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輪不到你說
2024-05-12 11:37:23
作者: 水發發.
看守所裡面的所有人如今都已經認識了江倚瀾,畢竟江倚瀾每一次前來無一不是氣勢洶洶。
最關鍵的是,江倚瀾找的那些人也不是能夠讓他們放鬆對待的。
無論是前段時間的江若暖,又或者說是這段時間進來的趙峰,無一不是身後的勢力都在背後暗暗示壓警告他們絕對不能做出任何虧待的行為。
可偏偏這些人又都是違法亂紀的,更何況還有一個脾氣更加敗壞的江倚瀾在身後施壓。
江倚瀾看著在一眾你推我讓之中被擠出來的那個人微微皺眉。
「所以說今天我是見不到趙峰的對嗎?」
沒有等待這個警衛開口說話,江倚瀾已經搶先一步道。
江倚瀾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已經臉色蒼白無比,唯唯諾諾,張開嘴又合攏,最後還是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的人,輕笑了一聲。
「不用你多說些什麼了,我也不會為難你,不用緊張。」
如今能夠限制著他來看犯人的實在是屈指可數,江倚瀾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來的人究竟是誰,回眸看了一眼鍾景燃江倚瀾的聲音有些輕。
「看來還真的是遇到硬茬子了呀。」
她聲音輕快卻並沒有什麼誇獎的含義。
鍾景燃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看起來毛茸茸的發頂。
「如果想好了的話,我今天就陪你去。」
江倚瀾無聲扯了一下嘴角聲音有些低。
「你就算是不陪我,我也會強迫著你去的,這方面的事情我還真的沒辦法搞定。」
更何況那是將他一把帶出來的老師江倚瀾,就算再是鐵石心腸,也絕對不可能面對多年的情分,完全不在意。
江倚瀾收緊了手指,不知道在車上想了多少,總歸最後看見熟悉的基地那一瞬間,只是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你說說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最後他卻瞞著我這樣的事情又是何必呢?」
江倚瀾都不知道韋根究竟是抱著怎樣的想法,才能夠看見他一點點成長起來,把仇人的女兒養成了這樣強悍的模樣。
難道他午夜夢回的時候就不會感覺到心慌嗎?
就像是鍾景燃所說的那樣,但凡是做過的事情,就絕對不可能什麼痕跡都留不下來,江倚瀾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維恩這些年偶爾盯著她莫名的眼神,究竟是為何。
無非就是擔心自己曾經所做出來的那些事情被人看穿了。
大衛如今在組織裡面已經是過得如魚得水,大家都十分喜歡這一個,渾身上下都像是寫滿了幽默因子,能夠和所有人都聊到一起去的老外。
就算是大衛曾經也做出了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可是實則也是最後關頭,懸崖勒馬,甚至給組織都提供了難以想像的信息。
江倚瀾曾經看過,那些資料不得不說,大衛幾乎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明明有些東西是能夠踩在一些人原則線上跳躍的。
江倚瀾甚至都生出過違約的心思來畢竟大衛曾經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也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你倒是過得挺開心的。」
江倚瀾大不留心掃過身份牌,直接往最裡面的隔間去看見不遠處悠悠蕩蕩閒逛的大衛,她輕輕笑了笑。
「能不開心嗎?畢竟終於可以看見將武神之遺法的兩個人鬧翻了。」
江倚瀾就像是對大衛說出口的話,毫不疑惑,他甚至輕輕扯了一下嘴角。
「所以說你還是沒有把東西給全隊嗎?我怎麼不知道這一切竟然早就已經被你知曉了?」
大衛輕輕聳了下肩膀。
「你們只是讓我把那些違法亂紀的證據交出來,可沒有教導我,甚至要把不小心探知到的那些氫爆都說出來,更何況當時要保我的兩個人,可是有你和韋跟那若是你們兩個人鬧翻了,根本顧不上我可怎麼辦啊,我只是想找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平平淡淡的過完下半生,才願意招供自己曾經所做出來的那些事。」
大衛看著站在江倚瀾身後的鐘景燃,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笑意。
「更何況你以為你身後那人就全然不知曉嗎?說到底大家瞞著的也就只有你一個。」
江倚瀾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卻沒有回頭去向鍾景燃真尋的意思,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大衛。
「忘了告訴你,你嘗了一手的同時我們也藏了一手呢。」
江倚瀾微微眯眼。
「娜娜究竟是什麼身份我也不需要多跟你說些什麼吧,做出這樣的事情想必你也是心中有答案的,我既然開口說了,那就絕對不可能是無故放矢娜娜的身份在我手上壓下來了,可如果你接下來說的話不讓我滿意娜娜的結局究竟是怎樣,那可就不是我能夠調控的了喲。」
江倚瀾的聲音輕快,明亮的眸子都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我知道你對娜娜是什麼心思,我也知道娜娜這些年來隱藏在組織,是說除了交出了一份新型精神藥物的毒藥配方之外,並沒有做出其他事情組織裡面雙重身份的人太多了,我偶爾也是會默許他們用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去交換其他人的信任。」
江倚瀾輕輕吹了下指甲,慢慢的磨蹭著中指上面,因為握槍太久形成的勃起,刺痛和粗糙的感覺,讓她緊緊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不過同樣為秘密組織裡面效力的人做出這些事情究竟要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應該不需要我多跟你解釋些什麼吧。」
的確就是這樣的,受到手肯交出去那些無關緊要的資料和主動交出這些資料,那是全然不同的事情。
江倚瀾相信手中的那份文件一旦遞交到上層上面,娜娜除了死之外絕對不可能有第2個選擇。
江倚瀾的聲音輕飄飄的,尤其是看見大衛已經不再是剛剛的冷靜神色,反而是眉心都擰成了死疙瘩。
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大衛,像我們這樣的人最害怕的不就是心軟嗎?你對娜娜太心軟了也太著急了,那麼迫切的想要重新和他聯繫上,才讓我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