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撒嬌的男人
2024-05-12 09:21:52
作者: 耳語
頂著一身風雪回去的孟逸辰心中難以平復,就在他剛剛進入自己的房間瞬間,見到的卻是自己的祖父,正負手站在窗前。
「祖父!」
「如何?你可明白了,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小看了對手,你現在可懂祖父當時為何要阻止你了!」
孟逸辰內心震驚,雙拳緊握,「可她畢竟是您的親孫女!」
「從大局考慮,她只是一枚廢棋!」
良久,他才艱澀的問出口,「那麼,今夜的那個人是誰?」
一直處在窗口的孟國公鷹眸一閃,終於轉過了身體,「逸辰,那無關緊要!即便你對祖父說知己知彼,祖父還是要告訴你,那無關緊要,你只需記得,是敵非友就夠了。」
在天明前的一刻,陸華兮才帶著一身的寒氣從後窗進入了房裡。
用著最快的速度將包裹著自己的黑衣盡數褪去,經過一夜風雪的侵襲,已經濕透了,她隨意的團成一團扔在了帳下。
只著中衣,往西側間而去。
一眼便見到的是小北緊緊地抱著被子還在酣睡,一隻腳露在外面。
她唇角露出暖笑,將他的腳蓋在被子裡,因房裡設計了地暖和牆暖,雖說不冷,可他年紀小,還是擔心著了涼。
她微勾著唇角,往自己炕帳而去,然而,當她掀開帷帳,想要上炕的瞬間愣住了……
季元修身著雨過天晴色絲絹的便裝,慵懶的靠在大引枕上看書!
那份慵懶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讓人為之側目。
他只瞥了她一眼,又將目光挪到了書上,淡淡的道:「暴風雪的漫漫長夜即將過去,天都亮了才回,還需要睡嗎?」
即使相處了這麼久,可那一眼依舊足以勾魂攝魄的力量,陸華兮不知自己是該對他笑笑,然後若無其事的說自己只是如廁去了,還是該說,自己不小心在東側間的榻上睡著了好些。
但這些不管有沒有被戳破的風險,她都是在說謊。
所以她問道:「來了多久了?」
「我若說,我等了你一夜你信嗎?」
不信!
陸華兮隨便都能想像的到,他若發現自己不在,等一會可以,若是時間久些,他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安心的等著自己?
況且以上的回答,只會惹怒他,也是在侮辱他。
她可以確定,他什麼都知道!
「我見王爺很忙,所以獨自賞雪去了。」
她還是這麼蹩腳的說謊了。
季元修只是一笑,「我的王妃雅興不錯嘛!不知這景致如何?」
陸華兮爬上了炕,坐在了她的對面,順手拉過一個引枕靠在了腋下,蓋好了被子,暗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對他一笑,坦然的道:「就那麼回事吧。」
「華兮,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季元修將手裡的書放在一旁,看著她的眸光里漸漸灼熱起來。
陸華兮面上的笑意一僵,瞬間就明白他說的絕不是不是表面的這個等待……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陸華兮有些逃避的挪開目光。
「你明白的,就像你明知我對你有意,卻至今遲遲不圓房,你卻自欺欺人的為我們彼此找著各種理由。華兮,正常的人不該這樣,可我有自己的堅持,我不是那色中餓鬼,我要的是什麼,你也明白,何必還要欺騙自己?」
他的意思很明顯,向我坦白一切,我們就可以毫無保留的在一起了。
可是不該是這樣的,即便陸華兮對男女之事沒有什麼經驗,她還是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若是站在他的角度,她承認季元修說的都是對了,以他的性子,若是不上心,完全可以做到讓自己丟盔卸甲,可唯獨這心,卻難以交付!
就因他對自己用了真心,卻也同樣要自己的真心,毫無保留的。
可她有她的難處,她總覺得還少了什麼,還不是時候……
季元修眼中的火熱漸漸褪去,眸子裡多了一抹冷意,「還是你根本就無心?真的有那麼難嗎?我真的就不值得你信任嗎?」
隨著他的一句句,他的身子也向她靠攏過來,目光里代替的是令人心悸的冷意,而且卻未曾離開過她的臉。
「華兮,你從未對我說過,你為何會有如此身手。在隱樓被滅後,你也從未想過對我坦白對不對?你在隱瞞什麼?還是你的背後還有另一個人?那個人甚至比我還重要對不對?你為何知道隱樓如此多的秘密。還有,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陸華兮有些迫切的打斷了他無厘頭的漫天猜測,「元修,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不知該如何解釋……因為太過匪夷所思……」
「到底有多匪夷所思?還是這只是你的一個藉口?還是你還沒有達到目的?」季元修的眸里深邃如海,話語有些咄咄逼人。
陸華兮的籠煙眉微蹙,「你無理取鬧!」
「你真的當我是無理取鬧嗎?」季元修挨近她,幾乎鼻尖對著她的鼻尖了。
陸華兮往後躲後靠去,後背心緊貼著牆壁,「你就保證,對我全都是坦白到真正的毫無保留嗎?」
見他沉默,陸華兮一下找到了反駁他的底氣,「看吧,你也有些無法做到真正的毫無保留吧?既然,你也有說不出口的事,那不如就不要迫我了。」
「這怎麼能一樣?」
「這怎麼不一樣?」
跳躍的燭火突的一下爆出一個火花,仿佛一下就將正在較勁的二人給喚醒了似的,季元修脫力的倒在她的身上。
整個頭臉都埋在她身前的被子裡,他的手合著被子抱住她的腰身。
陸華兮怔怔的看著他的頭頂,墨發鬆散,在燭光下,散發著幽亮的光,讓她有著想要撫摸的衝動。
良久,才聽到懷中的他傳出悶悶的聲音,「華兮,我只是讓她做做樣子而已,她卻如此的決絕……」
一瞬間,陸華兮明白他說的是誰了!
洪歡!
原來洪歡是他授意的……
「這是意外,也許,她更多的是生無可戀吧……」
「你知道?」季元修抬起頭,露出他詫異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