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殺雞儆猴,王妃受傷
2024-05-12 18:05:29
作者: 楚九月
凌湘君沒有回答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歪著腦袋問身邊的人:「你做了什麼,讓他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非殺了我們。」
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勾起唇角,冷笑:「只是壞了他不少好事兒,所以他懷疑到本王身上了。」
她沒有多問,心裡卻明白所謂的壞好事兒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既然南靖帝都點名要自己陪同雍王一起,那她肯定不會抗旨不遵,當天晚上就讓人急急忙忙幫著收拾好東西。
翌日一早,慕雲止帶著凌湘君,顧晚寧,零一扶舟一行人離開了京城。
相隔千里,靈州連日下雨,京城天氣卻很好。
上船的第二天,慕雲止收到消息,得知西山大營主將已經定下來了。
在這之前沒有人想過西山大營居然會落入明銳手上,這事傳出,凌湘君都有點意外:「是老皇帝自己選擇明銳,還是你在背後推了一把。」
慕雲止眼裡帶著笑:「因為他不得不選擇明銳。」
朝臣因為西山大營主將的位置一直都在爭吵不休,甚至有不少人因此流血,喪命,老皇帝逼於無奈只能趕緊定下人選。
而這個人不能和任何一派有關係,明銳是他如今唯一可以選擇的人。
換作別的人,不管是燕王的人還是景王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他在離開之前,還送了京城諸位權貴一份大禮,希望他們喜歡。
想到這裡,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夜月得知凌湘君和慕雲止一起離開了京城後,再結合今天早上聽到的那些關於北疆馬場地契被朱氏典當給了賭坊的事後,忍不住哈哈一笑:「這兩人把京城鬧得翻天覆地,然後他們甩甩衣袖就跑了。」
他有自己的信息來源,自然知道蕭夫人放火燒潘宏夫妻里有凌湘君的手筆,他也幫著慘了一腳,那潘宏就是他讓人從大火里救出來的。
可不能都死乾淨了,總要留下一個心懷怨恨的人活著,只有怨恨才能讓一個人無所顧忌。
妻子死了,最出色的兒子也死了,自己也毀容不能進入朝堂了,潘宏如今恨死蕭家的人,他一旦出手,蕭家反擊,你來我往,這樣才有趣。
樓晏看向夜月:「冉冉跑了,那我們呢?」
「據我所知,有不少人想要得到那些賞金的人已經離開京城追著冉冉他們跑了。」
夜月淺笑:「我們自然也要跟著去。」
樓晏和夜月大搖大擺離開了京城,有不少暗中想要殺慕雲止和凌湘君的人得到消息後,都微微皺眉:難道夜月還想要跟著雍王夫妻到靈州?
若夜月摻一腳進去,想要殺雍王夫妻可就不容易。
也因為這樣,那些殺手居然聯合起來,提前對船上的一行人動手。
他們要趕在夜月出現之前,把人殺了。
這樣一來就算夜月和樓晏趕來,看到的也只是雍王夫妻的屍體。
凌湘君和慕雲止萬萬沒想到自己離開京城後遇到的第一波刺殺居然是因為夜月和樓晏,若是知道,慕雲止會在離開時順便把夜月和樓晏也打包帶上。
凌湘君看著圍到大船四周的小船,看著那些從小船飛身到大船上的人,眼裡滿是寒意:「想必守在京城的人全都跟來了。」
那就,來一個大的,殺雞儆猴。
一場廝殺,在一處峽谷江上展開。
凌湘君是打定主意讓這些人有來無回,所以並沒有隱藏自己會武功的事,來一個,她砍一個。
這一次能被慕雲止帶在身邊的都是經過精挑細選,武功一等一好的明州鐵騎,暗中還有保護凌湘君的天玄山高手,只是,這些高手沒有得到山主凌湘君的允許,暫時不會出現。
一炷香時間裡,越來越多人出現,大船也開始搖搖晃晃一番要被他們弄殘破的樣子。
來人都沒想到傳說中不會武功的雍王妃居然如此能打,那些前來殺凌湘君的人都討不到半點好。
一個時辰後,江面一片血紅色,船上更是有數不清的屍體,有敵人的,有天玄山和明州鐵騎的。
就連凌湘君身上也有幾處傷口,其中一道在肩膀上的尤為嚴重。
慕雲止盯著船上那些屍體,冷冷說:「到下一處碼頭靠岸,把這些屍體全都弄到碼頭尋一個地方懸掛起來,好讓那些想要本王命的人看看,刺殺本王的下場。」
零一傻眼了:「全部嗎?」
「全部。」慕雲止掃了零一一眼:「要懸掛到顯眼的,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他很清楚接下來一段路會遇到什麼危險,到了下一個碼頭,危險還是會襲來,這些就是要給在碼頭企圖動手的人看。
若是想要來,那就來吧,不介意下一個碼頭再停一次,懸掛屍體。
他拉著凌湘君轉身朝房間走去。
凌湘君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靠岸後要找尋一處地方把那些為了保護我們的人埋了吧。」
慕雲止嗯了一聲:「好,本王會讓零一去安排。」
凌湘君含笑,零一都快成了慕雲止的隨身大管家了。
他看了一眼還有心情說笑的女人,便知道她身上的傷只是看著唬人,實則並沒有多重:「需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嗎?」
凌湘君搖搖頭:「不用,只是一點小傷,我自己來就行。」傷在肩膀上,需要把上衣脫了才能處理,怎麼可能會讓他幫忙。
慕雲止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在門外,若是有事你就叫本王。」
他轉身後,凌湘君把自己上衣脫下來,看著血肉翻飛的肩膀,她神情沒有半點變化,她忍著痛拿出藥來準備處理傷口,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
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清冷帶著怒意的目光緩緩落在她的傷口上。
四周空氣驟然下降,她能清楚感覺到來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悅,還有恨。
她勾起唇角,淺笑:「我沒事。」
慕雲止上前幾步,蹲在她跟前小心翼翼看著那傷口:「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他之前瞧著她能和自己說笑,還以為是皮外傷,站在門外想著想著便不對勁,皮外傷怎麼會有這麼多血,推門而入看到的是如此嚴重的傷口。
那一刻,他是怨恨買兇的人,也恨自己沒有注意到。
他小心翼翼幫她處理傷口,看著她眉頭都不皺一下,心沉了下去。
要經歷多少,受多少傷,才能做到這樣巋然不動。
「痛就喊出來,本王不會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