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想學著典故里的金屋藏嬌
2024-05-13 00:21:08
作者: 風寒霜
文清歡眼淚汪汪的看著元商凜,弱弱的出聲,「表,表哥,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
表哥?還有這層關係?
不過文清歡看著柔柔弱弱的,膽子也真是大。沒看到元商凜都已經氣成這樣兒了?
換做她的話,跑都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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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悅站在一旁一邊看熱鬧,還時不時的點評一下,好像自己就是看客一樣。
元商凜轉過頭去,直接沒有理會文清歡。走到蘇夫人的面前,微微頷首。
「蘇夫人,這件事是本王做的不周到,還請蘇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本王保證,不管是現在,還是日後成婚,本王都不會讓阿悅受這樣的委屈。」
元商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蘇夫人的面前這麼認真的保證,給足了蘇錦悅面子。
蘇錦悅一愣,萬萬沒有想到元商凜會這麼直接。
同時蘇錦悅不得不承認,此時心裏面就像是吃了蜜似的,很甜。
蘇錦悅和蘇夫人高興了,姜太妃卻是臉都要氣青了。
元商凜這樣做,無端的讓她覺得自己在蘇錦悅的面前低人一等,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姜太妃怎麼能夠容忍?
但是看到元商凜在這裡,姜太妃心中就算是有氣,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罷了,來日方長。
姜太妃拉著文清歡的手,臨走之前狠狠瞪了蘇錦悅一眼,但是被元商凜察覺,擋在了蘇錦悅的面前。
姜太妃只能鎩羽而歸。
等姜太妃走了之後,蘇夫人才安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姜太妃畢竟是元商凜的母妃,好在元商凜最後來了。
「攝政王,非是我們對姜太妃不敬,只是姜太妃今日說這事,恕民婦難以接受。如果姜太妃固執,民婦只好拼上一命,求陛下解除婚約。」
蘇夫人雖然知道元商凜的立場,但是考慮到姜太妃畢竟是元商凜的生母,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我知道。」
元商凜在蘇夫人的面前自稱為我,而不是本王。
「太妃的意思,並非是我的意思。剛剛的保證也不是哄騙人的好聽話,無論何時,我的保證依然有效。姜太妃也沒有住在攝政王府,蘇夫人儘管放心。」
元商凜和姜太妃關係不好,稱呼姜太妃也沒有稱其為母親,而是以敬稱代替。
蘇夫人的心徹底放下了,她擔心蘇錦悅嫁過去受姜太妃欺負。這大年初一,上門逼著未來兒媳點頭同意甚至感恩讓丈夫同一天娶另外一個女人。
蘇夫人覺得,這姜太妃,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當然,這話蘇夫人只是敢在自己的心裡想想,沒有真的說出來。
但是攝政王和姜太妃關係這麼差,而且以後將太妃也不會住在攝政王府,那蘇夫人也就不擔心蘇錦悅了。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元商凜對蘇錦悅真的很愛護。
蘇夫人突然捂住自己的額頭,「哎呀,這大年初一的,怎麼感覺頭有些疼?王嬤嬤,快,扶著我回去休息休息。」
王嬤嬤是跟在蘇夫人身邊長大的,怎麼會看不懂蘇夫人的小把戲?
當即擔憂道,「怎麼了夫人?要不要請個大夫?」
「不用了,大概是沒有睡好,扶著我回去休息休息就行了。」
蘇錦悅被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給騙到了,見蘇夫人頭疼,上前扶住蘇夫人,「阿娘,是不是昨夜守歲的時候有些著涼了?要不然還是請個大夫吧?」
「哎呀,我不妨事兒的,估計就是昨夜沒睡好而已。攝政王來了,你總不能晾著人家,陪人家出去走走。」
蘇夫人推開蘇錦悅的手,讓王嬤嬤扶著自己出去了。那個樣子,可一點都不像病人。
「誒?這?」
蘇錦悅想了想蘇夫人看自己時候的眼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什麼頭疼?那估計都是假的。
元商凜笑了笑,「走吧。」
「走?去哪?」
未來岳母給自己創造了這麼一個好的機會,不好好抓住,實在說不過去。
元商凜眸子裡含著淺淺的笑意,「帶我出去玩?」
「我帶你去玩兒?」蘇錦悅指了指自己,嗤笑道,「我也很少出去的,除了那幾處經常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好玩的。」
「那既然這樣,那換成我帶你去玩。」
元商凜牽著蘇錦悅的手,蘇錦悅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就已經被元商凜抓在了手上。
好像現在習慣牽著了,元商凜牽著她,她反而還覺得習以為常的似的。
想著想著,自己的眼前忽然被一層白紗遮住了,蘇錦悅當即反應過來,元商凜給自己戴上了斗笠。
她戴的是白色的,元商凜戴的是黑色的。若是兩人手裡更有一把劍,到有俠義人士行走江湖的氣息。
在想了想元商凜的氣質,蘇錦悅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麼?說出來跟我分享一下。」
元商凜微微側過頭低著看蘇錦悅,手裡忍不住抓緊了一番。
這倒也不是什麼好隱藏的事,蘇錦悅笑著說道,「我只是想著,我們倆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那些俠義之士走在江湖上?反倒是不像出來遊街的。」
「你很想要那樣的生活?」
那樣的生活,是指俠義江湖的生活。
蘇錦悅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我並不想要,只是有時候會心裡覺得有趣,想體驗兩三天,玩個樂子也就罷了。」
俠義江湖的生活,給蘇錦悅的感覺很自由,但是也有飄忽不定的感覺。相比之下,蘇錦悅更喜歡穩定的生活。
若是沒有那些卑鄙小人,整天算計這算計那,蘇錦悅就已經覺得生活就夠圓滿了。
元商凜沒說話,答案在他的預料之中。
嬌寵的肥丫頭,哪裡受的了江湖的顛沛流離?
