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百四十章 惡奴
2024-05-12 17:53:47
作者: 飛天猴子俠
黃嬤嬤臉上痛苦的神色頓顯,咬著後牙根,沒敢吭聲。
只是一張老臉都皺成了一團。
「嘶……」
林清雪的腳尖在她的手背上碾轉。
「痛嗎?知道痛了?」
黃嬤嬤沒想到林清雪一個御醫居然敢在二皇子宮裡動手打他的奴才。
臉上一時間羞憤交加。
這裡都是她平時統領的宮女和太監,都是聽著她的話做事兒的。
平日裡就是裡頭那個二王妃也只能繞著她走,就是從她手上也給雲天煜榻上遞過去好幾個女子,環肥燕瘦什麼樣的都有,平日裡很是得到雲天煜的歡喜。
更是因為十分會審時度勢,平時張青蓮也對她挺滿意,所以自從雲天煜從永壽宮搬出去,都是黃嬤嬤一個人獨攬大權。
如今卻被林清雪這麼一個御醫當眾羞辱,臉上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兒。
『你,你這個賤人!不過是個御醫,一個奴才,居然敢在我們宮裡這麼囂張!等我們娘娘和主子知道了,一定打斷了你的狗腿!』
幾個小太監用力按著黃嬤嬤,否則這個時候這個女人說不定已經開始暴走了。
林清雪冷冷的看著她,將腳從她的手背上挪開。
此刻,黃嬤嬤的手背已經紅腫起來,但是沒有出血也沒有破皮。
林清雪笑笑。
「嬤嬤,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您這個手,是剛剛阻撓二王妃回去寢殿的時候,打人傷到的。何曾是與我有關?您不要隨口就污衊好人啊。」
說著,林清雪看了一眼周圍的宮女太監。
「是也不是?」
那些人都是鳳翔宮跟過來的,趕忙都跟著應承。
「是呢,奴才們是看到了,這是常嬤嬤想要阻撓二王妃的車架,才打傷了的。林御醫好心關懷,嬤嬤您怎麼倒打一耙?」
黃嬤嬤臉色鐵青。
在宮裡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林清雪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官高一級壓死人,加上她今日人多勢眾,所以常嬤嬤只能悶聲吃悶虧。
「你,你就是個……」
林清雪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
「你倒是說說看,本官是個什麼?」
黃嬤嬤嘴唇抖了抖,最終還是沒敢罵出來。
今日林清雪這個樣子,來者不善。想來是知道了自己平時都對二王妃欺辱有加,用這個機會幫著報仇呢。
果然,林清雪接著道。
「你平日裡在這個宮裡作威作福 ,以為自己是個主子了麼?不過是皇家的一個下人,居然敢動手阻撓王妃回去自己的寢殿。你有幾個腦袋?來人,將她直接帶去慎刑司,然後給皇后娘娘傳個話,就說是本官說的。這個老刁奴,違反宮中上下尊卑,對主子不敬,請娘娘自行定奪。」
常嬤嬤臉色頓時煞白。
「你,你怎麼能動我!我是二皇子的人,是皇貴妃娘娘的人,你敢動我,娘娘和主子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話音剛落,林清雪就笑了出來。
「真是好大的官威呢。我今日不管你是誰的人,這個後宮,皇后奶奶姑娘是主位,是正妻。所有人都要聽從娘娘的指揮。你這麼鬧騰,就是丟了皇后娘娘的臉面。如果皇貴妃娘娘對此有什麼意見,讓她直接去找皇后娘娘說去。走,現在就將她們都帶走!」
那幾個小太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壓著人就往慎刑司去。
一路上,黃嬤嬤大喊不止。
驚動了正在關禁閉的二皇子云天煜。
林清雪進去屋裡,看到宮女門已經將熱水和浴桶準備好了,心下感到十分滿意。
又吩咐了芙蓉,去將熱水裡頭對上艾草粉末。
芙蓉應了一聲,就去準備東西。
林清雪走到榻前,只見文麗萍此刻臉色已經比之前好了一些,微微有了一絲紅暈。
「王妃,現在好了一點兒了嗎?」
文麗萍周身還是不太能動,但是已經能自如的說話了。
『好多了,剛剛喝了點兒熱水,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及時帶著楊夫人進宮,只怕此刻思琦還跪在那邊兒呢。』
林清雪坐在她的榻邊上,握著她的手給她揉搓關節。
「你們倆人也真是的。就這麼冒冒失失的跪了過去。也不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個事兒,有人在為難楊家。好在我們及時發現了,否則這個事兒肯定要鬧大。只是思琦是個一根腸子,你怎麼也跟著她胡鬧?如今宮裡只怕是很多雙眼睛都會盯著你們倆了。」
文麗萍苦笑一聲。
「昨夜那麼大的雪,若是讓她一個人跪著,我於心何忍?她再能耐也不過是比我小了一歲的丫頭。跪在那裡什麼也解決不了。昨晚上我嘗試著讓人出宮去問問情況的,可是因為是過年,宮門關的早。門禁也比平時更加嚴謹,根本送不出去任何消息。」
「想來思琦也是這樣,否則不會這麼冒冒失失的過去跪著的。我想,這麼大的風雪,若是讓她一個人跪在那裡,又惴惴不安,不知道家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怕是會擔驚受怕一整晚。所以就只能陪著她了。」
林清雪嘆了口氣,拿著邊上宮女遞過來的熱帕子給她擦手和身上的關節。
「你這是何苦?你陪著她也改變不了什麼。算了,我也不多說了。你心思我知道。只是你這宮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芙蓉被鎖在了宮裡,而且那幾個婆子看著十分兇惡,你平日裡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文麗萍轉過眼睛,不和林清雪對視,好像是有些羞辱一般。
「沒什麼,我好的很。」
這時候芙蓉已經對好了艾草粉,走了過來,聽到林清雪這麼問,又留下了眼淚。
「我們王妃入宮以來,就一直病著。少夫人您是知道的。就是不得寵。那個黃嬤嬤是我們這個宮裡頭的主管嬤嬤,平日裡二皇子對我們這裡不冷不熱的,她就更是囂張。每日對我們王妃說的難聽的話不勝枚舉。」
「昨兒晚上,皇上舉辦家宴。二皇子說我們王妃身子不好,不適宜面聖,以免讓皇上惹了病氣,就讓她在屋裡等著。誰知道那幾個婆子晚上來折辱我們,非要問王妃要壓歲錢。少了就不走。後來王妃將自己的月例分給她們,不想惹事。」
「可誰知道那邊兒就傳來了太子妃跪在雪地裡頭的聲音。那幾個婆子說什麼也不讓我們王妃過去,王妃將自己陪嫁的鐲子塞給了黃嬤嬤才算是換了一會兒時間。可是那幾個婆子在王妃走了以後,說什麼都不讓奴婢跟著過去,還將奴婢鎖在了裡頭。嗚嗚嗚,沒見過這麼豺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