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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唾棄

2024-05-12 17:42:05 作者: 飛天猴子俠

  原本海文昭對海夫人的眼神都很厭惡,對張青櫻則是滿心的憐惜。

  聽到林清雪的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兒媳婦。

  「清雪,這話怎麼說?外人看著我海文昭寵妾滅妻,難道你看不見嗎?我平時對你這個母親難道還不夠包容?你這麼說,未免太過讓人難堪了。」

  都說當官的最看重臉面,不管多大的官兒都喜歡人家吹捧,討厭人家打臉。

  官職越高,越怕別人去傳播一些對自己人品不利的謠言,因為這些話,有可能就是自己這樣一棵大樹翻盤的根源。

  林清雪看著倚在海文昭懷裡的張青櫻,「爹爹,您自己看吧。張姨娘再好看,再年輕也不過是個姨娘。縱然是張家旁支的嫡女又如何。只要進了咱們海家,做了小妾,就是等同於丫頭的存在。這麼多年,她一直在府里耀武揚威,將母親不看在眼裡,甚至還揚言登上主母的位置。這樣的話,放在任何一家,早就被亂棍打死了。只有咱們海家,還一再的容忍她。母親這麼多年也算是,寬厚仁慈的,可是不能因為母親的一味忍讓,您就將這個妾室越抬越高,這樣不好。」

  海文昭臉上微微發紅,有點怒意,但是知道林清雪說的是實話。

  鬆開了抱著張青櫻的手,張青櫻跌落在地。有些詫異的看著海文昭。

  「清雪,你說的這話有所偏頗。青櫻這麼多年委身在我們海家做妾室,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當年她年僅十八歲就跟了我,也是為了我才不得不低頭進來海府做妾的,若是以她張家嫡女的身份,在任何一家都是可以做一個主母的。你這麼說她,我心裡頭愧疚的很。」

  

  海文昭看著張青櫻錯愕的表情,也很心疼。這個女人是他放在手心裡疼了這麼多年的,一下子放下肯定是不可能的。

  儘管那天張青櫻在李公公面前出言不遜,被海老太爺呵斥,也被海文昭下令關到柴房裡去,可是海文昭卻從來沒有真心想過將這個女人打發出府。

  林清雪看出來海文昭的意思,臉上也帶著笑意,「爹爹說的不錯,張姨娘確實是美艷動人,又年輕,可是說到底,當時也是心甘情願進府做的姨娘,沒有人逼她。如果她當時有點廉恥之心,就不會頂著張家嫡女的身份來我們海家,雖然當時媳婦並不在,可是也能推測到當時發生了什麼。恐怕不過是一場權色交易。」

  張青櫻聽了這話,臉色突變。

  無疑是直接戳到了張青櫻的痛點上。

  海夫人一下子也被提醒了,也不再像是原本那樣渾渾噩噩,只能被張青櫻牽著鼻子算計。

  「對,老爺,妾身記得當年張氏就是因為弟弟屢試不中,而張太師根本不願意伸手幫助一個沒有才學的人為官。這件事情在京中大小家族中都傳遍了。可是當張青櫻進府做了您的侍妾以後,他的弟弟張武很快就入朝做了個侍郎,不知道老爺可記得這件事情?」

  海文昭尷尬的摸了摸下巴,這件事情自然他是記得的。

  不過這也是當時張青櫻和自己在客棧一夜風流以後,自己上門提親的時候,張老爺提出來的一個小小要求。這點事情對於財大勢大的海家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所以海文昭只當是給張青櫻的賀禮,並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被這兩個人提出來,仔細想想,倒是真有種權色交易的味道。

  「你們血口噴人!我當時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會為了自己的弟弟主動爬老爺的床?你們這兩個女人,就是想要逼死我!」張青櫻一改平時在海文昭面前柔弱可憐的樣子,橫眉冷對。

  聞言,林清雪低聲笑了一下,「怎麼,張姨娘這回一點都不難過了嗎?當年的事情,不說你是主動爬上爹爹的榻,就算是無意為之,我也聽說過一二。怎麼好好的一個嫡出的大小姐,會在客棧住著,還正好就被喝醉酒的爹爹進錯了房間呢?這件事情雖然是個美談,也成了不少京中女子效仿的榜樣了呢。誰都知道,只要在客棧守著,總有胖頭魚會跳到自己的羅網中來。嘖嘖嘖。不容易,京中小門小戶女子的光啊。」

