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秦襄晴日記
2024-05-12 12:28:23
作者: 愛吃黃燜雞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睡在了葉景州的床上,手上還掛著點滴。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淚水。
「夕夕,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見到林夕醒來,葉景州趕忙握住了她的手。
林夕感覺自己的腦袋炸裂一般的疼痛,可是她卻顧不了這麼多,反抓住葉景州的手,問道:「秦襄晴怎麼樣了?」
葉景州並沒有回應,而是蹙著眉,臉色並不好看。
「醫生說你情緒波動太大,需要休息。你先躺著,這件事以後再說。」
「她是不是出事了?」林夕不讓他離開。
見葉景州始終不說話,她伸手就要拔掉手上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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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嫂子!可不能這麼做!」
正好這一幕被蘇文淵看到。
他衝上前要阻止林夕的動作,並看向葉景州,「景州,你管管你老婆!」
葉景州沉著一口氣,雙手撐在林夕雙肩,不緊不慢地說著:「她的後事我已經讓人處理好了,你現在狀況不能情緒太過波動。」
這話一出,林夕一崩,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一直想要找到答案,如果不是我無能,秦襄晴就不會死!都是我的錯。」
葉景州摟著她,讓她的腦袋緊靠著自己的肩膀。
林夕整個人都縮在葉景州的懷中,哭泣聲漸大。
蘇文淵識趣地退了出去,他最後看了一眼點滴瓶上的藥水,隨後將門輕輕帶上。
「這件事誰都沒錯,不管是你還是她,你只是救人心切。」
「但這樣卻搭上了一條人命,我寧願自己忍受痛苦,都不想別人因為我而出事。」
她反抱著葉景州的腰腹,眼淚就這麼蹭在了葉景州的懷中。
可葉景州並沒有在意,而是抱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沒事的沒事的。」
「對了!」林夕猛然抬起頭,差點撞上了葉景州的下巴,「那本日記呢?」
那本日記可能記載著重要的訊息!
要不然,秦襄晴也不會臨死也要抱著日記本。
「我去拿。」
葉景州放開她,走到書桌前將上面放著的日記本拿起來。
「我已經看過了裡面的內容。」葉景州將日記本交給林夕,繼續說道:「我覺得裡面有不少訊息,具體的你可以自己看。」
林夕接過日記本,點點頭。
雖然日記本被火燒了一些內容,但許多重要的訊息都還留著。
【7月21日,星期三,晴。
我跟著顧教授一起到天重市,為白家的大小姐看病。
我本來想著,不愧是大戶人家,看病都需要我們整個醫療團隊出馬,可到了那邊才發現,事實並沒有這麼簡單。】
【7月25日,星期日,晴。
顧教授告訴我們,這是個新病種,因為不知道有沒有傳染性,所以我們團隊的人都小心翼翼。
將病種活體送到科研室研究期間,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瞬間,整個白家公館都被隔離。
當然,這件事顧教授親自交代,不能宣揚出去, 所以表面上白家公館和平時並沒有兩樣。】
【7月30日,星期五,陰。
我們一直在尋找能夠壓制病情的特效藥。】
【8月3日,星期三,小雨。
顧教授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臉色十分難看。
我知道,我們研究的藥物又失敗了。
但是顧教授和我們都沒氣餒。】
……
【9月5日,星期一,晴。
我發現了他秘密。】
……
【9月14日,星期三,晴。
我被迫跟他合作,如果我不合作,他們就殺了的家人。
這本日記,我要藏起來。】
【9月18日,星期天,晴。
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轉,我們發現了能治療這個疾病的特效藥,但是沒有用在臨床實驗中。
不過,白先生已經等不及了。
我偷偷將特效藥的配方偷出來。
原本要交給那個人,可是顧教授突然說要撤回寧城。
沒辦法,我只能將配方藏起來。】
……
【9月25日,星期日,小雨。
怎麼辦,參與這件事的團隊成員一個個都死了。
他保證會讓我活下來。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是下一個。】
……
之後,日記就在這裡戛然而止。
但更像是被人特地撕毀。
「這個他是誰?」林夕很好奇。
單單從這本日記,只能找到隻言片語的線索。
可是具體的,他們還是不明白。
「她說配方被她偷出來了,但是沒有交給這個『他』。」葉景州指著日記上的內容,冷冷地說道:「也就是說,這個配方,到現在都還藏在某個地方。」
「你是說,如果我們找到這個特效藥的配方,白思思就有救了?我們也不用費盡心思進入地下室?」
這一次,葉景州不敢肯定。
「這一點,我會去調查,但是不能保證有結果。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得進入地下室。」
畢竟,誰也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了,我想起來,在秦襄晴臨死前,她似乎說了個『方』字。」
「方?」葉景州瞬間想到了什麼,「你繼續說。」
「她一直跟我外公道歉,但是沒有具體說什麼。我問她知不知道是誰幹的,她只說了這個字後,就斷氣了。」
葉景州警覺起來。
隨後,他放開了林夕的手,快速起身。
「你去哪?」
葉景州摸了摸她的臉頰,淡淡地說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可能跟這個有關,你先在家裡休息,過一會兒我讓程逸接孩子們回家。」
說罷,他匆忙地離開了房間。
一直守在門外的蘇文淵見到行色匆匆,也很納悶。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詢問,葉景州反而先說道:「你幫我照顧好她,我有點事要先出門。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件事跟那個人有關。」
「啊?」
蘇文淵還沒有反應過來,葉景州就掏出手機,一邊快速離開別墅,一邊給程逸打了個電話。
「他到底怎麼了?」蘇文淵好奇地走進房間。
正好,點滴瓶中的藥水已經所剩無幾。
他熟練地拿出消毒免簽,小心地替林夕將針頭抽出。
林夕並沒有感到疼痛,「不知道,我剛跟他說了個『方』字,他就著急跑出去了。」
「方?方家?」蘇文淵一愣,隨後說道:「我知道他幹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