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故人
2024-05-12 10:29:40
作者: 小小清
這個世面屬實太大,原諒他就是個井底之蛙。
……
吃完飯秦寒墨又回到了公司,因為最近要在家裡休息,蘇輕寧過得到算是自在,除了吃吃喝喝,大部分都躺在了沙發上追劇,偶爾也會彈彈琴,給家裡這些花花草草的陶養陶養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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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秦寒墨還沒回家,程移汝的電話最先打了過來。
蘇輕寧剛從跑步機上下來,身上還帶著點兒汗,電話對面傳過來的聲音,卻是一個男人。
「你是小茹的好朋友吧?她給你備註的是老婆,她喝多了,你現在方不方便過來接她?」
蘇輕寧還沒反應過來,程移汝有些談吐不清的話傳來,「我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回去,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可就喊警察說你非禮了。」
蘇輕寧「……」
這麼虎的事兒,程移汝確實能夠幹得出來。
她不確定對方到底是誰,自然也就忘了一開始他的稱呼,「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會有一些難纏,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馬上趕過去。」
程移汝因為要顧及這身份,平時很少在外面喝酒,更不要說是喝多了,今天是她的職業生涯以來,恐怕破天荒的頭一遭。
對方發過來的定位,蘇輕寧來不及換衣服,只套了一件外套,匆匆的趕了過去。
不過等蘇輕寧到的時候才愣了一下。
對方她認識,不,準確的來說是知道。
對於楊兗州所有的事情,蘇輕寧都是從程移汝的口中聽到的。
他所有的好與不好,她似乎都銘記於心,念念不忘,這個人她今天第一天見,卻很多次被程移汝拉著看他的照片。
當初看到他照片的第一眼,除了覺得他是個精明的商人之外,他這一副皮囊絕對好看,只不過相比起秦寒墨來也不過爾爾。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個白月光,程移汝每次提到這個人的時候她都保持沉默。
她沒有經歷過這種深沉的感情,也從來沒有愛而不得,在這一方面,她談不上過來人,自然也沒有辦法用一個尋常人的角度,去安慰身陷囫圇的程移汝。
不過這個男人今天忽然出現在眼前,蘇輕寧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楊兗州不用多看,單單蘇輕寧看向他時眼睛裡的驚訝,就已經猜到了幾分,「想來,你聽小茹提起過我的。她既然看把我們的事情說給你聽,那你們的關係應該很不錯了。」
把程移汝隨意交到別人的手上,他不放心。
「偶爾聽她說到過一句,我們關係確實不錯,她是一個公眾藝人,麻煩以後不要在公共場合帶她喝酒。」
今天這樣的情況,最好是沒有狗仔抓拍到,不然又會是一場麻煩。
程移汝畢竟是一個藝人,不管是在什麼樣的場合下,只要她沒有宣布戀情,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終歸是有些不合適的。
更何況那些記者向來會捕風捉影。
「今天我們兩個人也是偶然間碰到的,下次我會注意。她喝多了醒來會胃疼,她不習慣牛奶的味道,麻煩你幫忙煮一杯蜂蜜水。」
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對於她的喜好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程移汝似乎已經有些醉的不省人事了,「你是誰呀?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可就要叫警察叔叔了。哎,寧寧,你怎麼在這兒?」
她一面說著就撲了過來,一隻手就要挑起她的下巴,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她喝多了完全沒有力氣,蘇輕寧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勉強的把她的身體給穩住。
「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麻煩你了楊先生,希望我們就此別過。」
如果不是在必要的情況下,她不希望他們再見面,當然這個他們並不是指他和她。而是他和程移汝。
如今他們兩個人都有了更好的選擇,倒不如各奔前程。
楊兗州點了點頭,眼神看向程移汝的時候暗淡了一些,「麻煩蘇小姐照顧好她。」
「怎么喝這麼多?醉的跟爛泥一樣。」
蘇輕寧好不容易把她從裡面帶了出來,程移汝整個人攤成了一團,蘇輕寧把她塞進了車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啟動發動機,副駕駛原本眼神迷離的人忽然變得清明,她看了一眼已經在身後的男人,送了一口氣。
「姐妹,還好你聰明,要不然今天可就丟了大人了!」
她只是想來酒吧消遣消遣,誰曾想會在這裡遇到那個男人。
「演技越來越精湛了,我都沒看出來,你剛剛是在演戲。」
不愧是國際影后提名的人。
程移汝從包里拿出了化妝鏡,看了看自己的妝容,「你不知道今天的情況有多麼兇險,算是冤家路窄吧,我要是不裝醉,今天怎麼能安然無恙的脫險?」
蘇輕寧一隻手放在了方向盤上,認真的看著前面的路,「你不是說楊兗州在國外嗎?他忽然回來沒給你消息嗎?」
程移汝輕笑了一聲,「我是他什麼人?他在哪裡,怎麼會給我消息?」
蘇輕寧沒在說話,有一些不合適宜的話題不應該被輕易的提起。
「以後呢?有沒有什麼打算,他大概律是還沒放下你。」
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蘇輕寧清楚地看到了楊兗州每一個表情和微動作。
「放沒放下又怎樣?當初他沒有選擇我,而如今他也有未婚妻,姐妹,好馬不吃回頭草的。」
她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更何況,我們兩個人不會有結果,就算是彼此情深,都還沒有放下,門不當戶不對,他媽不會同意我進他們家的門。」
她和楊兗州是高中同學,大學同學,楊兗州標準的富二代,雖然不及秦寒墨,可以是多少千金想著和他聯姻的。
他們兩個人六年的情誼,終歸是沒能抵得過商業廠商的利益,當年她只是一個名不經轉的大學生,大學畢業之後做著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楊兗州的母親幾次找過她,甚至不惜出百萬的高價讓她主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