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秋蘭失蹤(2)
2024-04-28 14:18:03
作者: 水晶豬肘
許管家搖了搖頭:「雖說秋蘭進出何府還算方便,但大部分時間仍然待在何府里,偶爾出去也是有事情要辦,並沒有什麼時間在外面隨意活動,就那麼點時間我覺得她很難在外邊認識什麼男人。至於她在何府裡頭有了心上人肯定會有人知道的,平時府里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總會有有心人留意到她的異常的。而且她從何府逃走之後,宅子裡頭並沒有其他的下人跟著消失不見,也不見有來幫傭的下人辭工。秋蘭姑娘若是和情郎私奔,總要把情郎帶上才對吧。」
「許管家,今年秋蘭應該年方十六對吧?」杜群忽然在邊上開了腔。
聽到年方十六這四個字從杜群口中說出來,房婉婉不禁啊地叫了一聲:「杜公子,你該不會是懷疑……」話說到這裡,房婉婉突然想到洛陽城最近發生的這些失蹤案不宜讓許管家知道,這才硬生生地把已經說到一半的話重新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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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的年紀?」許管家略一停頓道,「我只曉得她的年紀不大,不過秋蘭到底幾歲我還真不太清楚,畢竟宅子裡有那麼多人的事情都要我操心。對了,秋蘭在與何府訂立賣身契進這裡當下人的時候是在契書上寫過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和時辰的。兩位大人且在這裡稍候片刻,我這就讓人把秋蘭的那份賣身契找出來,她到底幾歲一看便知道了。」
許管家管著的何府下人們動作都還是很利索的,不一會兒的功夫一份契書就由一個書童模樣的年輕人送到了許管家手裡。
許管家接過來之後也不打開看,直接就把契書交給了杜群,房婉婉的腦袋也立刻湊了過來。
「還真是十六歲!」房婉婉眼睛尖,一下子就在契書上的一堆蠅頭小字當中找到了秋蘭的出生時間。
「許管家,這份契書我們需要暫時借用一下,您不介意吧?」杜群雖說是在問許管家,但手裡卻牢牢地攥著秋蘭的賣身契,一點兒都沒有要將它還給許管家的意思。
「咦?莫不是這份賣身契有什麼問題不成?」許管家對前因後果一無所知,聽了杜群的這個要求後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秋蘭姑娘極有可能不是私自逃離何府,而是那天離開何府的時候遇到了意外,恐怕現在還有性命之憂。不過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杜群向許管家解釋道:「要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我還需要把這份賣身契帶回去請人看看。」
許管家一聽秋蘭可能有性命之憂後,臉色頓時有些發白:「我們何府該不會要吃官司吧?」這是他最關心的事情,要是因為秋蘭的事情吃上官司,他這個做管家的少不得又有一大堆有的沒的要去做了。
「這應該和何府不相干,許管家不必擔憂。」
許管家這才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很爽氣地說道:「反正秋蘭人都不見了,我們光留著這份賣身契也沒什麼用,若是這份賣身契真的對杜大人有用,只管拿去便是了。」
「既然許管家都這麼說了,那在下也就不客氣了。」杜群聞言便將秋蘭的賣身契小心地收入袖中。
杜群對於秋蘭可能遭遇意外的推斷把許管家嚇得不清,對杜群和房婉婉的態度愈發恭謹,儘管兩個人百般推辭,但許管家還是堅持把兩個人送到了何府的門口。
「兩位大人,秋蘭的事情我們何府真的一點兒都不清楚。若是後面真的出了什麼亂子,您可一定要幫我們說幾句話啊。」許管家在杜群與房婉婉準備離去的時候,一下子捉住了杜群的手。
杜群感到手掌里有一個又硬又涼的東西硌著自己,哪裡還不曉得許管家是想給自己塞點碎銀子。他忙把手從許管家手中抽出來,他可不想被人覺得自己是來何府打秋風、敲竹槓。
「許管家,這不過是杜某自己的一點兒推測,是不是如此目前還做不得准。即便秋蘭姑娘真出了事情,與何府的關係也不大,您就放心好了。」杜群安慰了許管家兩句,便和房婉婉離開了何府。
「杜公子,江蘭該不會真的也被同一撥人綁走了吧?」才走了幾步,房婉婉便忍不住問杜群道。
「從江蘭剛好十六歲這一點來看,她的突然失蹤確實非常可疑。而且她的失蹤與前面的月香、賀芳她們幾個非常相似,就是毫無徵兆地突然消失。不過要真正確定還是得找個算命先生看一下賣身契約上的八字,如果江蘭也是梟神奪食的命格,那事情就很明朗了。」
「破天大師現在應該還在外面奔波著與許獵一塊兒找著四梟奪命局可能進行的地方,洛陽城那麼大,我們上哪裡去找啊。」房婉婉撇了撇嘴道。
「洛陽城裡也不止算破天一個算命先生,不過是看個生辰八字而已,能勝任的人多了去了。婉婉,你可別忘了袖裡乾坤崔子安現在還在北靜侯府坐鎮,我們找他便是了。」杜群一邊說一邊攔下了路邊緩緩經過的一駕牛車,然後與房婉婉一起上了牛車。
「去北靜侯府。」杜群吩咐了一聲趕車的師傅。
牛車師傅也不說話,手中的皮鞭輕輕揮動了一下,牛車便拉著三個人往北靜侯府方向緩緩行進。
「杜公子,我忽然想到,若是江蘭姑娘真的也是梟神奪命的命格,那豈不是這伙歹人就已經把四梟奪命局需要的四個梟神湊齊了?」房婉婉突然想到這一點,「若是如此,那這幾個姑娘已經危在旦夕,甚至有可能四梟奪命已經完成了,這五個姑娘都已經香消玉殞。」
「你說的是最壞的可能。」杜群點了點頭,「但我們只能往最好的方向去努力,現在已經到了和時間比速度的時候了,只要我們的動作夠快,那些姑娘還會有一線生機。如果不是為了趕時間,我也不會那麼慷慨大方地叫上一架牛車趕去北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