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暗樓出事兒了
2024-05-12 17:28:20
作者: 蘇鶴言
他需要的只有錢,如果能給他很多錢,自然是很好的。
「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之後你帶他去京城。」林青言放下筷子,這事情結束了,她也可以走了。
這麼久了郁蘇都沒有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暗樓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他得過去看看。
這家人也知道林青言事情多,也沒有繼續留她,只是連忙起身送了送。
雲悠也在門口跟林青言告別,「我這就去收拾收拾東西,帶個孩子走,我多準備點點心去。」
林青言點了點頭,便邁步往暗樓走去。
剛到小巷子裡,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深處似乎有些異樣的聲音。
她緩慢的往裡走著,就發現了幾個穿著與暗樓的人完全不同的男女。
林青言挑了挑眉,這些人既然都已經堵到這裡來了,那郁蘇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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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空間裡拿出數包藥粉,勾了勾唇便信步朝前走去,不管是什麼妖魔鬼怪,她都得去看看郁蘇。
那守門的兩個人見林青言一個手無寸鐵的書生模樣,根本就沒放在心裡。
「前面我們影樓在肅清,別再往前走了,不然小命不保。」女人大大咧咧的開口喊著。
林青言一挑眉毛,裝作有些懼怕的開口問道,「什麼肅清啊,我好害怕啊,可是我家就在裡面啊。」
女人輕哼一聲,「什么娘們,膽子怎麼這么小啊,不會是被男人壓得吧?」
林青言將手中藥粉一吹,這才笑了出來,「我家在暗樓,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女人還沒等說話呢,就癱軟在了地上,沒有半點動靜。
林青言哼著小曲兒邁步朝裡面走去,地上斑駁的血跡看的人心驚。
「你們暗樓是新起來的,我們影樓才是之前的老大,你每個月要給我們上供銀子的懂不懂?」一個女聲帶著點邪魅的開口說道。
光是聽著聲音,林青言都能腦補出一個美杜莎來。
門口還有很多守門的人,倒是沒看見一個暗樓的。
「不好意思,還真不知道。」這是郁蘇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沒什麼大礙。
但是暗樓畢竟是新起的,人定是沒有這影樓的多。
林青言從一旁探了個頭,將藥粉往邊上一灑。
郁蘇在屋子裡就見到外面的守衛接二連三的倒下,眼中也不禁噙了一些笑意。
他剛剛一直在想著為什麼林青言這麼晚了還不來。
眼下知道她沒事,就放心了。
不過他現在想要脫身,倒是有些難了。
這女人剩下的人全部都在屋子裡守著,他的人大多出去做任務了,在影樓的突然襲擊下也有些傷亡,現在難以突圍。
林青言往屋子裡看了一眼,手裡不住的開始鼓搗著。
她在將小包的藥粉組合成一罐,又自己事先吃下解毒藥,因為暗樓的人也還在樓里,所以她沒有辦法直接用毒。
只能先將這些人撂倒之後再說別的。
郁蘇此時趁著喝茶的姿勢,往嘴裡送入一顆解毒丸。
「還有心思喝茶?不如想想你的暗樓到底怎麼辦,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跟我合作。」女人開口說道。
她心裡藏得那點小心思,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郁蘇面露些許嫌惡,他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了,看見個男人就想收了。
林青言這邊終於將藥粉準備好,門口的人也都已經解決掉了。
可能是這影樓的女人有些太過自信了,門口除了這些守衛以外,竟然沒有別人了。
林青言掏出一把小扇子來,將藥粉慢慢的扇到屋子裡面去,這藥粉極其細小,能夠在空氣中漂浮很久。
而且她特意又加了些藥材,讓這藥粉發揮的沒有那麼快,她想要的效果是,當有人倒下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等到手裡的藥粉已經沒了大半,林青言這才將剩下的藥粉收了起來,眼下這些,已經完全夠用了。
她在心裡默數,十個數字之後,便開始陸續的有人倒下,女人發現了周邊的情況之後,立刻眉頭緊皺。
她本以為是暗樓的人下的毒,可是在發現暗樓的人竟然也已經倒下之後,這下才沒了頭腦。
此時,林青言才緩緩地從門口走了出來,「你們這影樓的人也不行啊。」
那領頭的女人也從座位上緩緩地滑落到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女人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此時房間裡唯二站著的人,就是郁蘇跟林青言。
郁蘇拿著藥丸去給暗樓的人一一吃下。
林青言瞥見郁蘇的黑衣上竟然有一片顏色更為深沉一些,「受傷了?」
郁蘇老實的點了點頭。
「她乾的?」林青言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郁蘇又點了點頭,這人不地道,以多敵少,這才一時不察的被她給花了一道口子。
「妻主,我很厲害的,這次只是大意了。」郁蘇開口解釋道。
他怕林青言嫌他弱。
林青言搖了搖頭,「快去將你們的傷口處理一下,這裡交給我。」
郁蘇一揮手讓屋裡的人都退下,自己則是到一旁去處理傷口,他不想離林青言太遠,不然發生了危險他不能保護她。
林青言從懷裡拿出手術刀來,雖然她一直比較反對用人彘試藥,但是這樣的人,不當人彘可惜了。
渾身上下只有腦袋是長得好看的。
「為什麼選擇暗樓?」林青言開口笑眯眯的問道。
女人看著那刀尖,整個人都一哆嗦,她現在半點力氣都用不上,身邊的影衛們更是像死了一樣。
「因為……因為聽說樓主是個好看的男人,而且平時樓里沒有多少人。」
林青言搖頭晃腦的點了點頭,「好的,那我把你擺在一個每天都能看見男人的地方好了。」
她將女人平放在地上,然後便開始揮動小刀。
她對人體結構很是熟悉,所以解剖人體也根本就一點都不費勁。
女人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疼痛卻還是清晰的通過身體反饋過來。
「你是什麼人!你竟比我們還要殘忍的多!」女人禁不住叫喊著。
她們殺人大多一刀斃命,什麼時候這麼慢悠悠的處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