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曹公公面色一變，頓時看向趙清棠。

  他忙問：「到底怎麼回事？」

  內侍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林小姐昨日沒有參加選秀，並沒有被篩選下去，招人眼，被人教訓了一頓。今日二選，恐怕也沒法參加。」

  曹公公做不了主，又看向朱子胤。

  朱子胤蹙眉，林笑笑這禍事，算無妄之災。

  「另行安置。」朱子胤安排曹公公去看望什麼情況。

  曹公公領命離去。

  朱子胤帶著趙清棠進承明殿，見她眉心緊鎖，寬慰道：「曹方會處理好，你放心不下，用完早膳可以去探望她。」

  趙清棠抿唇，點了點頭，於情於理得去看一眼。

  坐在餐桌前，她含混的問道：「小叔叔，林笑笑符合秀女的要求，你會選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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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子胤抬頭睨她一眼：「你想說什麼？」

  「小叔叔若不會選她，可以讓她出宮，繼續留下來，還會遭人欺負。如果……如果你選她，那就這樣吧。」趙清棠若對朱子胤沒有男女之情，會直接勸他不用選林笑笑，放她出宮去。

  今時不同往日，這種話她不能說，不然會被扣上善妒的名聲，帶來許多麻煩。

  朱子胤眼底掠過一抹笑痕，溫和道：「你不願她留在宮中？」

  「小叔叔說什麼就是什麼。」趙清棠順著朱子胤的話說，沒有否認。

  朱子胤見她應的乾脆，眼睛瞬間亮了，笑容變得明媚，便知是說中她的心事，不禁莞爾。

  「依你。」朱子胤拿公筷給她挾一個糖包子。

  趙清棠最愛吃糖包，笑眯眯的吃兩個糖包子，喝下一碗羊乳，消食片刻，去探望林笑笑。

  曹公公將人安置在太醫院旁邊的宮殿裡，安排一個宮婢伺候，方便太醫給她治病。

  趙清棠一進殿，一股濃厚的藥味撲鼻，她看見躺在床上的林笑笑，大驚失色。

  「曹公公，情況怎麼樣？」趙清棠看見林笑笑臉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太醫已經縫好針，不用想也知這張臉毀了。

  「臉上的傷很嚴重，其他地方不是致命傷，都是在看不見的地方。」曹公公對這種情況，見識過很多，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得可惜了：「她不能留在宮裡，等傷好了，再放出宮去。」

  趙清棠點了點頭，心亂如麻，畢竟林笑笑的傷，多少與她有關，若不是照顧她，能夠參加初選，哪裡會被人嫉妒報復？

  「您去忙，我在這兒守著她。」趙清棠想了想，委託曹公公幫她接雲華進宮。

  曹公公應下，留下兩個內侍離開。

  趙清棠坐在床邊，盯著林笑笑臉上的傷口，看好半晌，不知該怎麼面對林笑笑。女孩子最注重容貌，她若毀了臉龐，會很傷心，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唔……」林笑笑呻吟一聲，幽幽轉醒，她看見趙清棠，有些反應不過來，想要說什麼，一張開嘴抽動臉上的傷口，痛得她抽一口氣。臉色劇變，伸手想要摸臉又不敢觸碰，眼睛裡布滿惶恐：「我……我的臉怎麼了？」話一出口，眼淚決堤般掉下來：「鏡子呢？我要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