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淵源
2024-05-12 11:38:49
作者: 水發發.
江倚瀾只是依舊維持著這樣親密的姿態後,移了一點身子仰頭看著陸時虞。
男人的面色沒有出現任何的波動,唯獨喉結滾動了一下,江倚瀾突然笑了笑。
「所以說你是查出了些什麼對嗎?」
江倚瀾這話雖說是問句,可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倚瀾竟然問出了這一切,那不就是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嗎?
陸時虞只是揉了揉江倚瀾的頭髮。
「不是不跟你說是準備車上跟你說發生了那些事情,我當然知道在你這邊不要有任何隱瞞,才能夠讓這段感情繼續長久下去。」
江倚瀾在陸時虞的這些話中,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
陸時虞是一個十分自我的性格,所以這些年來。
江倚瀾時常因為陸時虞隱瞞自己事情,不告訴自己一些隱秘消息,大發雷霆。
好在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男人就是徹底改變了。
兩人進入黑車裡面,車門一關,隔絕了所有眼神和聲音。
陸時虞的聲音沉冷。
「原本只是覺得這個少年人跟在秦老爺子身邊實在是被保護的太好了,按照秦老爺子那樣一個性格來說,自己的孩子多番折磨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秦老爺子居然把秦羽凡教成了一個不暗世事的孩子,這是我意想不到的。」
江倚瀾想起秦老爺子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給秦羽凡一條活路的模樣,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所以說我真的特別煩處理這些感情方面的事情,做錯了事情那就好好認罪就可以了,但是偏偏,對秦宇凡這個人,我還真的不能痛下殺手,只去思考這個人究竟有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江倚瀾說完這些話,眉心都已經是不由自主的擰成了死疙瘩。
如果說其他人,我當然是能夠就事論事,但是這但凡是個人都是有私心的。
陸時虞垂眸,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別說江倚瀾這個當事人了。
就連自己這一個無關緊要之人都是感覺一時之間有些人頭疼。
畢竟這混亂無比的事情全都聚集在一起,實在是惹得人心煩。
「事情應該比你想像之中還要複雜幾分,你不是一直好奇老師究竟是被什麼人掌控了把柄,這才做出了那些傷害你的事情嗎?」
江倚瀾一聽這話,眉心就已經是不由自主的擰成了死疙瘩。
「除了秦宇凡是老師孩子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再說了,這算是什麼讓人頭疼的事情能讓你都變成這樣?」
其實江倚瀾第一眼見到秦羽凡的時候,便已經察覺出來了那個少年人和自己老師長相極為相似的地方。
別的不說,江倚瀾能夠看出來秦羽凡眉眼之中和自己的老師近乎於一模一樣的地方。
也正是有了這樣一層保底因素,江倚瀾當時知道老師才是幫助江若暖逃脫的人,實則也是並沒有感覺到太過於驚奇的。
「秦宇凡的確是你老師的孩子,但是與此同時秦羽凡走丟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你老師當時不想傷害你的親生父母,所以製造出來了一些問題,只是老師那個時候也還年輕,在組織內部並沒有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被人出賣,再加上計劃不夠詳細的原因被人直接抓到。」
江倚瀾從陸時虞中的眉宇之中便已經感覺出來事情可能比自己想像之中還要複雜。
但是等著陸時虞真正把這些話說完的時候,江倚瀾依舊還是沉默了一瞬。
江倚瀾抬起眼睛看著男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在這種情況下不就已經表明了一切嗎?
「你再說一遍。」
江倚瀾聲音有些親面無表情的模樣,只要是讓其他人多看一眼,恐怕都要緊張。
陸時虞抬手將江倚瀾攬入懷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老師原本就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人,竟然如此殘害無辜之人,又怎麼可能不心軟呢?老師當時想要將你父親母親救下來,只是奈何能力確實不足,才被人所攔下,也沒有把你父母救下來,與此同時老師最後的一絲血脈也被人威脅著帶走。」
秦羽凡就是韋恩的孩子為人當時做下這些滔天錯事,受人威脅,不得已將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交出去,以此換取自己妻子和自己的一條活路。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兒子不僅僅沒回到自己手中,秦老爺子還借著這個兒子的緣故繼續威脅自己。
韋恩也因此被江倚瀾抓住,送去了監獄裡面。
江倚瀾忍不住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江倚瀾罵了句髒話,放在身側的手指收緊,已經因為用力過度的原因啊泛起了淡淡的白色。
這都是些什麼事情?!
「所以說秦羽凡這人……」
「那還用說些什麼,既然是老師的孩子,那我肯定是要救下來的,只是老師……」
只是老師也曾經想要救自己的父母,甚至因此失去了心心念念的孩子。
江倚瀾清楚的記得韋恩,長年累月一個人待在角落處,雙眼之中滿是孤寂的模樣。
既然如此,江倚瀾又怎麼可能能夠心安理得的,從此之後再也不管韋恩了呢?
「先去把秦羽凡接到組織裡面,父子兩人這麼多年未曾相見,我意難平,老師……」
江倚瀾深吸了一口氣。
「老師我是肯定會想辦法的。」
其實無論老師有沒有做出救自己父母的事情,江倚瀾都是絕對不可能用最嚴厲的刑罰處理韋恩的。
然而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江倚瀾就更加動搖了。
老師那是曾經為了救自己的父母,拋棄了自己兒子!
江倚瀾看見秦羽凡的那一瞬間,就知道少年多半已經知道了一切。
「老師很想見你一次,又或者說曾經你們兩個也見過面,只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秦羽凡面色蒼白,只是扯了下嘴角。
「是的,我曾經見過韋恩先生並沒有察覺出什麼,只覺得韋恩先生是一個很冷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