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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415章 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2024-05-12 10:31:55 作者: 冰嬸

  頓時,口中嘗到了咸辣味,還有食物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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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細小的魚刺,都被酒給泡木了,吃起來根本就不用吐刺。

  魚肉在咀嚼當中,細膩滑爽,余香久久。

  而且,它沒有一點魚腥味。

  有的只是辣油和酒香交織著的美食味道。

  咽下去後,整個人會有點微醺的感覺。

  鼻尖和唇齒間,全都是令人沉醉的美味。

  若音見四爺吃得歡,便端著桌上的白玉酒壺,給他斟酒。

  「爺,再喝點酒莊上送來的桂花釀。」

  四爺一聽,就抬了抬看了女人一眼。

  只見她特別殷勤地給他斟酒,還倒得滿滿的。

  那雙美眸正閃著黠潔的光亮。

  女人那點小把戲,他哪裡能不知道。

  若音給四爺倒滿一杯酒後,又往自個杯里倒了小半杯。

  偶爾小酌一下美酒,還是很怡情的。

  嗯,她就是想把四爺灌醉。

  然後先俘獲他的胃,再甜言蜜語,糖衣炮彈轟炸他。

  讓他答應帶她出去遊玩,飽覽大清的大好河山。

  一炷香後,若音和四爺都吃飽喝足。

  那酒糟魚似乎太過美味,碟子裡已經不剩一塊了。

  四爺光是用那酒糟魚,就下了三碗飯。

  別的菜倒是沒怎麼用。

  這個時候,她們兩個的面上,都有些微醺。

  四爺到底是個男人,皮膚也沒若音那麼白,喝酒不怎麼上臉。

  可若音皮膚雪白,稍微喝點酒,面上就紅得跟蘋果似得。

  她借著酒勁,走到四爺跟前,舌頭有些打捲地道:「爺,我伺候你洗漱歇息吧。」

  說完,她腳下高底的花盆底有些不穩,差點摔倒。

  好在四爺反應快,一把抱住了她。

  「瞧你這樣,自個都顧不上了,還伺候爺。」男人說著,就叫奴才進來伺候著。

  片刻後,一番洗漱下來,兩人都換上了絲綢裡衣。

  然後,前院的燭光就滅掉了。

  「爺,你就帶我去南巡嘛。」若音懶洋洋地道。

  」若是爺不准呢?「

  」那我就不歇息了。「

  「瞧你這點出息。」男人低笑道.................................................................................

  三天後,四爺宣布,只帶若音一人南下。

  這個消息一出,後院幾個,無不失望。

  但她們也沒法子,還得陪著笑臉,在府門前,恭送若音和四爺離開。

  李氏狠狠地咬了咬牙,眼裡有狠毒的光在閃。

  本來她以為除了福晉之外,四爺還能帶一位。

  而她自認這後院裡,她的機會最大。

  畢竟她膝下有兩個孩子麼。

  誰知道四爺被福晉勾得七葷八素的,除了福晉,誰也不帶。

  若是四爺早些宣布,她還能暗中使壞。

  讓福晉來個小意外,臥病在床。

  這樣的話,福晉就不能和四爺一起南巡了。

  偏偏四爺出發前才宣布。

  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想下手也為時已晚了。

  半個時辰後,若音和四爺,就離開貝勒府,在紫禁城與康熙會和。

  至於弘毅,則由哈哈珠子、還有老先生教規矩。

  府里便暫時由謝嬤嬤管理著。

  一個時辰後,康熙從大通橋乘舟南下。

  還下令一切供給,由京備辦,勿擾民間。

  這一次,若音不是唯一一個正妻。

  十爺也只帶了佟佳采羚一個。

  八爺的心賊大,居然把八福晉和阿茹娜都帶上了。

  三天後,當途徑開封,快到淮河時。

  眾人就下了船,換乘馬車。

  一時間,四爺和若音,就坐在馬車裡頭看書。

  她把頭枕在四爺腿上。

  四爺則坐如鐘。

  兩人似乎都很享受,這般安靜的小美好。

  誰知道突然下了暴雨,馬車便開得慢了。

  枕在四爺身上的若音,坐起身子,微微掀開車簾往外看。

  只見原本還晴朗的天空,忽而暗了下來,布滿了烏雲。

  明明是青天白日,光線卻暗得跟天黑一樣。

  密密麻麻的雨點,打在車棚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發著綠芽的樹枝,被大風颳得風中凌亂。

