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放長線,釣大魚
2024-05-12 11:10:37
作者: 南宴
就讓她在前面蹦躂,遲早會勾的她背後的那些人再次行動。
「今晚上還有一個特別驚喜!」
原本的音樂聲突然停止,台上站著一個司儀,露出標準營業式的笑容。
今天的宴會還有一個抽獎環節,獎品由許氏集團提供。
每個人都有一個號碼牌,獎品有很多種,大多都是這些富家子弟感興趣的。
比如幾百萬的音響,限量豪車等等。
一下子氣氛就熱烈起來,不少人喧鬧成一團。
黎落落視線不經意的一掃,突然停頓住,秀眉微擰起。
雲牧坐在光影昏暗處,和周圍熱鬧的人群格格不入,表情冷淡的端著酒杯。
像是察覺到黎落落的目光,他的眼神瞬間看過來,正撞上黎落落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雲牧勾著薄唇一笑,輕輕舉起酒杯然後抿了一口,像是在隔空對黎落落示意舉杯。
誰要理他,黎落落收回視線。
雲牧冷冷一笑,眼底的冰冷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像是一條蟄伏的蛇,隨時可能給你致命一擊。
察覺到異樣,許墨修順著黎落落的視線看去,看見雲牧。
許墨修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微微側身擋住黎落落,讓雲牧在那個角度根本看不見她。
「方便問嗎?」
黎落落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開始許墨修還沒反應過來,微微一頓,然後明白了黎落落話里的意思。
「問吧。」
許墨修淡淡道。
「你和他有仇?」
黎落落也不擅長拐彎抹角,有什麼事都喜歡直接的問。
雲牧這個人,好像上輩子她都沒有聽說過,只是對雲家略微知曉一點,也許是因為那時的她已經自顧不暇。
也許是因為……
黎落落側目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墨修,這個男人的強大在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
「也不算,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後面又因為一點事鬧翻了,水火不容。」
也不打算瞞著黎落落,許墨修說的很乾脆。
「他好像並不是你的對手。」
黎落落也稍微調查了一下雲牧,簡單調查得到的信息並不多。
雲牧這個人長期定居國外,如果真的水火不容,他又怎麼會允許許墨修這麼肆意。
「怎麼?還想知道的更多?」
許墨修一臉笑容,眼眸彎彎,看起來就不懷好意的狐狸樣兒,明顯是等著她自己上鉤。
「算了。」
她不想吃虧。
「他啊,早在好幾年前就被趕出去了,像一條喪家之犬。」
許墨修冷笑著,眼眸閃過一絲寒意,瞬間又恢復了輕鬆的樣子,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有些霸氣的話。
喪家之犬?
黎落落不敢想,許墨修這種慵懶的性格說出這句話,在平靜的背後藏著多少暗涌。
她不想繼續問,也並沒有那麼八卦。
既然是宿敵,那雲牧的回國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怪不得許墨修會有那麼大反應。
宴會二樓,安靜昏暗。
安瀅站在這裡將許墨修和黎落落的互動都看在眼裡,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還有許墨修一點一滴對她的照顧。
她查過了,黎落落不過是黎天養在鄉下的女兒,就算是有幾分天賦,也遠遠比不上自己。
憑什麼是她?
該死,黎落落還有這麼好的運氣,本來安排好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在看什麼?」
陸星逸走到安瀅的旁邊,視線隨著她的目光看去。
「沒什麼。」
匆匆收回目光,斂去所有表情,安瀅若無其事的說到。
許墨修向來眼裡看不見女人的存在,對他來說除了黎落落之外,其他人都沒性別之分。
而且,對不在意的事情,許墨修從來分不出一絲一毫的心思,就好像完全看不見。
作為兄弟,陸星逸簡直太了解。
「有些時候,可能退一步才不會鑽入死胡同里。」正沉默時,陸星逸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安瀅有些錯愕的看向陸星逸,在他沉靜的表情里好像看出了什麼,心裡猛的一沉。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的表情有些難看,努力克制讓自己平靜。
陸星逸是個精怪的人,有時候比許墨修更懂得察言觀色。
他努努嘴,表情耐人尋味的點點頭,眼中儘是精明之色。
「聽不懂就好,我只是不想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情誼毀於一旦,你要知道,他比你想像中的更狠更絕情。」
陸星逸沒有說的很直白,但他們認識了那麼久,都聽得懂彼此話里的意思。
他這是在勸說安瀅迷途知返,不要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就沒得回頭。
這句話里指的那個人自然是許墨修。
安瀅臉色微微一沉,沒有說話。
看著宴會廳里舉止熟稔親密的兩人,安瀅暗自握緊了拳頭忍了下來。
「我明白。」
過了片刻,安瀅才勉強的說出這三個字。
安瀅一直都很驕傲,也只有許墨修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在身邊做一個左右臂。
驕傲如她,還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可她不傻,現在不是時候。
終有一天,她會讓黎落落消失在許墨修面前。
「明白就好。」陸星逸冷聲說道。
話雖然難聽,但卻很實用。
既然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陸星逸也識趣的端著酒杯離開。
強扭的瓜不甜。
不管安瀅怎麼做,要是許墨修會喜歡她,也不必等到現在。
陸星逸這樣想著,走過轉角處,突然想到自己。
時隔多年,容暖居然還能在他心裡占據一席之地,真是可笑至極。
「需要我們……」
雲牧旁邊的人說到一半,就被雲牧抬手制止。
他才剛回國而已,不急。
許墨修也不會這麼輕舉妄動,兩邊會僵持試探,反正許墨修已經有了弱點,那個女人。
「昨天下手的人是那個黎倩?」
雲牧轉著手上的戒指,語氣冰冷的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是,不過好像又不是。」
雲牧的手下說的略顯底氣不足,頭垂的極低,收到雲牧冰冷的視線,他渾身一抽。
「我們發現有些不明勢力的介入,不知道是誰在幫助黎倩。」
幾方勢力都在查,居然沒人能查到背後的人。
「下去吧。」
雲牧淡淡的說,視線瞥向遠處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