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當著她的面,他對別的女人的溫柔
2024-05-12 22:33:58
作者: 糖果淼淼
溫雨瓷的臉被傅雲深長指用力掐住,他眼神森寒的看著她,「你再抓我一下,今晚就別想睡了!」
溫雨瓷收回抓他的手指,羞憤的瞪住他。
眼眶裡,湧出水霧。
「傅雲深,當年我不過是沒有跟你一起離開,主動提出分手,我又沒有挖你家祖墳,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唇瓣哆嗦著,「你憑什麼?」
先前她在掙扎中,碰掉了他的眼鏡,此時他的鳳眸沒有了鏡片遮擋,顯得更加幽深細長,裡面涌動著讓人不寒而粟的冷芒。
他掐在她臉頰上的長指加重力度,喉骨里溢出冷冷的笑,「你不遵守協議在先,跟別的男人過夜,怎麼,你還想讓我好好待你?」
想到那天接她電話的傅子淵,以及溫母對他說的那些話,傅雲深胸腔里就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戾氣。
他面色越來越陰沉,宛若烏雲壓頂的海面,風雨欲來。
聽到他的話,溫雨瓷算是明白他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了。
他以為她和傅子淵發生了什麼?
「你說的男人是傅子淵?」
傅雲深想到她以前不知跟傅子淵睡過多少次,胸腔里的戾氣更重,指腹從她臉頰撫她唇角,「怎麼,傅子淵給你好處了?溫雨瓷,你要記住,在我沒有喊停之前,你再出去勾搭別的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他說話時的氣息灑在她脖頸上,就像條陰冷的毒蛇從她肌膚上爬過。
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溫雨瓷看著男人眼裡一閃而過的暗黑與冷戾,她壓根不懷疑,他會真的那樣對她!
「傅雲深,你沒有查清楚之前,就說我去勾搭傅子淵,你對自己就那麼不自信嗎?」
男人臉色變了變。
「你再說一遍?」
溫雨瓷好似感覺不到害怕,她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諷,「也是,你現在雖然有錢,但你沒有家世,傅子淵可是正牌的傅家大少爺……」
話沒說完,纖細的脖子就被他大掌用力掐住。
「溫雨瓷,你真是找死!」
「你有種就掐死我!」
她閉上眼,清麗細白的臉上露出誓死如歸的神情。
她本以為自己腦袋和脖子會分家,但過了好一會兒,疼痛也沒有襲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男人不知何時拿起了手機。
他點開一段視頻。
一陣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了出來。
溫雨瓷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男人手機里的畫面,她猛地睜大眼睛。
先前她和他在沙發上做的事情,被拍了下來。
溫雨瓷四處看了看,才發現客廳角落裡有監控。
「你說,我將這段視頻,發給你媽,還有傅子淵,他們會是什麼想法?」
溫雨瓷臉色陡地一變,她像只受到刺激的小獸,猛地朝傅雲深撲去。
傅雲深閃身一躲,避開了溫雨瓷的攻擊。
傅雲深站到沙發邊,單手抄兜,神情冷漠,「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讓我發過去了。」
溫雨瓷渾身血液,驟然變冷。
「傅雲深,你還能再過份點嗎?」
傅雲深看著視頻里的畫面,扯了扯唇角,「怎麼,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再說,你這聲音挺好聽的。」
溫雨瓷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捶死這個男人。
他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她不肯妥協,他就不關視頻。
最終,溫雨瓷只得求他,「不要再放了!我認輸,可以嗎?」
傅雲深關掉視頻,他俯身,薄唇貼近她臉頰,「以後,乖乖聽話。」
溫雨瓷沾著水霧的長睫顫了顫,「我和傅子淵沒有發生過什麼。」
她將那晚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傅雲深聞言,嘖嘖地砸了下嘴巴,「他對你還真是用情至深,為了護住你,連自己性命都不顧,怎麼,你感動了?」
聽著男人陰陽怪氣的口吻,溫雨瓷怒不可遏,「傅雲深,你有完沒完?」
原以為她吼了他,他會動怒,但他並沒有,而是勾起薄唇,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俯首,修長的大掌拍了拍她的小臉,「記住了,你若再敢跟他糾纏不清,這些視頻就會發到他手機上。」
「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什麼?」
傅雲深朝著她耳朵里吹了口氣,嗓音喑啞又漫不經心的低笑道,「還會讓你整晚不睡覺。」
他正要朝她吻來,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嗡嗡嗡——
一聲接一聲。
溫雨瓷雙手抵在男人肩膀上,用力將他推開。
「你手機響了!」
傅雲深一邊吻溫雨瓷,一邊拿起手機,按通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一道軟糯嬌甜的女聲,「雲深。」
溫雨瓷離傅雲深很近,能清晰聽到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年輕,人也一定長得很漂亮很甜美吧!
傅雲深清俊的輪廓微微柔和了幾分,「歡歡。」
當著她的面,他親昵的叫另一個女人歡歡。
溫雨瓷立即想到上次在書房門口,看到和他視頻通話的那個混血女人。
歡歡應該就是那個小男孩的媽咪,他的妻子吧!
溫雨瓷想到自己還在被他吻著,她渾身血液都朝頭頂涌去。
又羞又惱。
她掙扎著想要從傅雲深懷裡離開,但他並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
他繼續跟電話那頭的女人通著話。
細長的鳳眸柔和,語氣也帶著親昵。
「雲深,你最近有時間嗎?我打算來趟都城。」
傅雲深低低地嗯了一聲,「有,你過來,到時我去機場接你。」
「好呀。」
後面他還和那個叫歡歡的女人說了什麼,溫雨瓷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她腦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耳朵里都在嗡嗡作響。
男人是什麼時候結束通話的她都不清楚。
直到唇瓣再次被他吻住。
溫雨瓷再也忍受不了,她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跑到洗手間,乾嘔起來。
她噁心他,更噁心自己!
為什麼,他要這般折磨她的身與心?
傅雲深站在客廳里,聽著洗手間裡傳來一聲接一聲的乾嘔聲,頎長筆挺的身子,像是雕塑般,狠狠怔住。
在她心裡,他已經噁心成了那樣?
呵!
他喉骨里發出一聲低冷的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