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都看不見人衣服能看見臉?
2024-05-12 17:32:16
作者: 蘇鶴言
在得知她竟然也會死的時候,女人終於崩潰了。
她不想死,她還年輕呢。
林青言饒有興味的看向兩個女人,「這下你們知道河裡的毒是誰下的了吧?為了幾條魚能做出來這種事兒,勸你們住在一起的以後小心一些。」
多嚇人啊,為了幾條魚就能給河裡下毒。
那要是以後發生了口角,是不是還要殺人啊?
眾人看向兩個人的眼神都變了,本來就是她們說的,看見餓了林青言往河裡下毒,所以她們才趕緊過來看看情況的。
結果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下毒的人竟然一直都在她們的身邊?
林青言懶得看她們吵嚷,「你們最好離客棧遠一些,我們還要睡覺呢。」
說罷,就把大門一關,煩死人了。
林知雲看向林青言,「娘親,您都不教訓她們一下啊,萬一下次還敢呢?」
他們對於水城來說就是個外來人,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們的。
這髒水更是能潑就潑,日後的事情也不會少了。
林青言聳了聳肩,往周圍的人嘴裡都塞了一顆解毒丸,「當然教訓了,怎麼可能不教訓呢。」
寶貴的睡眠是怎麼都無法彌補的。
所以她讓這些人拉兩天肚子,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
狗咬狗去,沒她什麼事兒了。
「娘親高明,竟然能在不知不覺間下毒,雲兒也想學。」林知雲充滿了希望的看向林青言。
「你沒學會醫術的話,我是不會教你別的招式的,所以啊,你就想想得了。」林青言說罷便轉身上樓。
沒休息好,身體乏累的很。
現在她只想好好的再睡一覺。
「你的腳感覺怎麼樣了?」林青言開口問道。
中間有一段是空的,現在下地的話是一定會感覺到疼痛的。
就是不知那靈泉水的修復效果究竟如何。
郁蘇聽了之後從床上起身,腳小心翼翼的站在地上,在確定沒有痛感之後,他才扶著床雙腳站立在地上。
「不會疼,好像已經長好了?」郁蘇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腳。
本來以為還得在床上躺著兩三天的,結果今天竟然就可以下地了。
而且傷口的結痂都已經有小塊的開始掉落,裡面是粉嫩的,新長出來的肉。
「效果還真不錯,這靈泉水以後若是有人生病了,可以用上一點。」林青言看著郁蘇的傷口,心情好了不少。
「再睡一會兒吧,醒的太早了。」林青言直接摟著郁蘇上了床。
林知雲見狀連忙抱著被子走了,將房間留給黏黏膩膩的爹娘吧。
郁蘇窩在林青言的懷裡,安心極了。
「妻主,若是敵軍一直都不退兵怎麼辦?」郁蘇開口問道。
雖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想要林青言的一個回答。
林青言摸了摸郁蘇的長髮,也不知道他這麼多愁善感是怎麼回事。
「一直不退兵,不代表我們出不去啊,可以偷偷溜走,然後換個城市生活。」反正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哪裡都可以成為家。
不過是需要一個房子而已,她們手裡的錢能買很多房子。
「若是當時我的腳傷一直都不好,您會丟下我嗎?」如果他一直是個瘸子,那就是林青言的拖累。
她本就是一個大夫,也沒有多少的體力,帶著他的話無異於雪上加霜。
林青言搖了搖頭,「我在這裡活下去的原因,就是因為有你跟雲兒,你們兩個人少了哪個都不行。」
必須得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可能是她穿越的時機不太好,竟然在這亂世過來了。
郁蘇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林青言,然後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對情感的表述沒有那麼直白,但是總是會用行動來表示的。
林青言將郁蘇抱在懷裡,被子一蓋,現在是補覺的好時機。
而且郁蘇的身體好了,她也不用怕亂動會讓郁蘇的病情加重,睡得更舒服了一些。
這一覺,就補到了日上三竿。
林青言睡得好了,只覺得神清氣爽的,好像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她了似的。
身旁的郁蘇還在沉沉的睡著,昨天消耗的體力太多,一時半會可能會醒不過來。
「主子,帶郁蘇……」
林青言忽的身體僵住了,郁蘇在說夢話?
她怎麼沒聽說過,郁蘇還有一個主子?這個主子又是什麼人呢。
或許郁蘇跟這個所謂的主子,才是最親密的?
畢竟兩個人認識的,應該比跟她更久一點。
一想到這,林青言的心裡就酸酸的,可能有一個人比她更早的進入郁蘇的世界裡。
「妻主,您怎麼一直看著我?」郁蘇終於悠悠轉醒,就看見了他面前的林青言,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林青言想了想,直接開口問道,「你說夢話了。」
郁蘇心下一驚,「我說了什麼?」
千萬別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林青言老老實實的重複了一遍,「你的主子是誰?」
她如果不問的話,這個事情會一直都在她的心裡,難受的要命。
郁蘇鬆了一口氣,「是您,郁蘇的主子只有一個人,就是您。」
他從她的暗衛到了現在這個身份,經歷了很多。
林青言聽見郁蘇說的話,一時間還有些疑惑,她的身份,是郁蘇的主子?那她以前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只要一想,她的腦袋就鑽心的疼痛,所以只能將這件事情先暫時擱置到一旁。
只要知道,郁蘇在她之前,沒有別的女人就可以了。
她有點感情上的潔癖,如果郁蘇之前還喜歡過別的女人,那她寧可將自己的感情抽出來。
「您不會以為,郁蘇之前還喜歡過別人吧?」郁蘇想了想,輕聲開口問道。
見林青言的表情,應該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不然她不會如此生氣的。
林青言輕哼一聲,扭過頭去,承認懷疑郁蘇的忠貞,是她的不對,說出來顯得她怪小氣的。
但是不說吧,心裡又過意不去,所以只能問了。
要怪就怪郁蘇,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跟她說一聲。
「好像,好像從前我跟您說過……」郁蘇撓了撓頭小聲開口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