  張青櫻臉色發青,「林清雪,你口出惡言。也不怕舌頭生瘡!我當時是因為家中有事,才不得不出去住。而老爺喝醉酒,又不是我控制的!你們在亂說什麼!」

  「哦?我亂說,那就問問當時墨竹發生了什麼吧。」林清雪今天顯然不打算放過張青櫻,眼睛直接看向墨竹,「墨竹,當時老爺喝醉了,他不知道進錯了房間,你怎麼不知道呢?你扶著老爺進到人家張家未出閣的小姐的房間,其心可誅啊!若是當時張太師追究起來,老爺可是要被浸豬籠的,你這小廝,該死!」

  墨竹聞言,噗通一聲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少奶奶,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奴才當年是,是因為吃壞了肚子,跑茅房去了,老爺和張姨娘的事情,奴才一概不知啊!」

  林清雪挑了一下眉毛,「嗯,你是一概不知。你個忠僕,老爺還得給你賞一口棺材呢。若是你當時去了茅房,回來發現了老爺去錯了房間,應當第一件事情就回來稟報夫人,而不是在門口守了一夜的風,第二天才拍門。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墨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少夫人,您別這麼說!奴才,奴才是不敢,等奴才回來的時候,老爺已經在和張姨娘……奴才真是不敢去叫人啊!又怕被人發現了老爺和張姨娘的事情,只能守在門口,奴才真是冤枉啊!」

  「嗯,你是冤枉。你在張家那個堂弟,估計更是冤枉吧?你們互通有無,一直給張家小姐傳送老爺的行蹤,恐怕,你也是在夢遊?」林清雪冷眼看著墨竹。

  對方感覺在林清雪的眼光中,根本無所遁形,臉上的冷汗刷刷下來,滴落在青石板上。

  「墨竹,可有此事!」海文昭不是傻子,以前只是因為張青櫻的一味隱瞞和看著對方楚楚可憐,並沒有深究這件事情,如今被林清雪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聽得心頭髮寒。

  原來自己可憐了她這麼久,對她的那些愧疚,不過是人家算計自己中間的一環,一直將自己當做猴子在耍,將自己的名聲和權勢當成了墊腳石,難怪張青櫻當時從自己榻上醒來,都沒有該有的錯愕,只是淚水漣漣的可憐相。

  海文昭在官場中縱橫了幾十年,沒想到被當年那個十來歲的姑娘給涮了,頓時怒上心頭。

  他惡狠狠地看著張青櫻,「青櫻,你老實說,我不生氣。當年的事情,是不是就如清雪所說,是你算計我的?」

  張青櫻這時候哪裡敢說實話,海文昭的臉色和神情已經像是要吃人了,如果這個時候擔下所有,就什麼都完了。恐怕連自己兄弟的前程都得搭進去。

  「老爺,您別聽他們胡言亂語。妾身這些年對您的感情您還能看不見嗎?妾身給您生了兩個孩子,不要自己的身份和名分,什麼都不在乎,只希望老爺能和妾身在一起。這些也怪妾身福薄,沒有本事跟老爺好好的過下去。妾身慚愧,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要低頭去磕青石板。

  海夫人使了眼色,幾個嬤嬤按住她,根本不讓她有機會。

  海文昭看著張青櫻,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自己好像不認識了。

  「青櫻,若是真不是她們說的這樣,你將你府里,墨竹的那個堂兄弟叫來,我們對峙一番,就知道真假了。」

  張青櫻咬著嘴唇,嘴唇上頭滲出一絲絲的鮮血,「老爺,這麼多年的同床共枕,居然比不上少夫人的幾句片面之言。您要將人傳來,就是不相信妾身,妾身情願以死謝罪,這麼在這個家裡,還有什麼好活的,所有人都會看不起我!」

  海夫人心頭爽的很,這麼多年一直被這個女人壓著,這回看到她倒霉,恨不得拍手贊成。

  「張氏,你這麼多年在府里作威作福,還說自己是委身老爺?你不想想,你雖然也姓張,可是和張貴妃的張,能比嗎?你不過就是旁支中的旁支,最不受寵。如果你這個嫡女的身份有用,你兄弟不早就入朝為官了?我當時聽聞,上你門兒上提親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家族,你嫁給他們做主母,不如在我們海府做妾。這話也是媒婆說的,難道我聽岔了?」

  林清雪看了海夫人一眼,這個女人平時看著挺有能耐,但是說話也是真的挺不過腦子,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都鬥不過一個妾室。可是這回的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海文昭臉色越來越沉,張青櫻抱著他的腳,被他一腳踹了過去。「怎麼,你當時給我說,很多貴公子上門提親,難道也是假的?你這個女人,到底瞞了多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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