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都不死心
2024-05-12 17:05:44
作者: 萌家恬恬
有首詩寫得好,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可有些人是切切實實是在約會,有些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一株偌大的榕樹底下,兩道身影被轉過來的月光直直的照在身上,其中的女同志滿臉不耐煩的往陰暗的地界兒挪了幾步。不過就這一瞬的光,也能看清楚那兩個人分別都是誰。
「向晚,我……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的!」賀建軍急切的看著余向晚,他想法設法才把向晚約出來的,一定要和她徹底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這種時候約我出來就是說這些的嗎?」
是她小看這個男人了,居然會偷偷留下她的把柄,還用這個東西來威脅她,真是失策!
她之所以答應赴約,就是想找到機會毀掉那個所謂的把柄證據,要不然黑燈瞎火的她怎麼可能和賀建軍這樣一個小人在外面。
賀建軍連忙搖頭,但又跟著點頭,看上去跟個犯傻的傻子沒多大區別,「我就是想表明我自己的心意,你放心,我跟沈嫿明天就離婚了,到時候我就是自由身!你不是想留在首都嗎,我幫你落實工作問題,雖然不能讓你進人民日報社,但是首都晚報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看向晚平常穿著打扮都那麼樸素,來首都工作都只是一段時間,這樣來回奔波也挺辛苦的,他既然有這個能力就肯定不願意讓她再吃那麼多苦頭。
不過是報社工作而已,向晚又有能力,他托人幫個忙壓根算不上什麼麻煩事。
「不需要!」余向晚面無表情的拒絕了這種跟施捨一樣的話。
她堂堂余家的姑娘,需要靠男人找工作嗎?她要是想留在首都上班,早就已經把檔案調過來了。不過是平常不愛打扮而已,倒是讓這賀建軍誤以為她是窮鄉僻壤來的窮姑娘了呢。
誤會便誤會了吧,她也沒心情跟他解釋,以後也不打算跟他再有任何往來。
「你用來威脅我的東西呢?」
「向晚……」
「怎麼?不想給我?」余向晚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生怕她生氣狠了的賀建軍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這就給你!」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卷膠捲,「底片就是這個,我拿我這條性命來保證絕對沒有洗照片,這就是唯一的東西。」
收了膠捲,余向晚恢復成淡然的模樣,「我以前就說的很明白,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也不可能會有。你既然已經娶了沈嫿,總該擔當起一個家一個男人的責任,畢竟你也快當父親了。我言盡於此,希望以後我們就不要再有任何聯繫,過段時間我就會回鵬城。」
她對沈墨之不死心,總想最後再搏一搏,如果有可能的話,那再好不過。可真就沒有任何機會,那她也該放下這個事情,回到屬於她自己的地方去。
她自己都不死心,賀建軍怎麼可能死心!一聽她說完這些話,整個人都慌了。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啊,只要你說,我一定改!」
「我對你沒有感覺,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你應該懂的。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最後提醒你一句,沈家不是那般好相與的人家。」
她充其量只算犯了個錯誤而已,但真是欺負了沈嫿的賀建軍說到底是都已經觸犯了法律。沈家人能容忍他這麼蹦躂的原因,無非是考慮到沈嫿的名聲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可要是賀建軍上趕著找死,那他們絕不會輕易繞過他。
這跟她沒關係,她只是隨口提一句罷了,聽不聽在於賀建軍自己。
賀建軍聽倒是聽了,就是他只選擇性的聽自己想聽的話,並且還自以為是的理解成為,這是余向晚跟他表明她自己的態度。她定然還是因為中間夾雜著沈嫿這個人,才會拒絕他的。
他登時就高興的應了一聲,「我就知道向晚你還是關心我的,沈家完全沒必要放在眼裡!」
腦子怕是有什麼毛病吧,余向晚懶得再搭理賀建軍,抬腳就急匆匆的離開這裡往自己住的地方趕去。
被余向晚極盡嫌棄到厭惡的賀建軍目送著她離開的身影,眼睛裡滿是痴迷愛戀,跟個痴漢一樣的站在原地又站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等他回過神來,就眯起了眼睛,盤算著明天跟沈嫿離婚的時候拿出多少東西來當作補償。
他手裡存著的不能全拿出來,最多只能拿五分之一,剩下的他還要用來娶向晚呢。但五分之一又太少了,怕是沈家會不願意,看來他還得回家找他媽談一談。
在外頭跟別家的太太夫人們打了一下午麻將的賀母剛回到家裡吃過飯,就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話,頓時一個激靈就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
「你說什麼?」
「媽,我要跟沈嫿離婚,已經和沈家人說好了,明天就去辦手續!」
賀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膽子怎麼這麼大!讓你爸知道你私自做了這個決定,一定會把你的腿打斷再壓到沈家去負荊請罪的!」
她最是了解她男人,別看他寵兒子,但那是沒妨礙到他的事業上。近些日子她聽說他正忙著活動人脈,準備挪一挪位置的,打的就是和沈家有姻親關係的名號。這要是被兒子給毀了,那真是會下狠手的。
忙不迭的把兒子拉到自己跟前坐下,「你趕緊收起你這個想法,甭管沈嫿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種,你都得認!」
「媽!」
「你叫媽也沒用呀,咱們家又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你爸才是當家做主之人!」
「那總不能就讓我自己受著吧?」
「你自己闖出來的禍你還能怪誰?反正沈家人也不看重你,沈嫿更沒把你放在眼裡,你就在外面偷偷養兩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不也挺好。你看你媽我,只要你爸按時給我錢就行,別的事情我根本不管。男人嘛,有幾個不偷腥的?」賀母輕飄飄的給自己兒子灌輸著這種扭曲的理念,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