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阮皓天死了
2024-05-12 18:12:26
作者: 桐蕪
這還是何頌堇頭一次看到她沒有化妝的樣子,一下子給怔住了。
膚如凝脂,冰肌玉骨,大概就是她這樣的。
阮猶思的皮膚也很好,可跟她比起來還是差一點。
因為阮猶思的鼻樑處有幾顆雀斑,化了妝看不出來,可卸妝後就暴露了出來。
而她的臉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以前他是從來不會將兩個人拉在一起比較的,因為以前的他,處處都覺得阮猶思很好,宋千媞哪哪都比不上她。
現在他才知道以前的自己,不但心盲,還眼盲。
宋千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拿著水壺走向打水區。
何頌堇望著她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頌堇,在看什麼?」
他堵在門口,準備跟他一起走的葛麗嬌和阮猶思見他站著一動不動,葛麗嬌問了一句。
他收回視線低落的道:「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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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醫生查完房,宋千媞去辦出院手續。
等她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門口圍滿了人,除了護士和一家病人家屬以外,還有阮猶思和賈海珠。
她奇怪的皺了皺眉,衝著堵在門口的人道:「讓一讓。」
那些人讓開,她走進病房。
從賈海珠和阮猶思身旁經過時,她看到賈海珠在哭,阮猶思的眼睛也紅紅的。
而病房裡,站著四名警察,領頭的正在和溫霖言說話。
她以為警察是來問溫霖言有關他被刺傷在一事的,沒想到那名領頭的看向她問:「你就宋千媞,宋小姐?」
她點了點頭。
溫霖言顰眉:「有什麼事你們問我就行了。」
領頭的警察又看向他:「有人親眼看到昨天晚上八點半,你們是從天台上下來的,你們去天台幹什麼了?」
宋千媞一聽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在問溫霖言被傷一事。
她茫然的看向溫霖言,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溫霖言看著她道:「阮皓天死了。」
她一下給愣住了。
難怪賈海珠哭得那麼傷心。
阮皓天就死在醫院裡,驗屍結果顯示,他是被人掐著脖子從天台上推下去的,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
領頭的警察問溫霖言:「你們昨晚去天台上幹什麼?」
一名年輕的小警察在一旁做筆錄。
這麼多人在場,溫霖言也不怕丟了面子,如實道:「我惹我女朋友生氣了,給她道歉。」
宋千媞剛走警察就來了,他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還穿著病服,在病床上靠著。
領頭的警察又問:「道歉為什麼要去天台?」
溫霖言低笑了一下,看著面前的警察問:「警察先生,你應該還沒女朋友吧?」
領頭的警察面色有點不自然,餘光掃到宋千媞的手中拿著出院手續,又看向溫霖言:「溫先生這是要出院?」
溫霖言頷首。
領頭的警察道:「既然要出院,那說明傷好多了,你們兩人隨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溫霖言擰眉。
宋千媞也蹙起了眉頭。
阮皓天死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就是因為他們去過天台?
溫霖言神色溫臉的道:「好。」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讓宋千媞將他的便服拿給他,他去洗手間換衣服。
他的右胳膊上有傷,這麼多人在場,宋千媞沒法進去幫他,所以他換的比較慢。
等他的這幾分鐘,警察也沒閒著,問宋千媞。
「宋小姐,你父親死了,你似乎一點也不傷心?」
「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傷心的。」
講真,宋千媞此刻的內心有點複雜。
雖然她恨阮皓天,可從來沒想過要他死,只想著跟他不要再扯上半點關係。
許是這個消息太突然,她竟覺得有點不真實。
警察對她冷漠至極的話,一點也不驚訝,因為來之前,基本情況他們已經掌握了。
「你和你父親的感情不好?」
宋千媞面色冷沉,目光銳利的看著他:「所以呢?你們覺得是我殺了他?」
領頭的警察道:「我們只是例行詢問,還請你配合,不要帶情緒,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她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從我姓宋來看,你們就應該知道,我和阮皓天除了有血緣關係以外,平時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洗手間的門打開,溫霖言從裡面走了出來。
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裝,沒有系領帶,身姿挺拔如玉樹,面容清俊精緻。
他走到病床邊,拿起枕頭邊的手機,對領頭的警察道:「走吧。」
說完,他看向宋千媞,把手給她,宋千媞握住,他牽著宋千媞率先往外走。
剛出病房,方管家就迎面走來。
方管家是來給他們送早餐,順便來接溫霖言出院的。
方管家看了一眼兩人身後的警察,問道:「少爺,發生什麼事了?」
溫霖言俊臉寡淡的道:「沒事,我們去警局配合警方調查一樁命案,你把東西收拾了,替我送回珠江景園。」
聽說是命案,方管家的眉心一突,臉上有幾分怔愣和錯愕,片刻後點點頭:「好。」
宋千媞和溫霖言隨警察回了警局,兩人被分開做筆錄。
給溫霖言做筆錄的是帶他們回警局的那名領頭警察。
「我們查到阮皓天的帳戶里多了三千萬,是你轉給他的,你為什麼要給他錢?」
溫霖言神色淡然的道:「是他問我要的彩禮錢。」
「你和宋小姐要結婚了?恭喜。」李警官故意頓了頓,然後意味深長的道,「不過我聽阮小姐說,阮皓天先生並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是這樣嗎?」
做為律師,溫霖言怎麼可能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阮皓天不同意,所以他有殺阮皓天的動機。
他蹙了蹙眉:「若是不同意,他會問我要彩禮?」
李警官道:「彩禮只是你的說詞,我問過阮太太和阮小姐了,他們並不知道阮皓天帳戶上多出的三千萬是怎麼來的。若是彩禮,她們身為阮皓天的親人,怎麼可能會此知道?」
溫霖言面色微沉的看著他,一雙眸子冷涼深沉。
他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定定地瞧著眼前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