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賭場
2024-04-28 13:25:57
作者: 喃喻
傅元朝已經立即認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憶起自己對何熙的種種喜愛,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很爽快便應下了。
而駱樾那邊。
陰曹狹窄的小巷中,駱樾帶著人徒步往前沖,皮鞋踩在地上濺起些許污點濺在褲腿上也就罷了,主要是這條路非常難走,但他們幾人卻走得飛快。
後頭的幾個保鏢自然不用多說,前頭的駱樾也像是看不見面前的坑坑窪窪,仿佛聞不到這裡的味道一樣。
並不怎麼為人知的是,這條小巷通往的並非是陰詭的荒草野田,反倒是越靠近就越能就到一絲前頭傳來的煙火氣息。
當正式走出這個小巷,一眼望去最矚目的也不過是是一間很普通的小平房,平房的牆壁上長滿了爬山虎,鐵門鏽跡斑斑。
周圍野草長橫生,唯有中間有著一條簡陋的可讓一人行走的的小道,還是被踏過無數次而自然形成的路。
駱樾帶來的手下敲了門,又往窗口處打開的一條小縫裡遞了錢進去。
幾分鐘之後,門被緩緩打開,探出半張蒼白的臉,乍一看像鬼魅一樣可怕,可當推門進去,燈光一打開,那男人也不過是形象邋遢,面容憔悴,幾天幾夜沒睡覺的形象而已。
憔悴男人一眼就看出一行人中領頭的是駱樾,便諂媚道:「這位爺,您是想……」
然而駱樾進來之後並沒有理會他,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一圈,而後直徑走向中間那一道破舊的鐵門。
駱樾完全沒有試探便一腳踹過去,砰的一聲濺起一門的灰塵。
他嫌棄的掩了掩鼻子,往後退了兩步,「鑰匙拿出來。」
「哎喲爺,你這是想要幹什麼,砸場子啊?」
那幾天幾夜沒睡覺的憔悴男在後頭喊,嚷嚷著要駱樾賠償道歉滾出去一條龍。
駱樾皺著眉瞥了一眼過去,沒拿到鑰匙心情十分不美好,「恬噪。」
使了個眼色,幾名保鏢便往後攔住了那憔悴男人。
駱樾直接伸手摸上他的衣服,在口袋裡翻翻扯扯,最後還是從他脖子上的繩子扯下那吊著的鑰匙,「去找你們老大,帶路。」
「不行,你不能下去!」憔悴男人還不忘喊著,「快來人,快來人!有人砸場子!」
駱樾不耐的嘖了一聲,乾脆開了門,在一片漆黑中自顧自往前走,皮鞋踩在地上噠噠作響,聲控的燈光就此打開,他順勢下了樓梯,在轉角處時就聽見樓下有人喊『大大大,小小小』。
一片嘈雜之聲,有人起鬨,有人歡笑也有人咆哮哭泣。
終於下了兩層樓梯,駱樾到達了最底層的地下賭場。
這個城市最奢靡的地方之一,這裡的人動輒一擲千金,沒錢的便壓上自己的手腳,就此喪去性命的也大有人在。
這樣的賭場能夠逃脫法律的眼睛,警察的搜尋,其中最不能忽視的原因就是躲藏在這地下賭場的黑道巨頭。那一群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人。
駱樾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什麼話也沒有就直接往裡邊沖。
「快來人有人砸場子!」後頭那憔悴男連滾帶爬的往裡頭跑,身後跟了窮追不捨的駱樾保鏢。
他一叫喚起來,這些人連賭都不玩兒了,交頭接耳的的打算湊熱鬧。
駱樾完全不受干擾,腳步依舊極速。
知道快走到最盡頭了,賭場的看守們終於趕上來將他們圍在了中間,「幹什麼來的,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對吧?敢在我們的地盤撒野,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一群人手裡拿著各色武器,身上紋著一些極具衝擊性的紋身,在賭場這樣烏煙瘴氣賭與酒色包並的風月場所居然混出了一身截然不同的匪氣。
駱樾這一鬧騰,將賭場近幾年來的和諧迅速打碎,賭博的人撇下玩慣了的樂子,倒是開始壓駱樾這一行人能在這裡待多久,又或者是有全屍還是會五馬分屍。
駱樾全當是沒聽見,他可不會告訴我這些人,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鬧大一些,因為能節省一些時間,他現在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爭分奪秒的要辦完事兒。
「你們洪老大還不出來?難不成今兒是不在場子裡?」
駱樾看了看腕間的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心中越發焦慮,而焦慮表現在臉上便是神色越來越冰冷陰沉。
就在他越來越不耐煩,決定要強制性的把人給翻出來時,走廊盡頭的那間屋子的門終於打開了。
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鍊,手上戴了好幾個金戒指,卻完全不同於暴發戶的肥肚油腸的人走出,渾身凶煞的氣息外放,通過狂野不羈的裝扮展現的淋漓盡致。
「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跟你爺爺我的地盤上撒野,哪個派來的人?」
此人一出,周圍皆是看好戲的目光了。
駱樾不慌不忙,「洪大幫主,好久不見。」
那被稱為洪大幫主的男人腳步驟的一頓,「這是…駱少爺?」
「幾年不見,洪大幫主別不是不認識我了。」駱樾抬腳往前走,腳步不緊不慢,「還是說你這場子根本就不歡迎我?」
洪幫主扯出一個笑來,笑起來倒是蠻猙獰,可駱樾看的習慣,也不在意。
「怎麼會不歡迎,駱少爺要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哎,你們,這怎麼還鬧起來了,快快快都給我滾,別在這裡礙著老子的眼睛!」
前一句對駱樾說話還算溫和,到後頭就是直接用的吼了一圈。
周圍被吼了幾下瞬間安靜了很多。
洪幫主面對著駱樾時又是一臉的笑容,雖說是假笑。卻也夠給面兒了,「駱少爺可是很久沒來我這閒逛了,這一次是打算玩兩把嗎?咱們不賭大的,就圖個開心啊!」
他引著駱樾進屋,裡屋同樣有人在賭博,不過只有一張賭桌,周圍全是奢華的裝飾,大煙的味道從中心直接飄到了門口。
兩個黑社會老大一樣的人面對面坐著,一人嘴裡叼著大煙,眉目都透露著煞氣,一人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羈放縱愛自由。
他見著洪幫主,便興沖沖的喊道:「洪老哥,你這是又拎了個什么小玩意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