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侷促
2024-05-12 11:32:56
作者: 水發發.
蘇澄連忙轉身,露出一抹侷促的笑容:「我……我在和江同學鬧著玩。」
「是嗎?」歐陽思似乎不太相信,於是將詢問的目光落在了江倚瀾的身上。
江倚瀾和蘇澄對視,一眼看到蘇澄面如土色的表情,頓時覺得很有意思,半晌,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沒錯。」
蘇澄鬆了一口氣,可心依舊懸著。
「是這樣嗎,江倚瀾同學?」歐陽思似乎不太相信,還特意轉過頭去問了江倚瀾。
一瞬間,蘇澄的心就懸在了喉嚨口,她害怕江倚瀾此刻搖頭,否則等待自己的必然是被叫到辦公室去的一頓訓斥。
沉默良久之後,江倚瀾才欣賞夠了蘇澄這麼一副慌亂的模樣,這才緩緩的開口,點了點頭:「沒錯。」
歐陽思這才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對蘇澄說:「蘇澄同學,麻煩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話想和江倚瀾同學單獨說一下。」
「好的,歐陽老師,再見。」蘇澄巴不得趕緊離開,於是連忙轉身背著書包跑開了。
江倚瀾轉過頭去看了看歐陽思:「老師好。」
「正好也碰到你了,那就幫我個忙吧,你整理一份你們班級里同學的生物課成績表給我,我做一下統計。」
「現在嗎?」江倚瀾微微蹙眉。
歐陽思點點頭:「怎麼了?不方便?」
「不是。」
跟著歐陽思進了辦公室,江倚瀾四處打量了一下,她開始低頭整理課程表,卻發現了桌子上的一張點名表上,有很多被圈起來的名字。
這些被圈起來的名字都大多數有共同點,都是長得漂亮,且對歐陽思有好感的女生。
江倚瀾心頭有些不安,難道歐陽思還打算在潛伏期間也對學校的女生下手嗎?
但江倚瀾表面上依舊錶現得沒有任何差錯,她低頭繼續記錄成績,沒多久就整理好了全部同學的成績,遞給了歐陽思。
「老師,整理好了。」
「好。」歐陽思接過江倚瀾手裡的文件夾,卻也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沒有對此做出評價:「江同學,今天的生物測試你的表現很不錯,明天的生物解剖課程,我希望你可以給大家做一個表率,先上場試試看,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
江倚瀾對於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心虛拒絕,她本就不害怕死物:「明天解剖什麼動物?」
「人。」
歐陽思一個冷冰冰的字眼,讓江倚瀾也不自覺的愣住了,她有些錯愕的看著歐陽思冷漠的臉。
似乎是察覺到江倚瀾的錯愕,歐陽思再次露出和煦的笑容:「是我從醫院借來的人體標本,很珍貴的,所以我希望讓一個可以勝任的同學來協助我完成解剖,你可以的吧?」
點了點頭,江倚瀾緊緊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那就不打擾你了,你先回去吧。」歐陽思淡淡的點頭。
從學校離開之後,江倚瀾心裡越來越覺得疑惑了,她總覺得……這次的解剖課上,似乎會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次日,江倚瀾來到學校,遇上陸時虞,甚至都因為這件事情走神,沒有看見陸時虞。
陸時虞微微蹙眉,快步跟了上來:「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心不在焉的?」
江倚瀾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陸時虞:「有事嗎?」
「聽同學說,昨天蘇澄為難你了?」
提到這個,江倚瀾冷笑一聲:「一個蠢貨罷了。」
關自己還不考慮手機的因素,最後只能灰溜溜的把門打開又放出自己。
陸時虞還想再追問些什麼,江倚瀾卻已經快步走向教室:「快點吧,要遲到了。」
上午的第一節課就是生物課,江倚瀾看著歐陽思走進教室,緊接著,身後由幾個男生把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塑膠袋搬了進來。
江倚瀾眸光一沉,心中不詳的預感更深了。
「今天上課之前,我們要緬懷一個同學,同時也要感謝一個同學。」
這樣的開場白,似乎正是印證了江倚瀾的想法。
歐陽思的眉眼之中染上幾分憂愁:「隔壁班的張欣同學,昨日不幸心臟病發去世,但是在昨天,她的父母簽署了一份遺體捐獻的協議,所以,今天我們的解剖課,就是由張欣同學來幫助我們完成的。」
聽著歐陽思如此的話語,班裡的同學不自覺的倒抽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張欣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來教室里問過歐陽思的電話號碼,可是現如今,居然成為了冰冷的屍體。
幾個男同學回到座位上之後,江倚瀾在歐陽思的示意下走上講台,幫著歐陽思解開塑膠袋。
露出的是一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是張欣,確實是昨天才去世的,身上並沒有出現屍斑,只是身體很冰冷,皮膚還是柔軟的。
江倚瀾微微抿唇,抬頭看了看歐陽思,發現歐陽思的表情除了悲慟,似乎並沒有什麼露出破綻的地方。
「今天的這場解剖,就由課代表協助我完成。」
歐陽思話音剛落,幾個看到了屍體的女生都已經忍不住害怕的瑟縮在一起,口中時不時倒抽涼氣。
就連蘇澄都忍不住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江同學,你可以自行選擇一個同學協助你,你選一個吧?」歐陽思轉頭,淡淡的笑著看著江倚瀾。
目光流轉,江倚瀾最終看向了陸時虞,指了指他:「就他吧。」
別的人膽子小,陸時虞她也算了解,正好也不會壞事。
趁著陸時虞走上台的時間,江倚瀾細細的打量著這具屍體,卻有了一個更加驚人的發現。
張欣的屍體上,在脖子的後方有兩個淺淺的針孔,很小,但並不是肉眼看不見的。
奇怪,如果張欣是心臟病死的,為什麼在脖子上會有針眼?
還是在脖子後方,這裡有什麼治療疾病的血管嗎?
江倚瀾百思不得其解,陸時虞卻已經走上講台了,他以為江倚瀾害怕了,於是壓低聲音在江倚瀾的耳邊開口道:「別害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