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跑不脫了
2024-05-13 00:07:27
作者: 風寒霜
元商凜別開了眼睛,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剛剛說,要你做什麼,你都赴在所不辭,對不對?」
蘇錦悅點點頭。
元商凜忽然勾唇一笑,這一笑仿佛百花開,千萬芳華都綻放開了顏色。
蘇錦悅立在原地。
元商凜湊過去,低著頭在蘇錦悅的耳邊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要不認帳啊。」
暖暖的氣息噴在蘇錦悅的耳朵,蘇錦悅的耳朵尖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紅了。
元商凜暼了一眼蘇錦悅紅尖尖的耳朵,心情莫名的愉悅了許多,連帶著蘇錦悅取掉他的玉簪這件事情帶來的憋悶也沒了。
蘇錦悅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她和元商凜之間的距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元商凜不懷好意。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元商凜是什麼人,自己有什麼好值得他圖謀的。
「是…臣女自然是會記住的。」
元商凜底笑了一聲,喚了一聲雷霆。
熟悉的雷霆又木著張臉出現在營帳,看到蘇錦悅在這裡竟然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王爺。」
「你去把狂靈散的解藥,交給蘇小姐。」
說這話的時候,元商凜向雷霆遞了個眼色。
雷霆一愣,頓時反應過來,立馬退出了營帳。
「是,請蘇小姐稍等片刻。」
蘇錦悅應下,只是一想到自己和元商凜兩個人呆在營帳中,蘇錦悅莫名的有些不自然。
「攝政王,要不然……臣女還是出去等吧?」
元商凜涼涼的看著蘇錦悅,「怎麼?你是覺得本王這兒不夠舒服?」
蘇錦悅:「……」
感覺這話有點歧義?
蘇錦悅甩開自己腦袋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本來就紅紅的耳朵更加紅,看起來很可愛。
攝政王的營帳哪兒能不舒坦呢,連地面上都鋪著上好的地毯,還有香爐熏著香。
「不是不是,王爺這兒自然是極好的。只是臣女剛剛進來的時候,王爺不是在看書麼?臣女這不是害怕打擾王爺您辦事情嘛。」
元商凜挑眉,「真的?」
「真的真的。」
元商凜冷哼一聲,沒有再跟蘇錦悅說這個話題。
「那邊有位置,懶得站就自己坐著。」
蘇錦悅尋思著雷霆會武功,一來一回也大概用不了多久,於是乎拒絕了元商凜的好意,「不用了王爺,我站著……站著就成。」
「你確定?」
「確定。」
元商凜冷哼一聲,「隨你。」
讓你嘴硬,等會兒腿站疼了有你受的。
說罷,便拿起了自己手中沒有看完的書卷繼續看。
只是書頁許久沒有翻一頁。
一刻鐘後……
元商凜木著臉,看著雷霆將蘇錦悅要的東西遞給了蘇錦悅。
蘇錦悅仿佛得到了解放一樣,整個人放鬆下來。
「謝謝雷侍衛,謝謝雷侍衛啊。」
雷霆正想說什麼,莫名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尋找涼意的來源,結果就對上了元商凜的目光。
雷霆:「……」
立馬後退十多步,離蘇錦悅賊遠。
「沒事兒,這是屬下應該做的。蘇小姐要感謝的話,感謝王爺就好了。」
然而,元商凜的臉色還是不好看。
「既然東西都拿到了,就不叨擾王爺了。臣女告辭。」
然後,蘇錦悅速度很快的,離開了這兒。
時間緊是一回事兒,主要是不想跟元商凜呆在同一個營帳了,真是……太尷尬了。
「王……王爺?」
雷霆平時木著的臉,此時此刻帶了一些迷茫。
他是不愛說話,是死衷心,又不是蠢,自然看出來了元商凜的不爽。
想想風治的下場,雷霆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本王不是讓你遲些時候回來麼?一刻鐘,還真是夠遲的。」
元商凜看著雷霆,眼眸深邃,讓人無端害怕。
虧他還想看看蘇錦悅站久了受不了腿疼,想坐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結果雷霆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雷霆:「!」
「我我我……不對,屬…屬下不知道王爺您是這個意思,屬下以為…以為王爺讓屬下儘快回來。」
雷霆瞅著元商凜的臉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完了完了,他跑不脫了。
元商凜:「……」
「哼,回去再與你算帳。」
雷霆欲哭無淚。
……
又說這邊蘇錦悅得到解藥之後,立馬去找了蘇錦玉。
蘇錦玉此時正在整理著自己的箭矢,這些武器是等會兒上場要用的。
看見蘇錦悅來,還有點詫異,「這個時候你怎麼來了?」
此時蘇錦玉的營帳大大的打開著,外面來來往往不少過路的人。
「我來看你不行嘛,對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蘇錦玉看向身邊的伴讀,伴讀瞬間明白了蘇錦玉的意思,向蘇錦悅告了安之後就退出了營帳,完了還將營帳的帳簾放下,然後乖乖的守在了門口。
「說罷。」
「哥,時間緊急,我長話短說。你的馬被人下了狂靈散,這是解藥。等會兒小場之前按照慣例是要等著皇帝來的,到時候你趁著這個機會把解藥餵給你的馬。」
一邊說著,蘇錦悅一邊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狂靈散的解藥。
當聽到蘇錦悅說馬被人下了狂靈散之後,蘇錦玉的眼眸里宛如風暴降臨。
他也知道,有人在跟著他們。
只是他想著是秋獵,背後之人應該不會這麼大膽做出什麼事情,加上不想打草驚蛇,這才沒有深究,只是讓人盯著。
蘇錦悅離開的時候,蘇錦玉還特地去練了馬,也就是說那人是在他練完馬之後就下了狂靈散。
可真是急躁。
蘇錦玉冷笑,卻沒有接過解藥,「這狂靈散的解藥,你是哪兒來的。」
蘇錦悅頓了一下,潛意識的,她不太想讓蘇錦玉知道這解藥是元商凜那兒得來的。
「我……」
蘇錦悅正打算找個藉口糊弄過去,可面前坐著的,是對她了如指掌的兄長,而且是斷案如神的刑獄公事,看蘇錦悅的神色就知道她想說些什麼。
「你最好說實話,少扯那些沒用的,要不然這解藥你自己留著用。」
嘿,這臭脾氣,跟茅坑的那啥玩意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