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徽月,我回來了
2024-05-12 18:17:53
作者: 桐蕪
不止他,連秦母也愣住了。
林母笑盈盈的道:「芝秋,徽月,你們來了,快來坐。」
秦徽月看到林晟看了過來,他的眼睛烏黑,衝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彷佛帶著光。
秦母看了一眼女兒,見秦徽月怔怔地望站林晟,拉著她走過去。
秦徽月衝著林母喊了一聲:「伯母。」
林母每次聽到她喊自己伯母,心裡都會輕輕嘆息。
林晟沖秦母也喊了一聲「伯母」,然後看向秦徽月。
秦徽月垂著眸子,沒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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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里在想,他如今沒有坐輪椅,也沒有用拐杖,應該是好了吧?
氣氛有些尷尬,連一向愛說愛笑的秦母,這會兒也不說話,心裡一直在後悔,今天不該帶秦徽月來林家。
林母今天倒是心情很好,笑眯眯的道:「你們今天來的還真是巧,阿晟剛回來,老秦呢?讓他待會也過來,咱們兩家好好聚一聚。」
說著便吩咐管家,讓他去準備。
秦母連忙道:「不用了,待會徽月還有事。」
林母道:「今天是周末,能有什麼事兒?」
秦母道:「去約會。」
秦母的笑容凝了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晟。
林晟也是一怔,正看著秦徽月。
秦母問:「徽月有男朋友了?」
秦母淡淡一笑:「是。」
秦母原本還想著,秦徽月這些年一直單著,肯定是還沒忘記阿晟,在等他。
如今阿晟回來了,他們就能破鏡重圓,她又能聽到她喊自己一聲媽了。
可沒想到她突然有男朋友了。
驚訝過後,她看向秦徽月問:「他是做什麼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秦徽月看向她,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神色平靜的道:「他是經紀人,我們之前便是朋友。」
秦母「哦」了一聲,一臉的失望,看來阿晟是沒機會了。
林晟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心裡隱隱有些難受。
秦母看向他的腿:「阿晟,你的腿好了?」
他抬頭看向秦母,笑著道:「好了。」
「那就好。」秦母道。
林豫從樓上下來,看到秦徽月和秦母有點意外。
今天是他去接的機,只不過剛才有事去了一趟書房。
他看向秦徽月,眼神是那麼的直白。
既然已經說了,待會要去約會,即便這事是秦母瞎說的,秦徽月坐了沒多久就離開了,秦母還留在林家。
秦父也要去林家吃飯,所以她沒回秦家。
這三年不管誰問她有沒有忘記林晟,她都笑著回答早忘了。
她真的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可沒想到今天見到他的這一刻,她才知道都是自欺欺人。
三年了,他的名字不但沒有在她的心頭剔除,似乎還已經生根發芽,嵌進了血肉。
她猛地一腳踩了剎車,車子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音,慣性前傾的身體被安全帶拉回。
她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眸底氤氳著白茫茫的霧氣。
為什麼會這樣……她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去忘記他了,為什麼會忘不掉?
難道她這輩子註定要栽在他身上了嗎?
在車裡待了半個小時,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給宋千媞打了個電話,兩人約在了一家清吧。
宋千媞臨時有點事,來的有點晚,她到時看到秦徽月面前桌上的酒瓶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她在秦徽月的對面坐下,看她的心情很不好,問道:「你媽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秦徽月道:「前兩天已經相過了。」
宋千媞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那男人怎麼樣?」
耳邊的輕音樂明明是舒緩心情的,可她聽著卻越發的煩躁,她放下酒杯道:「是韓獻。」
宋千媞有點意外,韓獻她還挺熟的,覺得那人不錯。
「有感覺嗎?」她問。
秦徽月道:「我們已經在交往了。」
宋千媞笑眯眯的道:「既然你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媽就不會逼你相親了,你怎麼還不開心?」
秦徽口灌了自己一口酒:「林晟回來了。」
宋千媞挺驚訝的,有些話不需要問,她就能猜到秦徽月為什麼會約她來酒吧。
喝完酒,兩人去做SPA,從美容院出來,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她們各自回家。
因為喝了酒,她們找的是代駕。
車子在門前停下,秦徽月下了車,代駕也從車裡出來。
而恰時,一位身長挺拔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車子沒有熄火,還亮著燈,透過車燈看清楚是林晟後,她猛地愣住。
林晟看了一眼代駕,又看向秦徽月,天色太暗,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覺得他那雙眼睛黑的有些滲人。
「他就是你男朋友?」林晟問。
秦徽月沒有回答,而是對代駕道:「你可以走了。」
代駕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自己的摺疊車,騎著離開了。
林晟這才知道,那個男人只是個代駕,揣在兜里緊攥的手指漸漸鬆開。
他看著秦徽月,眼睛亮的逼人,聲音伴隨著夜裡的風,徐徐溫柔。
「徽月,我回來了。」
這幾個字落在她的心頭,她的心尖顫了顫,她望著他沒說話。
林晟朝著她緩步走來,在即將要走到她跟前時,她突然拔步朝台階走去,動作利索的輸了密碼,進屋將門關上。
林晟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防盜門,心裡蔓延著密集的痛。
秦徽月把包扔在鞋柜上,揪著胸前的衣服喘息了兩下,連鞋都沒有換,走過去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
她的腦海里不斷的想著剛才林晟的話。
——徽月,我回來了。
她知道他回來了,上午不是在林家見過嗎?他這是什麼意思?
在客廳里待了許久,整個人平靜下來後,她走過去換了鞋,然後上樓。
她將手機充上電,走過去要拉窗簾,無意間瞥到樓下的男人還在。
他仰著頭,正看著她的方向,整個人幾乎和夜色相融。
她拉窗簾的手微微停滯了一下,然後沒有多作停留,刷的一下將窗簾拉上,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頭頂的水不停的澆下,她整個人清醒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