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還是這句
2024-05-12 17:09:40
作者: 萌家恬恬
得了好就得知恩圖報,這是程彩鳳一輩子的行事原則。
不管怎麼樣,她能幫水意一點忙她就高興的不得了呢,「你喜歡喝就多喝點,我還試出了一道適合女同志養顏的菜譜,等會兒寫給你。」
「那真是太謝謝師娘了,師娘您真好!我還有件事兒想問問您呢,您那兒有沒有月子裡能洗頭髮的法子,我二姐實在耐不住,非得折騰著要洗頭髮。」
她回來就是辦這件事來的,結果呼啦啦一大堆的事情砸腦袋上,到現在才想起來問。也得虧是想起來了,不然她還得專門再問一回,不然就沈嫿那張嘴能為這事兒念叨好幾個月!
問對了人,這事兒就好辦,跟她想的一樣,程彩鳳還真的就有月子裡洗頭髮的法子。
「就防著小嫿和美麗這兩個丫頭坐月子想洗頭這樣的事情呢,等著啊,我這就去給你拿東西。」程彩鳳樂呵呵的進了屋,不一會兒就拿出來一大包的東西。
布兜子還沒打開就能聞到濃濃的生薑味兒,打開一看就是一兜子曬好的姜皮。姜皮可以祛風驅寒,實在忍不住想洗頭的時候就隔上五六天洗一回,也不怕落下病根。
不僅如此,程彩鳳還特意說到洗澡這個事兒,「不是不能洗澡,得講究時候和方法,現在天氣熱溫度高,真要是覺得難受月子裡還是能洗澡的。用姜苗石菖蒲大風藥這些藥材按比例用水煲出來,晾一晾,溫度差不多的時候就能洗澡了。」
「其實女同志生產以後身子骨虛弱,老祖宗說不讓洗頭洗澡也是有道理的。就算是我說能洗澡,那至少也都得是生完孩子十天以後的事情,你讓小嫿這些天就忍忍吧。」
「好的師娘,我知道了!讓您費心了。」
光看這麼多姜皮就能看出來,她師娘肯定是早都開始準備了,起碼已經曬了有兩月了。她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呢,無非就是讓她拿著去送個人情罷了,都是為了她好。
師娘的苦心她能明白,多餘的話也沒必要說那麼多,心裡頭明白就夠了。
衛老爺子就愛跟李水意拌嘴玩,聽她這麼客氣的話當即嗤了一聲,「彩鳳啊,合著這臭丫頭壓根沒把咱們當自己人,你聽聽她說的那話,擺明了跟咱們客氣呢。」
「師父!」
程彩鳳不上這個當,也不跟衛銀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理都不理他一下,只笑著跟李水意說道,「別搭理你師父,師娘知道你什麼意思,不過以後可別說這些話了,咱們自家人沒必要。行了,你們兩個聊工作的事情吧,這方面我也插不上話。」
說起正事,衛老爺子和李水意都嚴肅起來。
尤其是衛老爺子,他剛才在屋裡聽的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又想弄出大動靜,不免還是有些擔憂,「你悠著點辦這件事情,真要把申請材料遞交上去的話,那肯定得面見大領導,你說話行事都是要萬分注意才可以的。」
孩子大了又有本事,他們這些當長輩的不能拖後腿不讓孩子去闖,然而再大的孩子在他們面前也都是孩子啊,總歸是少不了擔憂的。
別的事情能幫上忙的他肯定不含糊,這事兒他是有心無力,只能靠徒弟自己個兒去忙活去奔波。衛老爺子著實是放不下,「我看你最好還是再等等,等明年再根據情況去申請打報告,這樣也能更好的看清楚當前的局勢。」
改革開放的政策是下來了,可大傢伙都還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呢,他徒弟這麼個小丫頭就一頭往上撞,誰能保證不會把她自己撞的頭破血流啊。要他說這丫頭現在已經足夠優秀了,沒必要那麼著急忙慌的邁大步,穩紮穩打才是硬道理。
只是他說也沒用,這丫頭死倔死倔的就有一股子莽撞勁兒,敢打敢拼的架勢比男人還厲害,反正換成是他像她這麼大年紀,肯定是不敢這樣做的。
「總得有人先走這第一步!」李水意還是這句話。
別人不敢有大動作,那就讓她來!
大道理一堆一堆的大家都懂,反正她是深思熟慮想過的……好吧,並沒有深思熟慮,就是想到哪兒是哪兒,可這就是目前局面的最優解決方案。別管她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哪回她想到又敢做的事情出大問題了?
並沒有!
她還是相信她自己的判斷力的,不敢向前怎麼能行,趁著年輕敢闖敢拼才能打造出屬於她自己的一份事業。
說不通徒弟衛老爺子還能怎麼辦,隨便她自己去折騰唄,「行行行,你有理,你最厲害!」
「您就放心吧,我也不是卯著一股子勁兒不管不顧往上撞不是,該做的事情我都會提前做好,一切準備妥當以後才會正式給上級部門遞交申請材料的。況且這也就是我在這裡激動的暢想未來,遞上去以後說不準壓根就沒人重視呢。到那時候就得我到處去各個部門詢問情況了,這公司啊可不是想成立就能成立的。」
她自己初步估計,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少到底半年,甚至一年兩年都是極有可能的一件事情。國家每天發生的大事情那麼多,她遞交材料上去都激不起半點水花的,除非是真正關心這方面大事且眼光還長遠的人,才會針對此事進行深入研究。
在做決定的這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衛老爺子見她這個模樣,微微點了下頭,「你心裡有這個數就好,就怕你著急上火!」
「剛才天雷那小子把飯店的情況都跟你說了,基本上都沒有問題,生意也都還不錯。你衛民師兄管的那個店也好,聽說每天上門吃飯的顧客也不少,我跟你師娘也過去看過。」
不只是彩鳳對這丫頭有感激,他這個糟老頭子才是真真正正要謝她的。古話都說大恩不言謝,他也是丫頭的師父,是不用說出那些話出來。但不說是不說,他心裡明鏡兒似的都明白,自然是儘可能的幫著丫頭看顧好南山膳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