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歹毒
2024-04-28 13:33:34
作者: 風芒
「此人藏得很隱秘,究竟受誰指使,只有陳皮佬自己知道。」周緒臉色很難看,咬牙道:「陸尾村的謠言傳得沸沸揚揚,恐怕也有此人的手筆,在幕後推波助瀾。」
他查過夏茗,知道夏茗在陸家不受寵,性格不討喜,處處受人排擠,除此之外,她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惡事,卻有人挖空心思去算計她,想要徹底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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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恨她至此?
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
「看來,只有把陳皮佬抓來,撬開他的嘴巴,才能問到消息。」周緒沉聲說。
霍臨風目光森冷,聲音透著濃重的殺意,「此事,你親自去辦,越快越好!」
「是!」
「今天那兩個流氓,一併處理掉。」
「是!」
「牢里的人,審訊怎麼樣了?」
周緒面色一凜,一條條開始匯報。
車漸行漸遠。
夏河村。
披著霍臨風的外套進村,實在太扎眼了,夏茗乾脆把外套脫下來,疊成不太顯眼的樣子,再搭在手臂上,假裝是拿著外套,同時又把袖子的撕裂痕跡給遮住,低調了很多。
經過這麼處理之後,回去的路上,果然沒有引來什麼關注。
夏茗暗想著,趁家裡人不在趕緊回去,把外套收起來,再換一件上衣,不讓家裡人看出什麼痕跡,省得他們擔心。
回到院門口,她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放,抱起外套就要進院子,院門突然從里打開。
孫巧容抱著簸箕,正要出來晾曬草藥,一眼就看到夏茗懷裡的男人外套,以及袖子上的撕裂痕跡,不禁緊張問道:「茶茶,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是怎麼了?」
夏茗:「……」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夏茗沒法子了,被孫巧容拉進屋,簡單交代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和霍臨風之間尷尬又曖昧的對話,她選擇性地省略了。
孫巧容聽完,臉色巨變,「怎麼會碰上這麼可怕的事情?早知道這樣,說什麼也不能讓你一個人進城!」
「這次是意外,下次我會注意一點的,而且已經報警了,那兩個流氓逃不了的。」夏茗好聲安慰。
孫巧容稍稍放下心來,又問:「那你有沒有好好謝謝霍先生,請他吃個飯什麼的?」
在孫巧容眼裡,是被夏茗拉來擋謠言的緋聞男友,但也是救了夏茗的恩人,表達一下謝意是一定要的。
夏茗一噎。
她把這茬給忘了,不僅沒請人家吃飯,還吃了人家一頓包子。
囧。
夏茗悄悄自我反省,她發現自己一遇到某人,智商就下線,總會犯一些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蠢,明明在其他人面前,她不會這樣的。
奇了怪了。
見她神色悻悻,孫巧容猜到她把這事給忘了,板著臉教訓道:「你這孩子,霍先生好歹救了你,你咋連一點表示都沒有?不行,下次我跟你一起進城,好好當面答謝人家。」
孫巧容想得更多的是,一定要好好瞧瞧這位緋聞男友,把話說清楚,不能讓他把外甥女給帶壞了。
答謝歸答謝,她可沒打算把外甥女當謝禮!
「不用了吧?」夏茗試圖打消孫巧容的念頭。
她現在跟霍臨風是什麼關係,她自己都理不清,要是當面答謝變成見家長,那可怎麼辦?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孫巧容一錘定音,起身去準備泡菜和醃蘿蔔。
孫巧容不僅廚藝好,還醃得一手好泡菜,家裡自製的泡菜、醃蘿蔔、咸酸梅,味道堪稱一絕。
既然要答謝,光請人吃飯,卻兩手空空可不行,可家裡緊巴巴的,也就這陣子賣了果子草藥後,日子才寬裕些,可也沒什麼貴重的好東西能送。
咸酸梅是做菜用的,不好送,泡菜和醃蘿蔔倒是可以裝兩罐當謝禮送,聊表心意。
這時,夏鴻剛回來了,看夏茗的眼神充滿了憂慮。
夏茗並不知道,霍臨風送她回到村口的事,被夏鴻剛撞見了。
她聽孫巧容說夏鴻剛去調查農藥的事,見他臉色不好,以為結果不樂觀,「舅舅,農藥的事,問出結果了?」
今兒個一早,夏家夫婦就挨家挨戶,找了賣果子給他們的村民問話,卻沒能問出個確切結果來。
有個村民說,她摘果子的山頭,靠近陸尾村的莊稼地,當天也看到陸尾村的一個女孩正背著農藥桶在給莊稼噴農藥,再之後,那女孩也在山頭出現過。
幾個村子隔著好幾座山頭,村民上山砍柴或者摘野果,偶爾會碰見隔壁村的人,這並不稀奇,而在地里干農活的村民,在幹活之餘會上山摘點果子吃,也不稀奇。
誰會想到,有人心思歹毒要害人,會把農藥往野果上塗?
夏鴻剛一聽,先讓孫巧容回家收今天的草藥,而他自己直接殺去了陸尾村打聽。
打聽到的結果,讓他肺都要氣炸。
那片莊稼地是陸家人的,而當天在地里噴農藥,並且在山上出現過的女孩,就是陸知晴。
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夏鴻剛斷定陸知晴一定有鬼,氣沖衝殺到陸家,要找陸知晴算帳。
可陸知晴抵死不承認自己給果子抹過農藥,堅持說她幹活餓了,上山摘果子吃,如果往果子上抹農藥,豈不是要把自己給毒死?
陸家人當夏鴻剛是去找茬的,拿著鋤頭掃帚把他轟出去,聽到夏茗的果子生意出了問題,他們滿口噴髒地詛咒夏茗生意被毀,咒她一分錢都賺不到。
「不管怎麼說,都撬不開陸知晴的嘴,她就是不認。」夏鴻剛氣呼呼地灌了一大口水,也沒能把滿肚子的火氣給壓下去。
「陸家人未免太歹毒了,這是要害死茶茶!」孫巧容驚呼。
陸家人的陰損毒辣,再次突破了她的下限,再怎麼說,茶茶也是陸家的子孫,陸家人到底找了什麼魔,要處處針對她,置她於死地?
「她不承認,我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指控她。」夏茗沉聲分析。
她茗實在無法理解,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心機怎麼能這麼毒。
沒有證據,指控不了陸知晴,這個虧,咬碎牙也得咽下去,但是這筆帳,她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