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真想知道?
2024-05-12 21:57:03
作者: 碎珠花袖
「你……你確定?」 黑狐說話都不利索了。
秦松然嘴角微勾,一副很認真的樣子:「我確定。」
靠,靠,靠。
一連三個靠,足以表達了黑狐心裏面的震撼。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吧。
他睜大了眼看著秦松然,臉上又驚又喜。
驚得是,雖說老大已經成年了,可也不用這麼著急,這麼快就找了男朋友吧。
喜得是這個消息,他是狼煙兄弟團中第一個知道的。
要是他現在將這個消息放到群裡面,一定會炸群吧。
想到這, 黑狐再也顧不上其他,趕緊拿出手機,立刻在兄弟群里將這個震驚的消息放了出去。
放完消息後,他心裏面一陣舒暢地收好了手機,任由群裡面炸開鍋,也不管,或者說是故意不管。
哼,就不看手機,憋死他們,好奇死他們,急死他們。
「咳咳」黑狐努力讓自己心態調整回來:「秦先生,我們慢慢走,順便聊聊天哈。」
「秦先生,你跟我們顧小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擺酒的時候可別忘記我們啊。」 「秦先生,我跟你說,我呢,還沒有結婚,是可以做伴郎的,我們要不加一下微信?到時候缺伴郎,你可以找我。」
說完後他看了眼秦松然,想了想,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好像有點過分了。
「如果伴郎不缺人,保鏢也行,我也是可以做保鏢的,你看看我這個身板,還是很結實的,非常的靠譜。」
黑狐說著還伸出手,露出自己的胳膊和肌肉,表示自己所言非假。
等到了狼煙部隊裡,該問的都問了,該爭取的也已經爭取到了,黑狐這會已經高興地找不到北了。
「兄弟,這帳篷是我們這個最好的,你現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顧小姐回來沒。」
黑狐說完後,就出了帳篷去找人。
秦松然在帳篷的床上躺下,給顧姒發了條信息,才閉上眼睛休息。
……
重山腳下
顧姒第三圈跑完後,其他的人有的才跑完兩圈,有的才剛跑完一圈就累的癱在了地上,根本爬不起來了,還有一些人癱在了山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看著那邊大喘著氣休息的顧姒,其他的人頭都抬不起來,根本不敢正眼看人,畢竟實在是太丟臉了。
黃英一個女孩子跑不過顧姒情有可原,可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居然也跑不過一個女生,實在是太丟臉了。
不過有的人覺得丟臉, 有的人可不這麼認為。
「遲三少,你別覺得丟臉,我們都訓練了這麼久了,早就累的不行了,她今天才第二天開始訓練,跑的快一點情有可原。」
「就是啊,三少,今天第二天,正常。」
「我也覺得是,再說了,她可是狼煙的老大,自然是有過很強的訓練,能跑過我們,才是正常的,要是輸給我們,那才奇怪呢,」
遲信原本就難看的臉,因為旁邊人的「好心」寬慰,更加的黑了。
昨天第一天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說的,今天第二天還是這麼說,明顯就是在討好他。
可他又不能對那些人生氣,只能咬咬牙,強顏歡笑道:「我知道,多謝寬慰。」
遲暮倒是無所謂,他早知道自己跑不過顧姒,所以第一圈結束後,就躺在山腳下休息了。
而那些回不來的人,跟昨天一樣,還是顧姒讓人去帶回來的。
顧姒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整個隊伍,才緩緩開口:「現在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三倍的訓練,還要繼續嗎?」
昨天第一天的晨跑結束後,顧姒問過同樣的問題,那時候他們的回答是繼續。
今天再問一次,大家的底氣已經沒有那麼足了。
眾人聽到顧姒這個問,心裏面又不甘又竊喜,不甘的是他們在山上布了那麼多的陷阱,顧姒卻是一個都沒中招。
竊喜的是,今天第二天,他們都熬不下來,如果接下來還要這麼下去,根本連命都沒有,現在顧姒給他們重新選擇的機會,自然是想要抓住的。
「隊長能做到的,我們自然也能做到。」有人不服氣地喊了句。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下,其他的人紛紛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滿是怨恨。
可顧姒根本不給他們後悔的機會,在那人說完後,就直接下了結論:「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解散。」
這兩天的晨跑運動量太大,這些人已經累的全身癱軟,根本沒有辦法繼續進行訓練,只能休息,下午繼續。
顧姒解散隊伍後,就看到了黑狐興致勃勃的跑了過來。
「老大,你的人到了。」
顧姒皺了皺眉,奇怪地看向黑狐:「我的人?」
「是啊,你男朋友,秦先生。」
說到這裡,黑狐靠近了顧姒,很是興奮地說道:「老大,我都跟你男朋友溝通好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做伴郎,你放心,雖然我這個人平時有點大大咧咧的,但是辦事絕對靠譜。」
顧姒眉頭皺的更緊了:「男朋友?我結婚?你做伴郎?」
她不就是讓他去接個人嗎,怎麼一回來就談到了結婚伴郎去了?
