  這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侵漢聯軍其實沒那麼多。

  但這妖道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好在他們不是鐵板一塊。

  上谷關的百姓，早就逃亡一空。

  羌軍到處劫掠，但越吉無視他們繼續挺進的訴求。

  羌軍隊伍，將士大都漸起怨恚。

  越吉急得不行，「那魯王怎麼仍未見出現？國師，如此等將下去，只怕軍心大亂，士兵譁變啊！」

  對於羌軍而言，戰爭最好的狀態，就是以戰養戰。

  若不繼續侵略新的城池，現有軍糧就會告罄，屆時數十萬將士，嗷嗷待哺，這不是開玩笑的。

  孫犁道，「元帥莫急，我們就是要這個狀態！魯王何等人也？他就是故意跟我們耗著呢。」

  「我們停下吧，遲早軍糧告急。畢竟常年被漢軍攻打，羌族不過是將息狀態。若不是為了除掉魯王這禍害，自不可能出兵。」

  「我們挺進吧，如不能入主漢土，很可能就被他們抄了後路。烏桓當初，就是吃了這個憋！」

  「國師這是何意？你明知道我們必會陷入進退兩難之境，為何仍要我軍東進，來到這裡？」

  孫犁道，「為除掉魯王這麼可怕的梟雄，忍一時之痛那是值得的。我軍越早出現問題，他越早會忍不住！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廝如今肯定就在我們附近了。我們欠缺的，就是一個令他必出現不可的契機。」

  這天上谷關的城外。

  五隻鴿子落下，另外五隻飛起。

  劉弈正在陪虹吉練手。

  虹吉善使雙錘，力大無窮，確實和刑天不相上下。

  「哥，咱不打了。正碰你吃虧，不對撼，能累死個人。」

  虹吉天生神力，但劉弈的凌波微步使人愁。

  虹吉接二連三砸死劉弈四五匹坐騎，愣是碰不到他分毫。

  劉弈哈哈大笑，「咱們對練確實都沒意思，回頭哥一定找個令你滿意的對手，陪你練個夠！」

  虹吉有些不安，「真有這樣的對手？千萬不要是這幾天吧，我有預感，我身體要出問題啊！」

  劉弈訝道，「為何有這樣的感覺，這早上給你檢測了一番，又以金針灸法，給你梳理了一番渾身氣息的呀。」

  虹吉道，「擱從前，我這時候都是渾渾噩噩，無法清醒，不知道到底身體發生了什麼，但這一次難得清醒，就感覺特強烈。感覺就像，身體像是漏氣一般，血氣外泄，又像是——」

  他突然形容扭曲，揪著頭髮，大吼道，「就像是……有人用妖法，要偷走我的氣血……好難受，好難受，哥，快打暈我！」

  劉弈直接手刀下去，虹吉倒下去仍劇烈痙攣抽搐。

  又迅速以金針落下，封住他一身的要脈，這才消停了下去。

  「我的兒啊！這是遭了什麼罪啊，要你生來受這苦頭！」

  當看到病榻上昏睡的兒子，虹成老淚縱橫。

  他不明白，明明看起來已經恢復正常了，為何仍會發作。

  劉弈直言：「將軍恕我直言，我能給小吉的，已經是當世最好的治療與護理了。如果這樣還不能徹底治好，那肯定是還有外在誘因，一直在刺激他，驅使他陷入那種可怕的循環。這不可能是常人所能做的。這是近妖的怪力亂神之道啊。」

  他看著虹成，「最好一五一十，將虹吉身上發生的事情，悉數告知我，如此方能找出根由所在。」

  虹成道，「他母親懷他時候，那會我有幾天，去北邊辦事，可她就摔倒了，七個月大，就早產下來。只剩一絲氣息。就和那天方游你給他問診時一樣。醫者說，婭娜壞了身子，以後將不能再生育。我那麼愛他母親，怎能捨棄我們共同的骨肉愛子？」

  「婭娜非常內疚，哭著說孩子沒了，她也不活了。」

  「正好那時有個遊方道士雲遊而來。聽族人說，他幾乎三年便要來一趟羌地，結廬獨居，他醫道方面，有些非常手段，高人一個。」

  「我便去其結廬之所。跪著求他，冰天雪地，真的好冷，那道人真是鐵石心腸，我都以為自己要凍死了。但若孩子沒了，以婭娜性子，自是必死無疑，那我活著還有何意思？故此我打定主意，死也不肯起來。」

  「大概是道人終是被我的虔誠打動，便給了我那方子。」

  「此後情況，方游你基本都知道了，虹吉就那樣不人不鬼的活了下來。說是活著，那還不如死了痛快。說是個人，分明是個魔頭。」

  「幾月前，虹吉病情開始惡化。偏生此際，那國師卻齎帶那道人信物而來，希望我帶著虹吉出征，若能擊殺大漢那位堪稱軍神的魯王，他將予我虹吉徹底康復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