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絕對不會
2024-05-12 16:47:45
作者: 萌家恬恬
重檐翠瓦綴天綾,砌玉樓欄嵌彩龍。鳳闕雲龍盤玉柱,金橋碧水繞宮廷。
摸著矗立了幾百年的紅牆,李水意一時之間心神有些恍惚。曾幾何時,這個地方是所有人都不敢涉足的地方,如今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能走在這裡,可見祖國發展的委實是越來越好。
「沈墨之,據說這裡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間房間,要是仔仔細細每個地方看一遍,逛完怕是得一個月吧。」這麼一合計,李水意登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麼多的屋子,難怪人說後宮佳麗三千呢。
「你說皇帝大選小選,常常都有入宮的女子,會不會有人知道死都沒有見過皇帝的面啊?感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嘿,你有沒有羨慕那樣的生活?」
安安靜靜走在李水意身邊的沈墨之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甜甜,這是違反法律的行為。」
「那要是不違反法律,你是不是就……」
「不會!」不等李水意說出後面的話,沈墨之當機立斷的打斷,「不管什麼情況,絕對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就算他沒有和別的姑娘接觸過,可看人臉色的眼力還是有的,本能的就開口保證。當然,這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算你會說話!」
整座紫禁城實在是太大,兩人順著正中間的中軸線一路走過,至於兩側的宮殿群,只能遺憾放棄。以後有時間有機會的話,再來逛上幾次,總是能走遍每一個角落的。
穿過御花園,走到神武門下,李水意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五百多年來,這紅牆之內,不知道埋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更無人知曉,有多少身不由己的女子,把一生都葬在了這無邊寂寥的深宮之中。
紅牆黃瓦不會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任時光流逝,任歲月打磨,古老的殿堂依舊散發著昔日的光芒。可時代的腳步卻不會停下,李水意再一次堅定內心的信念,一步一步踩實了即將要走的道路。
眼睛不眨的盯著李水意堅定的身影,沈墨之呆愣了一瞬,「甜甜,不管你以後想做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噗嗤……」她不就是深沉了那麼一會兒功夫嗎,怎麼看著沈墨之比她還要顯得嚴肅呢。
四處張望了一下,瞧著沒人注意,李水意踮起腳尖兩隻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笑嘻嘻的說道,「不用一直強調,我都知道的。還有……你也儘管做自己的事情,我不會拖後腿的。」
攔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再下來的時候已經站到了首都最有名的市場——東風市場。這是一座什麼都有的大型市場,面積比首都百貨大樓還要大。
入目就是一塊紅色牌子,上面是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大的白色字體。
街上人很多,除了成片成片的灰藍黑和軍綠色之外,亮眼的顏色可比小縣城多得多了。順著胡同走過,到了北門口。旁邊就是首都極為有名老字號東來順,李水意聞著裡面竄出來的羊肉味兒,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們去吃飯。」
「等等……」
不是不餓,主要是李水意又瞧見了邊上那家賣奶油炸糕的小店,現炸出來的糕點蘸著白糖,再搭一碗香噴噴的蓮子紅小豆的粥,她實在是有點饞啊。
小姑娘眼巴巴的盯著看,沈墨之自然不會捨不得。
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角的白糖顆粒,李水意笑眯眯的走進了東來順。好不容易來一趟首都,那指定不能錯過首都的涮羊肉啊。
一走進去,撲面而來的就是熱氣騰騰的羊肉香味兒。這會子差不多得有個下午四點來鍾,大廳裡頭也做了那麼十來桌拖家帶口來吃涮羊肉的人家。
找了個張空桌子坐下後,李水意萬事不操心,全都交給沈墨之去做。她撐著下巴觀察這滿大堂的人,幾乎個個都是紅光滿面。
不消多想她就曉得這東來順吃一頓絕對不便宜,但首都人民的生活到底要好的多。有那條件好的,三不五時的來吃上一頓,估摸著都是常有的事情。
再看桌上已經燒起來的紫銅火鍋,李水意嗅了嗅鼻子,心裡頭就有了數。這裡面就是放了海米口蘑還有蔥白之類能提鮮的東西,湯底清淡但卻很能把羊肉的特色煮出來。
當初她聽師傅講起過,東來順的涮羊肉有選料精、糖蒜脆、調料香、火鍋旺四大特點。師傅那時候還說有時間帶她自己涮一回羊肉吃,可惜還沒等到,她就被困深山出不來了。
「要吃什麼佐料?」
李水意脫口而出,「用料酒蝦油醬油韭菜花攪勻,再放醬豆腐芝麻醬,最後來一小勺辣椒油。」
人家這七種傳統調料傳了多少年,那都是有說頭的,按這法子吃,一準錯不了。
看到李水意說的頭頭是道,沈墨之也沒有問她怎麼會這麼清楚,逕自走過去調了兩小碗佐料,才坐了下來。
二斤現切好的羊肉也被端了上來,薄厚均勻排列整齊的羊肉片鋪在青花瓷盤上,透過肉片,素雅是青花花紋看的那是清清楚楚,可見切羊肉的師傅刀功有多精湛。
「這刀功,可真厲害!」李水意不由感嘆了一句,她還真是比不上。
沈墨之對於刀功什麼的沒有什麼見解,在他看來,只要能吃就夠了。一片一片的涮好放進李水意的碗中,又剝了一頭糖蒜放在她的小碟當中。
「喂喂喂,沈墨之,你這樣可就剝奪了我自己涮羊肉的樂趣了呀。」回過神的李水意連忙提出抗議,嘴角卻是上揚了好幾個弧度。
有這麼一個又細心又對她好的男人,別人不得眼紅瘋了。
李水意不曉得,就在他們這一桌身後的不遠處,有個人眼睛都瞪得紅了,那可真是實打實的紅眼病。
盯著兩個人的身影,拳頭都捏的死緊。
還真別說,雖然兩個人是面對面坐著的,也沒有什麼親密的動作,但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氣息,但凡沒瞎都曉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十分親近。
終於,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