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千千,我愛你
2024-05-12 18:12:24
作者: 桐蕪
宋千媞的臉色一沉,癟嘴道:「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他揶揄:「擔心我不要你了?」
「我怕傷你的那些人還想報復你,把你綁走了。」
剛才她真的是嚇到了,還怪自己沒事去溜達什麼。
溫霖言慢慢地抬頭,輕撫了撫她的髮絲,低輕的聲音溢滿了溫柔:「別生氣了好嗎?」
其實他給阮皓天錢的事,和他突然不見了,嚇得她差點報警這件事,她更氣後者。
她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發泄自己的火氣。
「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你這讓人擔心的行為,我一定三天不理你!」
溫霖言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柔且深情:「不氣了?」
她搖了搖頭。
她怕自己要是還生氣,他會繼續折騰什麼新花樣。
雖然她挺想看的,可擔心他會扯到傷口。
見她搖頭,溫霖言笑了。
他這也是頭一次哄女孩子,沒想到還挺管用。
剛才江翰東還說,這麼沒創意的招數,一定不管用。
看吧,他就說江翰東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人,沒他懂得多。
宋千媞指著徐徐燃燒的蠟燭:「這些是你自己弄的?我看看有沒有扯到傷口。」
說完她就伸手扒他的衣服。
「是江翰東幫忙弄的。」怕她覺得這種事還要找人代幫忙,一點也不走心,他又進一步解釋,「但這個點子是我自己想的。」
她彎了彎唇,將扒開的扣子給他重新扣上,一臉大度的道:「看在你這麼用心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溫霖言用沒受傷的胳膊,輕輕地摟住她的腰。
宋千媞推了他一下,環顧了一眼四周:「江翰東人呢?」
溫霖言知道她擔心被江翰東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溫聲道:「放心吧,他已經走了。」
宋千媞這才拿開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你要是把對不起三個字換成另外三個字,我會更開心。」
溫霖言假裝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哪三個字?」
宋千媞沒看出他眸底的促狹:「我愛你。」
溫霖言的唇角勾起,露出得逞且愉悅的笑容:「我也是。」
宋千媞這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她嬌嗔的瞪著他,雙目波光瀲灩,勾魂攝魄。
溫霖言心裡一動,低頭。
宋千媞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按在他的唇瓣上,不讓他親。
看著她眨巴眨巴的眼睛,溫霖言心裡痒痒的,他無奈的低笑。
還真是一個愛記仇的小女人。
記仇以後還故意撩他,讓他只能看,不能親。
他輕輕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千千。」
隨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薄唇摩擦著她的指腹,像是被電擊中了一般,電流蔓延全身。
再加上他的這句溫柔的不得了的「千千」,她的渾身酥酥麻麻的,腦袋也有點發熱。
「剛才的『我也是』三個字,其實是我愛你。」溫霖言的眸底涌著熱潮,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蠱惑,將要說的話連在一起又說了一遍,「千千,我愛你。」
宋千媞按壓在他唇瓣上的手慢慢地垂下,心裡涌著浪潮,美眸亮晶晶的,似乎裝滿了頭頂的星辰。
千千,我愛你。
她發現自己的名字,後面加上我愛你三個字,從溫霖言的嘴裡說出來,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溫霖言的薄唇慢慢壓低,落在她的紅唇上。
宋千媞抬起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一旁的蠟燭徐徐燃燒。
通往天台的門口,何頌堇一直站在那看著他們,看到兩人擁抱在一起,他的心裡有點難受。
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親吻,他扶在牆上的手慢慢握緊,攥成拳頭。
其實他一直都不願意承認,他喜歡上了宋千媞。
因為在他的心裡,和他青梅竹馬的阮猶思才是他最喜歡的人。
可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一幕讓他難受,讓他妒忌。
其實他是最沒資格妒忌的,因為是他先不要的宋千媞。
他最後看了一眼吻的難捨難分的兩人,轉身下了樓梯。
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就碰到了到處找他的阮猶思,阮猶思看他的臉色有點蒼白,關心的問:「老公,你怎麼了?」
他搖了搖頭,沒吭聲。
阮猶思咬了咬唇,試探性的盜:「剛才爺爺又說讓我們生個孩子。」
何頌堇神色淡淡的道:「他說他的,你假裝沒聽見。」
「其實我覺得,有個孩子也不錯,要不咱們生一個吧?」
她知道何頌堇對自己不再是以前那般一心一意,她的心裡很慌,怕他會越來越不喜歡自己,所以想用孩子來穩固兩人的感情。
「以後再說。」何頌堇皺了皺眉,越過她往病房走。
阮猶思看著他的背影,死死的咬著唇瓣,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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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媞攙扶著溫霖言,從天台回到病房,看到江翰東在沙發上坐著,抖著二郎腿,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溫霖言看向他,有點意外:「你沒走?」
江翰東啃著蘋果道:「走什麼走,我的手機在你那兒。」
要是今晚不拿走,明天早上他得專程跑一趟來拿,麻煩。
宋千媞從溫霖言的手中拿過手機,走到他跟前,遞給他。
江翰東接的時候,看到她的嘴唇上的口紅都花了,邪氣的挑了挑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宋千媞的臉上一熱,有點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進了洗手間。
蘋果吃完,江翰東起身走到病床邊,看著已經在病床上躺下的溫霖言,笑眯眯的道:「晚上悠著點,別弄裂了傷口明天出不了院。」
溫霖言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雖然很多時候宋千媞確實讓他把持不住,可他不會不分地方的亂來。
宋千媞從洗手間出來,江翰東已經走了。
她口紅已經花了,不能看了,她乾脆直接卸了妝,頂著一張白皙光滑的臉。
有點口渴,她走到桌子跟前,拎起水壺要倒水。
感覺到沒什麼重量,就搖了搖。
沒水了。
她拿著水壺要去打水,拉開病房的門,隔壁的門也恰好打開,是何頌堇,他正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