看著顧姒皺眉,黑狐以為顧姒不滿意這個安排,心裡一驚,趕緊改口:「老大,你要是嫌棄我這個大老粗,那我做保鏢也行,總之,你的婚禮,我肯定是要參加的。」
「這個……」顧姒剛想解釋,可張了張嘴,最終很是無奈地撫了撫額,嘆了口氣:「以後再說。」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秦先生在那邊的帳篷里,你過去吧,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你們好好聊哈。」黑狐說完,一臉奸笑地跑開了。
顧姒看著他歡脫的像個傻子一樣蹦跳著跑開的背影,再次扶額。
早知道這樣,她就自己去接人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去找當事人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抬步走向那邊的帳篷,顧姒走了進去。
剛拉開帳篷,原本正在休息的秦松然倏地睜開了眼。
看到是顧姒後,他的眉眼瞬間一片柔和。
「你回來了。」他邊說邊從床上起來,走了過去。
帳篷裡面只有一張可伸縮的木板床,秦松然將人拉到床邊坐下。
看到她額上的汗水,他有些心疼地替她擦了擦,才問道:「怎麼突然間加入了訓練中?」
顧姒有些不自然地別開了頭,隨口答道:「那些人眼紅唄。」
像是想到了某事,她又接著開口問道:「山上的陷阱是你處理掉的?」
她昨天上山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些被處理掉的陷阱,那些陷阱一看就是新弄的,被人處理的痕跡也是新的。
她的人並沒有處理過那些陷阱,現在他人又找了過來,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秦松然並沒有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淡定地點了點頭:「我的人處理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讓人重新弄。」
只是重新弄回來,整到誰,那就不知道了。
看他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要重新弄陷阱,就知道他想弄那群人。
顧姒低聲笑了笑:「不用重新弄,等他們發現後,再把他們的傑作整回去就行。」
那些人現在只把注意力放在訓練強度上,還沒那麼多的精力管那些陷阱是否整到她。
過兩天他們習慣了之後,自然會將注意力轉移,等他們發現他們弄的陷阱已經被處理掉了,再弄回去,自然就有好戲看了。
秦松然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聽你的。」
「對了,你跟黑狐說了什麼,他在說什麼伴郎結婚的。」
秦松然眸光閃了閃,很快就淡定自然地答道:「他說我們倆結婚的時候,他要做伴郎,不做伴郎也要做保鏢,我見他這麼誠懇,就同意了。」
原來是這樣。
顧姒忍不住撫了撫眉心,很是無語。
「你給他畫了這麼大個餅,他估計現在已經尾巴翹上天了。」
秦松然將她的臉掰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怎麼會是畫餅,我們遲早是要結婚的,姒姒。」
他將她擁入懷裡,一臉認真:「顧小姒,你忘記了嗎?我的戶口已經跟你在一個戶口本上了,你這輩子是逃不掉的了。」
當初在海城,他剛成為她的監護人,就已經讓石名將自己的戶口從京城轉到了海城,將他和她弄到了一個戶口本上。
只是她現在忘記了。
「我跟你在一個戶口本上?」顧姒驚訝道。
秦松然點頭:「自然是的,只是你忘記了而已,不過沒關係,等我們回了華夏,我給你看戶口本。」
「是忘記了。」顧姒神色有些恍惚。
她之前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記憶,可現在慢慢地,她開始在意了。
她不記得他們之間的相遇和相處,不記得他們在一個戶口本上,不記得兩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我還忘了什麼?」她從他懷裡出來,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她終於問了他們之間的事情,秦松然笑了:「你真想知道?」
顧姒點頭。
「還忘了這個。」
話音剛落,他就低下了頭,吻上了那惦記了許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