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必會崩塌
2024-05-12 18:05:25
作者: 楚九月
凌湘君闖入慕雲止的書房時,正看到扶舟幫男人處理身上的傷口,看到她進來,男人把上衣拉上去,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出去見夜月他們嗎?怎麼那麼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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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舟聞言,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小師妹,避免殃及池魚,他趕緊閃到一邊去看戲。
凌湘君眼神都不給扶舟一個,只盯著慕雲止紅腫的額頭看了一眼,最後視線鎖定他負傷的肩膀問:「怎麼受傷了?」
這傢伙要是不纏著自己,那就蹤影全無。
她也不好問對方去幹什麼,可他武功那麼高,今天卻負傷回來了,足可見今天遇到很大的危險。
扶舟看熱鬧不嫌事大,賊兮兮說:「額頭上的傷是狗皇帝用硯台砸的,身上的傷是回來途中被人刺殺的。」
「小師妹,你應該管一管他了,再這樣下去嗜殺蠱不會要了他的命,他會先把自己玩死了。」
慕雲止一腳踢在扶舟身上:「少在這裡幸災樂禍,滾出去。」
扶舟聽了後,笑了笑,趕緊離開書房。
凌湘君似笑非笑問:「什麼人能讓你雍王殿下受傷。」
慕雲止看了一眼自己肩膀,那種微微的疼痛讓他皺眉:「中州的人,為了那一筆賞金。」
「中州的人怎麼進了京。」她微微皺眉,從天玄山的情報們里她得知夜月和慕雲止都數次阻攔了中州的殺手進入京城。
因為死傷慘重,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中州的人出現了。
「有人故意放進來了。」慕雲止眼神眯了眯:「數量還不少,都是衝著我們夫妻來。」
凌湘君嗤笑一聲:「與其說衝著我們來,還不如說是衝著那一百五十萬兩而來。」
慕雲止沉默半響,瞬間覺得凌湘君的話很有道理,的確是衝著那一百五十萬兩來的。
她看了他一眼,問:「老傢伙為何要用硯台砸你。」
「潘文死了,皇后哭訴,說我們故意讓天玄出城去採藥,害死了潘文。」
「呵呵。」凌湘君被氣笑了:「南靖帝還真是越發不要臉了,什麼都想要往你身上推。」
慕雲止嗯了一聲,這一點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明白。
凌湘君坐在慕雲止身邊,扯開他肩膀的衣服開始檢查他的傷口,看著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她皺眉:「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會如此對你?」
一邊說,她一邊幫他清理傷口,再用針線縫合。
她沒有給他用麻醉的藥,男人痛得皺眉卻不吭一聲。
「下次還拿自己冒險,痛死你算了。」
別以為她不懂,就算中州來人了,他也是有能力躲開對方的攻擊。
狗男人故意受傷,肯定有所圖謀。
「本王只是看看他會做到哪一步。」慕雲止看她幫自己綁了一個蝴蝶結,他低低笑了起來: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
凌湘君收拾好醫藥箱,站在男人跟前,兇巴巴看著他:「為何不讓扶舟縫合?」
他挑眉:「扶舟笨手笨腳的,我不喜歡縫合傷口。」
凌湘君被噎了一下:「我沒來之前,一直都是扶舟幫你處理傷口。」
沒來之前嗎?
他細品了這句話,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笑:「你沒來之前本王是孤身一人,現在本王有妻子了。」
「本王自然要為王妃守身如玉。」
凌湘君嗤笑一聲,瞧著他額頭上的傷口,她心裡怒意翻江倒海,臉上卻異常平靜:「老皇帝今天為何找你進宮?還動手了。」
「皇后跑去哭訴,說我讓天玄出城採藥,導致潘文救治不及時喪命。老傢伙逮住這個機會,豈會放過我。」
想到當時的場景,他冷笑一聲:「老傢伙大概會覺得若能一硯台砸死我,也算是了了他一樁心事。」
「且看著吧。」他眼裡滿是嘲弄:「很快,本王就能知道老傢伙想要幹什麼了。」
凌湘君覺得這句話有點瘮得慌,又看了看他的額頭這才發現了異樣,想要為男人診脈,他卻笑著說:「不用看,的確是中毒了。」
「這種毒,還能喚醒本王身體裡的嗜殺蠱。」
只可惜,老傢伙不知道他的小王妃那麼厲害,居然能壓制嗜殺蠱。
凌湘君很想罵娘了,老傢伙居然用染毒的硯台故意砸慕雲止。
她向來護短,慕雲止一直縱容自己,那她也要為他做一點什麼才行。
想到這裡,她眼裡閃過一抹冷意:「我幫你弄死他。」
慕雲止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傳進她耳中,讓她耳朵瞬間紅了,心跳有點快,她趕緊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慕雲止當沒看到女人離自己遠一點的小舉動,他靠在貴妃榻上,像是想到什麼事眼神有點迷離:「現在還不能動他。」
「為何?」
她不解的盯著他看:「如果沒了南靖帝,我們可以幫安王登上那個位置,到時候你再幫一把穩住局勢,我們就可以離開京城去找尋你的身份了。」
慕雲止看著她:「你願意跟著我 一起去找尋身世?」
「當然。」
凌湘君鄭重點點頭,她很無聊,想要找點樂子。
慕雲止勾起唇角,心情很愉悅:「本王心中有一個很大的疑惑,需要南靖帝來為本王找到答案,所以那老傢伙現在還不能死。」
「而且,他身邊有很多暗衛,你一個人單槍匹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打量凌湘君一眼:「瞧著你剛剛急急忙忙,發生了什麼事嗎?」
若是沒事,這女人不會主動湊到自己身邊來。
凌湘君把夜月告訴自己的一股腦告訴了慕雲止:「我擔心靈州水庫會崩塌。」
她看過南靖的地形圖,知道靈州有一處很大的水庫,而是位置很高,一旦水庫崩塌,靈州城的百姓甚至附近幾座城池的百姓都會遭殃。
慕雲止想起幾天之前那些來自靈州的消息,沒有緊鎖:「靈州連著下了半個月大雨,水庫經年不修,的確有可能會崩塌。」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會崩塌。」凌湘君握住男人沒有受傷的肩膀,咬牙說:「潘家的族人已經舉族離開靈州,足可見他們知道水庫出現問題了。」
「若不危及到生命,他們不可能一起離開靈州。」
特別是那些老人,都講究落葉歸根,可現在潘家卻舉族搬離,這很不正常。
慕雲止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小王妃,淡淡問了一句:「就算真的會出事,我們山高水遠又可以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