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小孩子似的挨訓
2024-05-13 00:19:40
作者: 風寒霜
「鋪子經營權交給你,利潤五五分,虧了算我的。」
蘇錦悅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眼淚里不由的出現了一抹濕潤。
魏建寧可是商場的「鬼見愁」,這樣精明的人,怎麼會開出這樣對自己根本就不利的條件。
說白了,都是出於對她的疼愛。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亦然。
換做是其他家的女兒,常常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兒都不會管,又何況是外孫女兒?
換做魏家,倒是把她當成女兒一樣寵愛了。
「阿悅?阿悅?」
見蘇錦悅愣住不說話,魏建寧擔憂道,「你可是在害怕?莫怕,大不了二舅舅在找個熟練的管家幫你就是了。」
蘇錦悅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不是的,阿悅剛剛只是有些出神,二舅舅這個條件,恕我不接受。
原本要了鋪子經營權這件事,就說不上正當,換做是其他的人,只怕心裡還會有所芥蒂。二舅舅能將鋪子經營權給我,已是我占足了二舅舅便宜,又怎麼會讓二舅舅承擔虧損?」
雖是知曉魏建寧這是疼愛自己,但是既然說生意的事,那就改如何就如何。
原來如此,魏建寧哈哈大笑。
「我原以為是什麼事情呢,放心,你二舅舅什麼都沒有,窮的只剩錢。只要阿悅開心,小小胭脂鋪子,虧了就虧了。大不了二舅舅多開幾間讓你高興高興。」
蘇錦悅哭笑不得,瞧這話說的,是人能夠說的麼?
讓別的人聽到,心裡不得氣死。
「我知曉二舅舅這是疼阿悅,但是既然是說生意的事,該如何便是如何,阿悅可不能在這方面聽二舅舅的。」
「那你想怎麼改?先說好,什麼你一我九的不平等合約,我可不接受。免得娘聽了,還說我這個當舅舅的人,還占了你個小丫頭片子的便宜。」
蘇錦悅沉吟了一下,「不若如此,利潤五五分。這已經是我占了二舅舅很大的便宜,還望二舅舅莫要再回拒。」
魏建寧摸了摸自己短短的鬍子,「行,依你便是。不過,這虧損如何談?」
「虧損?」蘇錦悅嘲諷一笑,「我跟二舅舅保證,不會有虧損。」
魏建寧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面對蘇錦悅這樣的說法,並不會覺得蘇錦悅輕狂,反而覺得蘇錦悅這樣的自信,才是他魏家人的風骨。
「哈哈哈,好,好啊!不愧是我魏家女兒,這般自信,可真是難得。」
「二舅舅莫要覺得我輕狂才好。」
換做是其他人,只怕都要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自己狂妄了。在魏家人的眼裡,她做什麼都是好的。
魏建寧毫不猶豫的擺擺手,「怎麼會?老實說,難得你有這樣的想法,二舅舅很高興。那就這樣說定了,不許再改了。若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好。」
左右,鋪子的事,就這樣敲定了。
蘇錦悅暗暗下決心,定要好好經營,不讓二舅舅失望。
從魏建寧的書房出來,蘇錦悅又去找了魏寒松。
蘇錦悅來的時候,魏寒松正在百無聊賴的抄書。
魏寒松背著蘇錦悅,倒也沒發現蘇錦悅已經進來了。
蘇錦悅暗暗挑眉,不是吧,這麼認真?
蘇錦悅放輕了腳步,悄悄的走到了魏寒松的身後,看看魏寒松是不是在認真抄書。
結果仔細一看,蘇錦悅哭笑不得。
這抄的什麼書?
上面一個小人,手裡拿著棒子,指著坐著抄書的那個小人,小人臉上的表情可憐兮兮的。
這都不算什麼。
手裡拿著棒子的那個小人頭戴玉冠,頭髮放下來一半。而坐著抄書的那個人,頭髮全部挽起來的,還穿著一身官服。
很明顯,拿著棒子那個小人是魏寒松,而抄書的那個小人是魏少軒。
魏寒松一邊畫,一邊得意的說道,「你是大哥我奈你不得。但是畫畫小人解解氣,還是可以……誒?!!」
魏寒松話都還沒有說完,手裡的畫就被抽走了。
急忙轉過頭一看,結果蘇錦悅手裡正拿著那幅畫。魏寒松正要伸手搶過來,卻被蘇錦悅避開了。
「你……」
魏寒鬆氣死了,「你想幹嘛?」
蘇錦悅抖了抖手上的畫,「四舅舅,你說我要是把這幅畫交給了大舅舅,大舅舅會怎麼誇我?」
魏寒松可是怵魏少軒的很,一聽這話,連忙舉手投降。
「我錯了我錯了,你千萬不要把這個交給大哥。」
魏寒松欲哭無淚,有這樣精明的侄女,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看魏寒松慫成這個樣子,蘇錦悅心裡舒坦了。
「還給你也不是不行,那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魏寒松警惕道,「什麼條件?我先說好啊,殺人放火之事我可不干。」
「整天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還殺人放火?我要殺人的話,估計要拿你第一個當練練手。」
魏寒松打了一個寒顫,「我錯了姑奶奶,您說您說。」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
「行。」
魏寒松答應的痛快。
反正,蘇錦悅真的想讓他做什麼的話,即便是他不同意,蘇錦悅對著魏老夫人或者大哥撒個嬌,他也沒轍。
蘇錦悅也沒有為難魏寒松,把畫還給了魏寒松。
「下次你可要小心點,要是讓大哥逮著了,可就沒有這麼容易放過你了。」
「咳咳。」
魏寒松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是蘇錦悅的舅舅,怎麼還像個晚輩似的挨訓?
這也太丟面子了。
魏寒松正想說些什麼樹立自己的威嚴,蘇錦悅看到周圍沒人,便好像無意間問了一句似的,「對了,蛆毒這件事情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消息?」
說到蛆毒,魏寒松的興趣就提上來。
「我是有消息,不過,告訴你我是有條件的。」
魏寒松抱著手,吊兒郎當的看著蘇錦悅。
總算把自己當舅舅的威嚴找回來了。
蘇錦悅似笑非笑,「哦?你以為我把畫還給你了我就沒辦法了?」
不知怎的,魏寒松突然有些慫,「咳咳,我說,我說還不行嘛,真是敗給你了。不過,我可不是怕你,我是看在剛剛你送給我的名藥的份上才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