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溫驁的復仇(2)
2024-04-28 14:14:46
作者: 水晶豬肘
「就這樣我在傾城劍館一邊忍辱負重地做著下人,一邊在心裡謀劃著名怎麼將顧家的人一個個殺了,將傾城劍館慢慢地瓦解。慢慢地,我的心裡就漸漸有了這個計劃的雛形,但思量還未周全的時候,劍館裡就有了顧傾城即將把自己的女兒顧惜雲許配給許獵的消息。姓顧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絕不會讓顧惜雲就這樣嫁出去。而且顧惜雲嫁人是傾城劍館的大事,顧傾城肯定會把婚事辦得熱熱鬧鬧的,廣邀自己在江湖中的朋友。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這樁婚事攪黃,讓顧傾城在江湖群雄面前顏面掃地,讓傾城劍館把臉丟乾淨。只是我一個人畢竟勢單力孤,按照我之前的謀劃,還需要有一個幫手才好。」
「所以你就去洛陽城裡找上官米幫忙?」杜群厲聲問道:「上官米好不容易才金盆洗手,不再干那種挖墳掘墓的勾當,本來可以好好經營自己的生藥鋪子,結果被你這麼一攪和,他也被拉下水了!你於心何忍?」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溫驁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既然我當初在他危難之際伸出援手,救了他一條命,那麼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為溫某人兩肋插刀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若是不願意幫這個忙我自然也不會勉強,只要他把當初我借他的銀子連本帶利地還給我,或者把欠我的那條命還給我,我自然不會再多說半句,立刻轉身離開,找其他人去。願意幫我這個忙,本身就是上官米心甘情願的,其中沒有半點勉強。」
「上官米,溫驁所說的話可否屬實?」許獵把目光投在上官米身上,厲聲喝問道。
「回稟許大人,溫驁所說確實不假。小人的生藥鋪子生意其實也就是勉力維持而已,哪裡拿得出許多銀子還他,又不想自刎把命還給他,所以只能答應了。」上官米苦著一張臉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明明知道這事情是作奸犯科,小人也沒有辦法拒絕,只能捨命陪著他,只希望不會被發現。誰想到杜大人和許大人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小人還是逃不出兩位大人的手掌心。」
給杜群和許獵戴了頂高帽以後,上官米立刻又為自己分辯道:「小人雖說助紂為虐,幫了溫驁的忙,但都是被逼迫的,兩位大人無論如何要體諒則個,給小人一條活路走走!」說到這裡,又搗蒜般地用自己的額頭去碰地,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溫驁看著磕頭蟲般的上官米,有些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上官米,我原本以為你在江湖上混過,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誰曉得到這個節骨眼上就變成了軟骨頭。我們手上沾了這麼幾條人命,哪裡還有什麼活路?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整日磕頭蟲似地求人,活著還有個鳥意思!」
杜群抓起驚堂木猛地一拍:「肅靜!」
被他這麼一拍,溫驁才把嘴巴閉上,上官米也停下了磕頭的動作,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溫驁,本官且問你,你是如何與上官米勾結殺害傾城劍館這許多人命的?」許獵大聲喝道。
溫驁抿著嘴不說話,冷冷地看著坐在几案後邊的杜群和許獵。
「毒殺賽貂蟬應該是溫大俠的手筆。」杜群見溫驁不說話,便開口道:「置賽貂蟬於死地的那張紅紙是溫驁偷偷調包的——那個時候上官米還沒有機會進傾城劍館,根本沒有下毒的機會。擱著喜轎的庫房並沒有特別的戒備,劍館裡的下人都能進去,溫驁將有毒的紅紙放進去也不是什麼難事。用來調包的東西應該是他下山的時候偷偷買來的。他算準了新娘子會在乘喜轎從閨房到校場的路上給自己補補胭脂,把毒下在那張紅紙上就可以讓新娘子到校場的時候差不多毒發身亡,這也是最能落顧傾城面子的殺人手法——在這麼多江湖豪傑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女兒、婚宴上的新娘子就這麼被毒死了,光是這一點就能讓傾城劍館日後行走江湖抬不起頭來。只可惜溫大俠怎麼都沒想到,當時坐在轎子裡的那個人早已經被調了包,根本就不是什麼傾城劍館的大小姐,而是男扮女裝的賽貂蟬。賽貂蟬雖說原本是男子,但被去了那話兒之後就越來越像個女人,變得跟那些姑娘一樣愛俏,坐在喜轎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用紅紙給自己的嘴唇上抹了胭脂,這才著了你的道。若是當時喜轎里坐著的是其他男子,恐怕你殺人的計謀就要落空。雖說假新娘倒下以後,新郎倌反應很快,說是羊角風發作,但你立刻就明白假新娘已經死了。不過我就是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對顧大小姐的貼身丫鬟下毒手?你應該與她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吧?」
溫驁長嘆了一口氣:「我本是不想殺她的,只是地獄無門她偏要闖,我也只能成全她,送她下地獄了。」
「此話怎講?」聽了溫驁的話杜群頓覺其中還有隱情,連忙問道。
「我原本以為我接近庫房轎子,把裡面的紅紙、胭脂調包的事情做得極其隱秘,無人知曉。誰知道,聞香那天夜裡剛好從庫房邊上走過,瞥見我從轎子裡鑽出來。等新娘子出事以後,她立刻就感覺不對,竟然猜到是我從中做手腳。本來她若是直接把這事情稟報給顧傾城,那我早已經束手就擒,誰知道這小妮子被豬油蒙了心,竟然想要以此作為把柄要挾我,從我身上訛詐些銀子出來。她可能是為了讓我覺得內心恐懼,還特意把我約到了顧惜雲的閨房之中。實在是可笑,我既然敢要顧惜雲的命,難道還會怕她化作厲鬼來找我不成?」說到這裡,溫驁連聲冷笑。
「顧大小姐的閨房你們想進能隨便進?」
「若是顧大小姐沒出事,她的閨房肯定進不去,可當時大家都以為她死了,誰還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