  這種陰鬱的天氣,無疑會讓人心情鬱悶。

  若音只看一眼,好心情就變得有些壓抑。

  心跳也沒來由的跳得快,就像馬上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轟隆隆~」一陣黃光劃破了天空。

  嚇得若音忙放下車簾,躲到四爺懷裡:「爺......我怕......」

  「別怕,有爺在。」四爺把女人的耳朵捂上,又道:「雨下的這麼大,皇阿瑪應該會讓人找個落腳的地方,先休息一下。」

  他磁性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充滿了安撫的魔力。

  可四爺說的什麼,若音根本就沒聽進去。

  她只管恐懼地縮在四爺懷裡。

  整顆心被惶惶不安的氣氛占據,「噗通噗通」地跳著。

  四爺一手抱著他,一手就要去掀開車簾看情況。

  可他還沒來得及掀開車簾,外頭就傳來「鏗鏘」的打鬥聲。

  聽到這聲音,若音抬頭和四爺對視一眼。

  看來,她們遇上刺客,或者殺手了。

  「爺,不要鬆開我......」原本就有些恐懼的若音,緊緊拽住四爺的衣角邊料,生怕被分開。

  這個男人,總是能給她極強的安全感。

  就算外頭打鬥聲不止,只要在他在身邊,她就不怕。

  若是四爺不在,根本沒有武功的她,恐怕有點懸。

  四爺緊了緊懷裡的女人,下巴磨挲著她的秀髮。

  就在這時,窗戶間突然刺出一把幾尺長的劍。

  那劍口正泛著凜冽的寒光,看起來很是鋒芒。

  若音能看到,握劍的是個蒙面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下沒刺中,又換了方向,直直朝她刺來。

  由於馬車就那麼大的地方,她根本無處可躲。

  加之那黑衣人身手敏捷,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若音稍稍側了側頭,以為那劍就要劃破她的臉蛋,刺中她的腦袋。

  就在這緊要關頭,四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把她的頭往下按。

  另一隻手,直接大力握住泛著寒光的鋒利劍口。

  若音親眼看見,他的手心立馬滲出了鮮血,滴在了馬車的羊毛地毯上。

  就連那劍口,都深深地割進了他的掌心。

  「爺......」她擔憂地喚了一聲。

  卻又不敢在這緊要關頭,擾了他的心神,讓他分心。

  緊接著,男人的大掌,就蒙上了她的眼眸。

  低沉而磁性地道:「聽話,別看,爺沒事。」

  他的聲音低而沉,似是煙嗓,又像是行走的低音炮。

  富有魔幻的色彩,安撫著人的耳朵。

  同時,他整個人卻一刻都沒鬆懈。

  只見他慢慢支起身子。

  那把劍隨著他站起身子,逐漸變彎。

  最後只聽「咔擦」一聲,劍被他折斷,掉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若音才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把泛著寒光的劍頭。

  早就被鮮血浸染。

  能把那麼鋒利的劍折斷,需要多大的力氣。

  而且力氣越大,受得傷就越深,萬一把手筋割斷了,那該如何是好。

  可四爺卻把她護在身後,肌肉力量強大的腿,帥氣一抬,就朝窗口的黑衣人狠狠踹去。

  「呃!」黑衣人被踹飛了幾丈遠,手中的劍柄也掉在了馬車裡。

  危險暫時解除,若音趕緊從馬車裡,找到了紗布,先幫他隨意包紮著。

  看著那皮開肉綻的掌心,她整個人都是抖的。

  一直以為四爺沒什麼功夫的她,才知道四爺的身手敏捷,每一招都是暴擊。

  身為護妻硬漢的他,即便皮肉都割開了,他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樣的男人,比起嗷嗷喊疼,還要讓人心疼。

