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風大閃了腰
2024-05-12 18:25:10
作者: 幻秋之心
目光落在這滑稽的趙曰天身上,白辰甚至覺得有點辣眼睛。
都說雲霄劍宗是正派之翹楚,可眼前這貨,明顯與那些正氣凌然的人大相逕庭,怎麼看都是和冥王宗的那些人有些相似之處。
「因為你礙了我的眼,所以,我就送你去死吧!」
白辰臉色一沉,手中長劍順勢一斬,一道無形的氣浪,在屋檐之上仿佛斬裂了空間一般,擴散而去。
見到這襲來的氣浪,昭耀面色大變,而趙曰天也明顯雙目浮現一抹驚駭,顯然,他並未料到這莫名劍意竟然這般恐怖!
可是,姿勢都擺好了,總不能……
心頭一橫,趙曰天雙目死死盯著那道襲來的氣浪,下一刻,突然雙眼赤紅,對著氣浪一口咬了下去。
「臥槽!」
見到這一幕,白辰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嘎嘣!」
恐怖的氣浪,頃刻間閃過趙曰天的臉頰,而他也是猛然間一個轉身,跪在了屋檐上。
他跪下來時,整個身體都在忍不住的顫抖,看上去好像很痛苦。
「……」
盯著那顫抖的後背,白辰並未急著再度出手,無語的道:「你……沒事?」
「老子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就是……今夜的風太大,剛剛閃了腰而已!」
雖然看不到趙曰天的面容,但是白辰明顯能夠聽見他說這句話時,瓦片上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昭耀站的位置本來就靠後,此刻正是面對著趙曰天,他驚望著趙曰天那一口鮮血順著下巴嘩嘩直流,以及地上被斬斷的兩個門牙,當即臉色一垮。
「真是個……傻逼!」
無語的收回風神劍,白辰平靜的道:「你們滾吧!」
「我我我!」
趙曰天含著一口粘稠的老血,支支吾吾,想要再戰,又不敢轉過身來,急的臉都紅了。
見狀,昭耀連忙扶起他,對著身後冷冷的道:「白辰,今日你打傷我師兄的仇,我會告訴少宗主的!」
「呵~」白辰忍不住一聲輕笑:「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是你們,自己衝上來找我切磋的是你們,裝逼不成反受傷的還是你們,現在,卻要說這仇記下了,嘖嘖,不愧為雲霄劍宗,正派翹楚,簡直比鳳神殿還霸道!」
「你!」昭耀被說的臉龐羞紅,卻仍不甘示弱:「你整天和冥王宗的妖女混在一起,難道這也算我們無禮了?!」
砰!
一股火焰,瞬間自白辰的體內升騰,強烈的勁風,吹得整個屋檐搖搖欲墜。
「你再敢說她是妖女,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冰冷到不參雜絲毫感情的聲音,自白辰口中驀然傳來,讓那昭耀頓時面色一驚,不敢再出口挑釁。
現在的白辰,實力已經遠遠凌駕於他之上,而實力強大的趙師兄,又因為嘴咬劍意而被斬斷了門牙,為今之計,他們根本就不是白辰的對手。
怒視著白辰那陰沉的臉龐,昭耀不再說話,搭上趙曰天的肩膀,對遠處疾馳而去。
「雲霄劍宗,呵~」
緩緩收回目光,白辰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正欲離去,卻是見到街道上望來的三人。
這三個人皆身穿鳳凰圖案的衣袍,中間的老者看起來白髮蒼蒼,實則氣色十足,其隱隱露出的絲絲氣息,竟是不比聖天學院的七師尊差,而在他兩側,一個是陌生的少年,另一個,卻是渾身透露著一股凰者霸氣的冰蓮少女。
目光落在這少女的糾結俏臉之上,白辰忍不住半張著嘴呢喃道:「珺然……!」
……
宣德鎮的一處酒樓。
二樓的露天雅間,舒可心慵懶的趴在桌子上,盯著眼前的空罈子,醉眼迷離。
「天昊,你究竟在哪裡,為什麼當年要做出那樣的事,傷為師的心……」
「白辰,還有三天,你就該破境了吧,我真的很想親眼見識一下,你所謂的破鏡時天地異變,會是何等景色……」
「是你的話,應該有可能追逐上天昊的腳步吧……」
……
一處客棧之內。
白辰坐在桌前,先是望了一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楊超月,旋即目露忌憚之色的盯向眼前這白髮老者,心頭思慮飛速盤旋。
老師啊老師,你這個時候究竟跑哪裡去玩了,眼前這老頭怕是不簡單啊!
白髮老者輕抿了一口熱茶,旋即老眼閃爍的望向白辰,讚賞般點了點頭:「老夫楚河,乃是鳳神殿的長老,今日見白少俠你那一招隔空無形劍氣,確實與眾不凡,看來,珺然沒謬讚你!」
「不不不,這絕對是謬讚,謬讚了!」白辰連連推手,謙和笑道。
「呵呵呵,有傲骨而不以為傲氣,白少俠前途不可限量啊。」楚河再次讚嘆。
對於楚河長老的多番讚賞,白辰只能含笑接受,可楚河身旁的少年就有些妒火攻心了。
在這鳳神殿,天才之輩多不勝數,可真正能讓楚河長老這般讚賞的,除了楚珺然以外,還有何人能夠享受這待遇?
然而,面前這小子不過就是區區歸元境巔峰的境界,他憑什麼?!
妒火中燒,使得少年更加目燃凶光,覺察到這不善的目光,白辰從容一笑,並未理會。
目光一轉,白辰望向憂心仲仲的楚珺然,輕聲問道:「珺然,你的傷勢可都好了?」
聞言,那冷麵少年頓時大怒:「珺然是你叫的?!」
本來就不爽對方的眼神,沒想到這傢伙還敢沖自己吼,白辰仰了仰脖子,笑吟吟的道:「我喜歡怎樣叫她,礙著你這比目魚的臉了?」
「你說誰比目魚!」少年脾氣似乎非常火爆,僅僅片刻,額頭上的青筋就跟小蚯蚓一樣條條清晰。
「吳迪,不可造次!」楚河淡淡的一聲輕嘆,沒有任何怒意,卻是讓那少年連忙悻悻的縮回了脖子。
連長老都護著他,為什麼!
吳迪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一雙燃火的眼睛,死死盯在白辰的臉上。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早就好了。」楚珺然平息內心的波瀾,目露一抹似幽似怨的味道,旋即迅速掩蓋:「白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