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詭異症狀
2024-05-13 00:43:37
作者: 不吃雪糕
「系統監測到,宿主完成了隱藏任務,華佗歸心。」
「宿主以個人魅力折服華元化,使之自動投靠,醫家支線任務完成其二,獎勵醫學研究所圖紙,和對應設施部件組件和相關工具一套。請自行在系統倉庫領取。」
「宿主得到百家當中,醫家重要人物華佗效忠,醫家氣運已被宿主容納。額外獎勵八色種子各一袋,獎勵先秦鍊氣士遺下的煉道秘要一本。」
「宿主得到醫家重要人物華佗效忠,特此獎勵百毒不侵體質,諸多毒素對宿主罔效,但暗黑料理例外。同時獎勵體質加一卡兩張。」
劉弈喜出望外。
果然,華佗歸心,十毒不侵之體強化,自己有了百毒不侵體質。
只是為何每次都強調暗黑料理例外呢?
難道自己被系統針對了?
這醫學研究所,他得好好想想該建立在哪裡才行,或許幽州是最好的所在。
但八色種子到底什麼用途,看來要種出來才行。
劉弈嗅了嗅,它們似乎淡淡透著某種香氛,那種香,是尋常種子絕不可能有的。
再看先秦鍊氣士的煉道秘要。
一開始劉弈以為是修煉之法。
消化了以後,發現居然是,先秦鍊氣士給始皇帝研究不死藥,從而開啟研究丹道研究的諸多心得。
都是研究丹藥對人的身體的作用。
看來,這玩意和醫學研究所,可以捆綁一起的,無怪從醫家支線彈出獎勵。
看來,這一本煉道秘要,自己記一下就好了,倒是適合給麒麟那小子搗鼓研究。
再看那無形的氣運金蛇,身形益發凝實!
「吼!」
它陡然發出一個配得人靈魂發顫的無言音節!
翻了個身,開始呼呼酣睡。
這是它得到了醫家氣運,需要一定時間消化。
他渾身氣質,因此陡然一變,若是不加以主觀控制,必給人一種益發高深莫測的感覺。
與此同時。
他身側所有人,均感覺靈魂一陣莫名戰慄,仿若置身洪荒猛獸酣睡之所的側旁。
那種威壓,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近乎窒息。
幸好只是一霎時,這感覺便告消失了。
一行人繼續前進。
燕杉等羌兵,早前投降,那是為了活命,如今看劉弈,已經是敬畏交加的目光。
兩個時辰之後,諸人終於抵達虹成軍隊所在地。
說是軍隊,其實也就百來人,畢竟他們是進山打獵玩樂和收集藥材的。
據燕杉等人稱,虹成麾下有五千將士,隊伍其他人,都在上谷關那邊呢。
「稟將軍,這是燕杉請來的醫者師徒。這些都是他們的家人和奴僕,燕杉將他們抓來,要是他們敢不竭盡全力,那就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命!」
燕杉一邊回稟虹成,一邊惡狠狠的看著劉弈等人!
虹成喜道,「很好,還是燕杉你最得力,快快讓醫者治療我兒!兩位醫者務必治好我的心肝兒!要是我兒恢復正常了,要多少金銀財寶我都可以給你們,否則你們就等著和你們家人奴僕一起送命!明白了嗎?」
「師傅,我們開動吧。」
劉弈此刻容易成華佗的弟子,面色黝黑略帶蠟黃,像是長期到處行跡的游醫。
他沒有立刻動手,十分配合。
他想看看,那虹吉身上,到底注入了什麼東西,能使人時而變成力士惡魔,時而變成藥罐子。
「給我師傅要個坐的!」
劉弈拍了拍虹成的肩膀,大咧咧道。
惹得他身邊手下怒目而視。
虹成一怔,倒也沒發作,而是親自取了一個凳子,給華佗坐下。
劉弈又道,「弟子跟著師傅您老人家這許久了,是時候檢驗一下弟子是否學有所成了啦。」
說完,就不客氣的上前去望聞聽切。
虹成當時顏色就變了,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的諸多心腹,直接冷哼出聲,有的甚至低語,說太放肆了,給小公子看病,居然不是做師傅的出手,要是醫術不咋滴,回頭直接摘了這貨頭顱。
劉弈也不管他們。
那小公子躺在那裡,淡淡的,散發著多年泡藥吃藥,身體積陳的藥材氣息。
別人可能分辨不出。
但劉弈直接心神大震。
只因為這裡面有一種幾乎微不可察的香氛,給他的感覺,和那八色種子有一拼。
雖然氣味氣息其實不一樣,但給人震撼感覺,是一個層次。
早有侍女掀開被褥。
頓時,這種混在藥香裡面的隱秘氣息就益發強烈了。
那床榻上都全是藥材。
味道很嗆,齁得人想要流淚。
那些侍女靠的近,捂著鼻子,大抵是受不了這些藥物氣息。
這虹吉,倒是挺年輕的,可能只有十六歲光景。
沒被衣物遮住的手足和臉面,透著某種奇異的靛藍色,昏沉著,氣息羸弱,大概只有入的氣,沒出的氣了。
嘴唇往外翻,蒼白里透著凝碧,宛若中毒。
兩隻眼睛,就一隻往外突,一隻往裡陷,十分駭人!
真是奇人異相!
劉弈倒也不怕,伸手把了把脈,翻了翻眼皮子,又在頸脖駢指探了下。
華佗難得看到這疑難雜症,心頭其實痒痒的,問,「怎麼樣?」
「整個人只有一線脈象,內里空蕩蕩的,但不是死水一池,而是空池子一個。此人氣血兩空,只得一個虛殼,按理說,到了這地步,人早就沒了,然而他偏生還活著,似乎沒有油盡燈枯的意思!好奇怪的脈象!師傅,你也來看看。」
劉弈心道,幸虧華佗在側,否則自己縱然是熟讀那醫典手抄本,只怕對這情況也是束手無策。
如此看來,確實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業。
要想在某個領域脫穎,那得長時間浸淫其中方可!
華佗上去,細細望聞聽切。
一邊檢查病患身體,一邊細細詢問虹成這小公子的病情來龍去脈。
最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怎麼樣,有沒有辦法?」
虹成愛子情切,急忙問。
「這症狀,我倒是見過。但又與將軍愛子有些差異。」
華佗陷入回憶之中,「那時候我才出道不久,跟著一些資深醫者,到處行醫。有一位跟隨商旅馬車,從西涼那邊過來的病人,病得奄奄一息,但身體也是這個情況。只不過那人身體毫無生機,很快就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