  可那些黑衣人,遠遠不止幾個而已。

  若音才幫四爺包紮好,馬車就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前方車夫的位置,突然出來兩個黑衣人。

  一個正與車夫打鬥。

  另一個,掀開車簾就到躍進馬車,將劍刺了進來。

  大概覺得女人好對付,那黑衣人雙眼泛著陰鷙的光,朝若音刺來。

  四爺把若音摁在原地,自個率先起身,就和黑衣人正面交鋒著。

  身為男人的他,一點都不慫,反而像個草原上的勇士。

  不畏艱險,不懼生死。

  明明危險當頭,他的眸光卻堅定而從容。

  往日冰冷的墨瞳,正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但這樣的人,也有俠骨柔情。

  就算他受了傷,他的女人也不能受一點點傷。

  頭一回面對這種局面,若音不知如何是好。

  逆著光,她能看到四爺的藏藍色袍角,隨著打鬥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背影挺拔,透著地獄般的冷漠氣息。

  高+挺的鼻樑,俊朗的臉頰冷峻如冰。

  神秘而深邃的墨瞳,如一潭結了冰凌的冰窟窿。

  直淹得人無處喘息,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燒到人的心底。

  那涼薄的唇角,不經意的上揚著。

  明明是一個人對陣一群人。

  卻散發著傲視天地的強勢。

  仿佛這些黑衣人,在他眼裡算不得什麼。

  而他,就是掌控黑衣人生死的活閻王。

  徒手就能讓他們下地獄。

  可那些黑衣人就像是滅不完似得,一下子,不知從哪兒,又竄出了一堆子人來。

  「老大,這一對小年輕,應該不是狗皇帝吧?」

  「管他呢,反正能乘馬車的,不是狗皇帝,也是狗皇帝的種,就算殺不了他,把他的子子孫孫都殺光,那也是值得的。」

  「就是,兄弟們都給我上,讓那狗皇帝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兒。」

  語音剛落,就見那些人紛紛手持長劍,朝若音攻來。

  若音瞥了眼四爺手上的紗布,早已被鮮血侵染。

  如果他沒受傷,她相信他一定能以一敵百,把那些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他傷得那般重,不管是用受傷的右手,還是操作不太順手的左手,都有些懸。

  若音偷偷解下腰間的紅色軟膠瓶子。

  它的結構類似於某款西瓜霜瓶子,一擠就能噴出不少粉末,射程比西瓜霜要遠。

  但它裡面裝的,可不是治人的藥,而是毒藥。

  不僅能弄瞎他們的眼睛,還能擾亂人的心智,不分敵我,胡亂砍人。

  只見若音手握小瓶子,小心翼翼地伺機而動。

  然後,她對著那些人,就是連環攻擊。

  「啊,我的眼睛好辣!」

  「眼睛要瞎了!」

  見狀,若音稍稍鬆了一口氣。

  好在她有備而來,想說萬一遇上了什麼歹徒,能夠自保一下。

  但這個藥粉她是第一次做,還不知道藥效。

  如今見藥效好,自是沒方才那麼怕了。

  正如黑衣人打鬥的四爺,轉頭看了若音一眼。

  漆黑的墨瞳,眸光微轉著。

  可他現在顧不得其他,便沒發問。

  若音則小聲提醒他,「爺,有時候你稍微捂一下鼻子,這藥還有別的作用。」

  四爺淡淡「嗯」了一聲,左手稍稍捂著高挺的鼻尖。

  右手繼續痛擊黑衣人。

  於是,若音一面噴著毒藥,四爺則暴擊著黑衣人。

  本來沒有武器的他,搶了黑衣人手中的長劍。

  不是刺中對方本就瞎了的眼睛,疼得對方「嗷嗷」打攪。

  就是擊中對方的心臟。

  或者割斷黑衣人的手筋腳筋。

  反正只要他一出手,每一下都是致命致殘的暴擊。

  可漸漸的,四爺也從馬車裡,與人打到了地面上。

  車夫也在地面上,與黑衣人對打著。

  就在事情漸漸明朗,不少侍衛也圍過來幫忙時。

  大概藥粉不慎撒了些在馬身上。

  只見馬車前的兩匹馬,就跟發狂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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