若不是蘇錦悅不願意,元商凜都想學著典故里的金屋藏嬌。
打造一座金碧輝煌的金屋,將蘇錦悅關在裡面,整天只給他一個人看。
不過他知道,她不會喜歡這樣的生活。
兩個人帶著斗笠,看不清面容。即使街上行人多,兩個人牽著手,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行走,倒也沒有引來多少人的注意。
元商凜忍不住動了動喉結,「總有一天,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之下。」
聲音太小了,蘇錦悅並沒有聽到。
「你說什麼?」
元商凜笑了笑,「你聽錯了,我剛剛可是什麼也沒說。」
「哦,好吧。」
……
「啪!」
元銘渙狠狠一抬手,一巴掌甩在了蘇婉雁的臉上,蘇婉雁的臉頓時腫了起來。
「賤人!」
蘇婉雁傷心的捂住自己的臉,忍不住哭起來。
自從太后壽宴那天,計劃失敗之後,元銘渙性情大變。
元銘渙認為婉雁並沒有將那些東西給蘇錦悅,而是自己悄悄藏了起來,才導致計劃失敗。
蘇婉雁哭的是,她心中溫柔體貼的三皇子,人設逐漸崩塌。
現在的元銘渙,只要心情稍稍有些不順,就會拿她出氣。
「你到底有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還有你從蘇錦玉那裡有沒有得到什麼消息?本皇子警告你,不要想著根本皇子耍什麼花招,沒用的。賤妾就是賤妾,改不了的。」
蘇婉雁捂著自己疼得發麻的臉,有些想說話,但是一個哭嗝打出來,話又瞬間說不上來。
這副樣子看著元銘渙頓時不耐煩極了,揚起手就想打蘇婉雁的另外一邊臉。
蘇婉雁嚇得捂住自己的臉,大叫一聲,「啊——」
身形不住的往後退,生怕巴掌下一秒就落在了自己另外一邊臉上。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打我,我說,我都說。」
看蘇婉雁嚇成了這個樣子,元銘渙最終還是忍不下心去打,放下手,冷冷哼道,「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蘇婉雁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我已經將您吩咐我要告知蘇錦玉的事都說給他聽了,而且蘇錦玉也相信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出發去了青龍山。」
這點消息元銘渙還是知道的,證明蘇婉雁沒有騙自己。
「蘇錦玉書房守衛森嚴,而且他的那些公文都用了特殊的法子給收了起來,我沒有辦法接近。蘇錦玉對我並不信任,故而也沒有透露什麼消息。」
「呵。」元銘渙冷笑,「果然蘇錦玉都比本皇的聰明,知道你這個女人的話不能信。偏偏本皇子不信邪,結果在你身上栽了跟頭,多年的努力付諸一炬。」
皇帝的失望對元銘渙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他更害怕的是長公主的失望。
如今長公主被關禁閉,沒有辦法聯繫他。眼看著春節也要到了,太后或者皇帝必然會想個辦法將長公主給放出來。
屆時長公主知道了這些事,責罰怒罵都是小事,萬一長公主徹底放棄了他,他才是真的完了。
說道這件事,蘇婉雁就如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分明已經將東西都拿給了蘇錦悅,蘇錦悅還當著她的面笑嘻嘻的收下了,結果轉身就捅她這麼一刀。
不得不說這一刀捅的夠狠,痛徹心扉。
蘇婉雁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看著元銘渙,「殿下,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未曾有過欺騙。雁兒的心,你還不明白嗎?雁兒怎麼會忍心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讓您走到這種地步?再說了,蘇錦悅的兩幅面孔,殿下應該是看見了的,難道殿下對蘇錦悅還沒有起疑嗎?」
這裡的兩副面孔,說的是蘇錦悅在元銘渙的面前一幅郎情妾意的樣子,但是上次太后壽宴上的對峙,蘇錦悅表現的就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元銘渙並不愚蠢,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他陰溝里翻了船?
只是他惱怒,惱怒自己的失敗。這些失敗不能自己承受,所以才轉移到了蘇婉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