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笑話
2024-05-12 11:33:20
作者: 水發發.
本來還等著看江倚瀾笑話的那兩個女生,頓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老師,你是不是弄錯了?」
一個女生有些憤憤不平的站起身來,反問道。
剛才在本子上寫的那些狗屁不通的公式,可都是江倚瀾寫出來,現在江倚瀾怎麼可能有這麼快就把正確答案給驗算出來了呢?
老師有些不悅的,看了那個女生一眼,從剛才到現在,這個女生就一直很聒噪,但是表現出來的成績又確實是平平無奇,屬實是讓老師心中有些煩躁。
「你這麼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嗎?那你就把剛才我說的這道題目換一種解法說出來,否則的話我就要罰你把今天所有的題目都手抄一遍。」
老師的這番話讓這女生不敢再多嘴了,他低下頭去,憤憤不平的瞪了江倚瀾一眼,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將這筆帳又狠狠地記在了江倚瀾的身上。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江倚瀾面無表情地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然而和陸時虞分別沒多久之後,卻又碰到了那個在課堂上找自己查的女生。
女生的身邊帶了七七八八幾個小太妹,似乎也不是這個學校的,江倚瀾微微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了這個女生。
「要打架嗎?」
江倚瀾放下了書包,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骨節之間發出了噼噼啪啪的響聲,看江倚瀾這個架勢,女生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死到臨頭還要裝逼,前面門給我上,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光!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騷狐狸到底有什麼魅力才能勾引的這些男人全都團團轉!」
而這女生身後的幾個太妹意聽到女生這話,頓時興奮了起來,衝上來就想按住江倚瀾,把江倚瀾的衣服扒光。
可是還沒有進江倚瀾的身,便一個個都橫七豎八地被江倚瀾撂倒在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
畢竟都還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對江倚瀾來說也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那女生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掏出了別在腰間的蝴蝶刀,對準江倚瀾的脖子就刺了過去,但刀還沒有碰到江倚瀾,女生就被緊緊地握住了手腕。
接下來,女生只感到手腕處一陣鑽心的疼痛,手中的蝴蝶刀也啪一下掉在了地上,一瞬間,手腕處好像脫臼了,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女生疼的跪坐在地上,捧著自己脫臼的手腕,大聲的哭喊著。
江倚瀾的表情淡淡的,似乎完全沒有被女生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她再次活動了一下手腕的筋骨,低頭看了看身後躺的橫七豎八的一堆太妹。
「你要拍我的裸照是嗎?」
江倚瀾的目光落在了低著頭看著自己脫臼手腕的女生身上,眼底也划過了一抹冷意。
那女生似乎也感知到了江倚瀾周身可怕的氣勢,連忙掙扎著往後退了半步,可雙腿就好像突然使不上力氣一般,怎麼都站不起來。
接下來還沒等女生反應過來,江倚瀾便直接彎腰提起了女生的領子,二話不說就撕開了女生的襯衫。
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江倚瀾面色不改,在女生的面前咔嚓咔嚓拍下了幾張照片。
「身材不錯啊妹妹,這些照片我就保留了,以後如果你再敢針對我的話,相信你也知道是什麼下場。」
江倚瀾輕輕地換了換手機,對著女生露出了一個嬌俏的笑容,轉過身去揚長而去。
坐在地上,女生無助的捂著胸口,紐扣此刻也都被拽得四處散落,她放聲大哭,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完全忘記了這場施暴完全是由自己引起的。
等到離開了這條巷子之後江倚瀾直接拿出手機刪掉了那些照片。
她嫌噁心,不想留著。
等到江倚瀾離開之後,原本坐的地上捂著臉哭泣的女生,突然聽見頭頂傳來一聲陌生女孩兒的呼喚:「喂,你還好吧?」
女生抬起頭來,映入眼帘的是蘇澄的臉,愣了愣,女生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孩,她警惕的往後退了退,以為這是江倚瀾找來的幫手。
蘇澄也看出了眼前的女生有些緊張,於是彎下腰來,讓女生和自己平視:「需要我幫助嗎?」
一邊說著,蘇澄一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蓋在了女生的身上。
確認過蘇澄對自己沒有敵意之後,女生才逐漸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心理,抬頭看向了蘇澄。
「我知道你討厭江倚瀾,我也是,我有辦法幫你報今天這個仇。」蘇澄眼神中閃爍著一抹陰狠,望著江倚瀾剛才離去的方向,拳頭緊緊地攥著。
女生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一想到剛才江倚瀾對自己做出那些舉動,女生頓時也是惱怒從心中升起,於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兩個女孩兒互相對視一眼,露出了陰狠且會意的笑容。
回到家裡的江倚瀾壓根兒就不知道蘇澄和那個女生早就已經串通好了,於是當晚洗漱之後,第二天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才起床。
把江倚瀾叫醒的並不是鬧鐘,而是歐陽思的電話。
迷迷糊糊的打開手機,接通了歐陽思的電話,之後,歐陽思那溫潤如玉的聲音再次從聽筒中響起。
「江倚瀾同學,請問今天在哪裡集合?」
江倚瀾這才打起精神來,猛然想起了基地交來的任務,清醒之後立馬回答:「就在xx大酒店吧,酒店門口匯合,我現在馬上就出發。」
於是江倚瀾也不敢再耽誤時間,掛斷電話之後,第一時間起來洗漱梳妝,打了車就來到了酒店門口。
歐陽思早早的就到了,並沒有遲到的陋習,一看到江倚瀾,他彬彬有禮的微笑,仿佛還是平日裡那一個待人親和的歐陽老師。
江倚瀾淡淡的笑了笑,挽著歐陽思的胳膊進了酒店。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拐角處猛然浮現出一個身影,陸時虞的目光灼灼的盯著江倚瀾和歐陽思,眼神逐漸的晦暗不明。
陸時虞嘆了一口氣,掙扎片刻之後,還是朝著酒店走了過去,他都已經跟到這兒了,不進去的話豈不是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