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沒事

  凝霜則成了最好的發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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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們之前就有過肌膚之親了，現在再多一次又如何？她也是願意的。

  「如文哥哥，不要……」凝霜是真的害怕了，眼睛四下看著，生怕有人過來，雙手也在推拒著。

  然而，此時的李如文早就雙眼赤紅了，他需要有個出口將那股子幾乎要將他毀滅的火焰給滅掉。

  「我害怕……」凝霜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李如文卻是一點也不猶豫，更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沒有任何徵兆的就撲了上去……

  凝霞是有些餓極了，昨晚沒吃飯，今兒早上也沒吃飯，中午才被姐姐分了一個地瓜，可一個小小的地瓜，怎麼夠？

  但是，今兒卻沒人打罵她，父母帶著弟弟去鎮上趕集，大姐出去了，只有她了，但是，她要去哪裡弄點吃的？家裡有生的地瓜，但是她卻不敢吃，因為娘是數了數的，少了一個回來就要打她的。

  真的餓極了啊，不覺得走了出去，在村口轉悠，祈求能在村口的林子裡找點能吃的野菜或者野果子。

  結果，卻看見了那樣的一幕，說實話，當看見凝霜和李如文被欺負的時候，她的心裡真的是痛快的，仿佛那是她想了好久想做卻不敢的事情，心情好點了，似乎也不那麼餓了。

  看著張大成他們離開，凝霞原本也想離開的，但是，卻看見李如文竟然忽然抱著凝霜就……天哪，竟然大白天的就親嘴，這……

  原本是不該看的，但是那種好奇卻驅使著她，一直蹲在大樹後，紅著臉偷偷的看著，甚至還鬼使神差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到了村後的破廟外面……

  當看見裡面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的時候，當聽見裡面傳出來的那種不堪的聲音的時候，凝霞驚恐的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古人都比較早熟，十歲的孩子其實在很多大戶人家裡已經要開始相看對家的了，凝霞不是什麼都不懂，相反，因為在家裡不受寵，她反而比別的孩子更早熟，所以，她很清楚大姐現在的行為，如果被人知道，那是要被沉塘的。

  她要怎麼辦？瞞著還是……

  凝霜雖然有些責怪李如文的飢不擇食，但是卻也不敢真的拒絕，萬一李如文生氣了以後不找她了怎麼辦？所以，她也就半推半就的成了事，更何況，事後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這輩子絕對不負她。

  把玩著手裡的玉佩，這是李如文從小就帶在身上的東西，今兒終於給了她，這就夠了。

  院子裡。

  凝霞回來之後就用家裡的米蒸了一碗米飯，然後就著一碗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喂，你在做什麼？」凝霜看著凝霞，眼珠子都瞪了起來，「竟然敢偷吃？看我不告訴娘，讓她打死你……」白米飯在家裡可是極其珍貴的，那白米偶爾也不過就是用來熬點粥，哪裡敢蒸米飯啊？

  再說了，就是蒸米飯，那也是該她吃的，哪裡能有這個妹妹的份啊？

  「我餓。」凝霞的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但是真的餓極了，她不得不這樣。

  「餓？餓死你就算了……」凝霜說著就要上來搶那還剩下半碗的米飯，「你也配……」

  「大姐。」凝霞忍住了心裡的懼意，抬頭緊緊的盯著凝霜，「剛才的破廟裡……」說著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裡的那股恐懼讓她的手都有些顫抖。

  凝霜頓時就猶如被定身了一般，一下子就站住了，然後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妹妹：「你說什麼？你都看到了什麼？」

  「只要你能讓我吃飽，我就什麼都沒看見。」凝霞看著凝霜的樣子，心裡稍定，她沒別的要求，只要求每天能有飯吃就行了。

  「你……你威脅我？」凝霜的眼裡一閃而過的是一抹憤怒。

  「是。」凝霞低頭看看手裡的米飯，「大姐，我就是想吃飽飯而已……」也因此錯過了大姐眼裡的那抹寒意。

  「如果我不答應呢？」凝霜此時已經鎮靜了下來，只是，心裡卻恨不得殺了這個妹妹。

  「那我就去告訴村長，到時候……」凝霞畢竟才十歲，這樣的事情她其實也不太懂，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說，但是，她卻知道，大姐是肯定會害怕的，只要她能害怕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你敢。」凝霜忍不住厲喝了一聲，還上前了一步，那樣子恨不得吃了這個妹妹。

  凝霞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卻被腳下一絆，一下子蹲坐到了地上，但是手裡卻還是緊緊的抱住了飯碗。

  「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凝霜的臉部都有些猙獰了。

  凝霞真的有些害怕了，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但是她還是倔強的沒有服軟，只是倔強的瞪著自己的大姐。

  良久，凝霜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甘願，但是卻還是妥協了：「好吧，我以後不罵你了，也給你飯吃……」

