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2024-05-12 11:46:20
作者: 九葉
沈司衍聽的心花怒放,決定回去再讓慕惟然投資幾個億,自家產業,員工的嘴巴也甜。
「回去吧。」
看那些人樣子,眼睛像釋放著狼光一樣,恨不得上來就把他們咬了。
「好。」
「司郁!時晚!晚晚啊,等等我!」
伏元明好不容易擠開人群衝上來,誰知道見人要走,急得直接喊出來。
這下,眾人更加相信庚柳的話,時晚就是司郁。
瑪德,人比人氣死人。
時晚這是要逆天嗎?
這身份一個比一個牛逼。
「晚晚,終於追上你了。」
「伏叔。」
時清看著幾人離開,崩潰坐在地上流淚,難道她的人生就這麼完了嗎?
這不是因為時晚才變成這樣的嗎?
容不得她想太多,警察已經到達現場帶走她。
現場也有記者知道這個消息後激動的不行,要是把這個消息賣出去,那一定能得不少錢。
然而稿子才寫了一個開頭,面前忽然出現幾個黑衣保鏢,冷冷道:「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禁止流傳出去,相機里的照片你們要自己刪還是我們代勞?」
記者不服,「憑什麼?這是我們自己拍到的。」
「動手。」
保鏢沒有一句廢話。
「等等,我自己刪,你們別動手!」
記者一千個不願意,慢吞吞地刪掉了照片。
獎金飛了。
時晚和庚柳兩人分開後,當即就被男人帶上了車。
「乖乖,你怎麼能這麼優秀?」
他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低沉的嗓音里染上委屈。
她不知道這樣他要面對多少情敵,今天在操場上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瘋狂的想把人藏起來自己看。
時晚:「......」
她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只是系統給的東西太多,她學了總不能不用。
誰知道玩著玩著已經有了那麼多東西。
「以後要出門把我帶上。」
「帶上你做什麼?不應該是你帶著我嗎?」
「都行。」
反正只要帶著就沒人敢覬覦她了。
時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湊上前親了他一下,「擔心什麼?你人都是我的了,我還能不要你?」
「不肯。」他奪回主權,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仰頭去吻她,「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嗯......」
疑似回應的話像是一把火一樣,將男人僅剩的理智燒沒。
......
時傑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時清已經被抓進去了。
從保釋時清出來,他的臉色沉的像是能滴出水。
時清跟在他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但從她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明顯是不服氣。
要不是時晚,她還是那個人人羨慕嫉妒的對象。
「時清。」
時傑停住腳步,忽然喊道。
「爸啊——」
時清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覺差點讓她沒忍住了哭出聲。
「看看你做的好事!」顧不上在大街上,時傑怒道:「你這樣,以後讓我怎麼放心把家產交給你?」
「什麼家產?不都被時晚弄沒了嗎?!」
時清最討厭的就是他用這套說辭來束縛她,要是之前還能聽聽,可現在時氏已經變成了其他人的,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所以全家人把所有的希望全部給予在你身上,你竟然搞出這樣的事情。」
時清別過臉,強大的壓力和才發生的一切壓得她喘不過氣。
時傑不安慰就算了,居然還打她。
「時晚這樣做我也沒有辦法,那麼多人幫著她,我能怎麼辦?」她咬牙,「還不是當初你們不要她才變成這樣的,要不然現在我們肯定能好好過。」
「你還敢怪我們?!」
「難道不是嗎?」
「你!」時傑氣的說不出話,半晌才道:「去給她道歉,這件事雖然是你的錯,但你一旦道歉,等這件事情慢慢平息下來就沒事了。」
還好現在只是一個股東,要是還在時氏上班當管理,可想而知時氏會受到怎樣的影響。
他還以為女兒聰明了,沒想到還是一樣愚蠢。
「那時晚那邊怎麼辦?」
「你讓我自己好好想一想。」
提起這件事時傑的情緒變化不少,就是因為當初母女倆的錯誤,導致現在想牽制住時晚都不可能。
而且,沈司衍的事情也沒了後續。
時傑低著頭陷入了沉默。
......
「司衍,出來坐一會兒?」
昏暗的包廂內,聞人晉摟著一個性感的女人,翹著二郎腿打電話,臉上滿是不羈。
「不去。」
「為什麼?慕惟然剛好也在這裡,不來可惜了。」
沈司衍剛要說話就見時晚走過來,他大手一伸,將人圈在懷裡。
低聲詢問,「乖乖,有個局你要不要去?」
「誰啊?」
「聞人晉。」
「去吧,玩一會兒也不錯。」
「要不然別去了,耽誤時間。」
他低頭,溫熱的吻不輕不重的落在她脖頸處。
時晚更加堅定要出去的想法,「現在就走。」
毫無節制,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聞言,男人臉上明晃晃的失望,「好吧。」
「來不來?」
見聞人晉掛了電話,慕惟然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再吐出來,青煙繚繞,迷了眼。
「不來,重色輕友,肯定是跟時晚在一起。」
「不然?」他不可置否的笑了下,「跟你一隻單身狗在一起?」
「你怎麼說話的?說的你好像不是一樣。」聞人晉摟緊身邊的女人,「好歹我說呢邊還有一個女人陪著,你孤寡老人一個。」
「能一樣?」
聞人晉:「.......」
的確不一樣。
「聽說司衍要把你派去出差?」
慕惟然臉色一沉,吸著煙沒說話。
「兄弟,別生氣,再回來還是一個帥哥對不對?」
慕惟然冷著聲音,「要不然你去?」
「還是算了,這是讓你去不是讓我去。」
慕惟然沒說話。
忽然,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沈司衍牽著時晚的手進來。
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把煙滅了。」
時晚在,慕惟然照做。
「不是說不來嗎?」
「乖乖要過來。」
聞人晉:「......」
得,多年的好友還比不過一個剛結婚的老婆。
「這人啊......不說了,嫂子,喝酒.....喝、喝點什麼?」
聞人晉幾次遭受到男人的視線攻擊,差點沒忍住打人。
來酒吧不就是喝酒嗎?
不然喝什麼?
喝牛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