  凝霞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以後不用挨餓了。

  「但是你要敢說出去，我一定宰了你。」凝霜惡狠狠的說完，然後轉身進了房間，剛才的李如文太瘋狂了，她現在渾身都是酸軟的，這個時候，急需上床躺一下。

  等到凝霜離開，凝霞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摸了一把落下來的眼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她賭贏了。

  凝煙自是不知道這個下午竟然又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狗蛋跟著張大成她現在不擔心，那個張大成別看平時淘的很，但是卻很是仗義的，他說了會照顧狗蛋就不會再欺負他的，希望狗蛋能在和同齡人的相處中慢慢的自信起來。

  她看著下午的天氣不錯，就將屋裡的被褥抱出來曬曬，但是看著那黑乎乎的被褥，實在是無法再用了，於是就索性拆了清洗了一遍。

  裡面的棉花都是黑的了，根本都不能用了。

  「大姐，被子褥子都要重新做了，這些根本就不能用了。」凝煙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那棉花上都散發著一股莫名難聞的味道。

  「這兩個被褥還是爹爹在的時候縫製的，現在都五年多了……」凝香嘆口氣，「其實早就該重新縫製了，可是……」當初她出嫁的時候以為那些彩禮是可以讓弟妹們過的好一點的，結果她回來一看，所有的一切還是跟她出嫁之前一樣的，甚至還不如她出嫁之前呢。

  「反正我買的棉花夠多。」凝煙倒是一點也不感慨，「咱們縫製兩床被褥還是可以的……」

  「嗯。」凝香點頭，「這個簡單，我來就好了……」

  「成。」凝煙正好求之不得呢，「那我去廚房看看今晚吃什麼去……」可是，剛到了大門口，就忍不住鼻子一癢，然後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凝香嚇了一跳，急忙關切的詢問，「要不要歇歇？」

  「哪裡那麼嬌貴了？」凝煙笑著揉揉鼻子，「就打個噴嚏而已，我估計是有人在嘀咕我呢……」肯定是隔壁的那個在罵自個呢。

  其實，這次凝煙還真冤枉了凝霜，因為念叨她的卻是另有其人。

  河西鎮邊上的一處別院裡。

  「你小子還真有福氣。」一個乾瘦的老頭將一粒黑色的藥丸遞給了軒轅凌雲，「要是再晚幾天，恐怕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了……不過，這個吃下去之後，你的身體會經過一次很慘烈的洗禮，你要做好準備啊……」

  軒轅凌雲卻是一口將藥丸給吞了下去，眉頭都沒皺一下。

  旁邊的軒轅凌志則瞪大了眼睛看著。

  一刻鐘之後，軒轅凌雲就感覺渾身五臟六腑似乎被架在了火上一般，很快就豆大的汗珠就滾了下來，可是，他卻穩穩的坐在那裡，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

  但是很快，剛才還渾身冒汗的人下一刻就忽然變得寒氣逼人，剛才的汗水瞬間就結成了冰，渾身似乎被籠罩在了一片寒霜之中。

  可是，軒轅凌雲依舊還是咬牙忍著，哼都沒哼一聲。

  「許老頭，五哥他……」軒轅凌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過去扯了扯許天的袖子，「不會被凍死吧？」

  「不會。」許天卻搖搖頭，「只要他能忍過去這冰火兩重天，體內的毒就基本清乾淨了……」

  「基本？」軒轅凌志忍不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難道還不能徹底解除嗎？你不是神醫嗎？這個……」

  「我是神醫卻不是神仙。」許天頓時臉色一沉，眼珠子一瞪，「他可是從小就被人下了毒，我告訴你，到現在為止，他體內不下五種毒藥……這次又被下了極其厲害的『美人恩』，現在能解除大半已經謝天謝地了……」

  「彆氣彆氣。」軒轅凌志看老頭生氣了，急忙換上了一副笑臉，「我就是隨便一說，別當真啊……」

  許天卻翻了個白眼，轉身坐一邊去，不搭理他了。

  凌志撇撇嘴，不再說話，目光落在了正在備受煎熬的凌雲身上。

  半個時辰之後，軒轅凌雲終於悶哼了一聲，然後清醒了過來，但是卻已經明顯的體力透支了。

  「五哥，你怎麼樣？」軒轅凌志急忙過去扶住他。

  軒轅凌雲搖搖頭，表示他沒事。

  許天過來為他診了脈，忍不住點點頭：「已經去了八成了，剩下的只要慢慢的調理兩個月，就能徹底清除了……」

  「謝謝。」軒轅凌雲疲憊的點點頭。

  等到軒轅凌雲睡了過去，許天卻將軒轅凌志給拽了出來：「八小子，你老實告訴我，那靈芝是哪裡來的？」

  「我幹嘛要告訴你？」軒轅凌志卻翻了個白眼，然後搖著扇子準備離開。

  「你這個臭小子……」許天被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然後一把揪住了軒轅凌志的後脖領，「說不說？不說我立馬就去饕餮樓里撒一把毒藥，到時候看你怎麼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