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再見秦惜
2024-05-12 08:59:24
作者: 鳳輕
「可是夏指揮使和何大人?」
「正是,這位公公是?」
那內侍太監尖聲道:「陛下有旨,召兩位大人即刻入宮覲見。」
「是,微臣遵旨。」雖然有些詫異,不過兩人還是齊聲領旨。只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何大人原本還算俊朗的容顏已經扭曲起來了。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扭曲的容顏上大約就只有兩個子——臥、槽!
星城郡主,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樣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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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陛下找夏指揮使和何大人入宮了。」燕王府里,總管匆匆走進書房低聲稟告道。
南宮墨並不意外,只是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總管也知道,這位星城郡主是個極有主意的人,如今這燕王府雖然說是長平公主的身份輩分最尊貴,但是事實上確是事事都由星城郡主做主的。應了聲是,總管恭敬地退了下去。
靳濯懶洋洋地坐在一邊,撐著頭望著正低頭專注的看著帳冊的南宮墨道:「郡主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擔心?」南宮墨冷笑一聲,抬起頭來看了靳濯一眼淡淡道:「一個蠢貨,有什麼好擔心的?」別人做了這種事恨不得沒有人知道,蕭千夜倒是迫不及待的將何文櫟兩人召進宮去,會說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能夠做到何文櫟這個位置的人自然不會是笨蛋,豈會猜不出來這其中的關係?
靳濯淡淡地提醒道:「那個蠢貨即將成為皇帝。」
南宮墨嘆了口氣,隨手將手中的帳冊扔到一邊道:「是啊,即將登基為帝。大夏有這麼一個皇帝可真是……」不知道先帝在天之靈是不是會後悔?
大夏開國不到三十年,根本還沒有穩定下來。這個時候需要的哪怕不是一個如先帝那樣強勢鐵腕的帝王,也需要一個英明睿智的皇帝。而蕭千夜,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顯然都不合適。
「曾經聽人說皇長孫溫文爾雅才華橫溢,沒想到……星城郡主竟然如此看不上眼。」不得不說,蕭千夜的外表和身份還是很能糊弄人的,當然靳濯這麼說也不排除是因為朱初喻的「移情別戀」刺激所致。
南宮墨道:「宋徽宗,李後主算不算才華橫溢?」才華橫溢跟適不適合做皇帝完全是兩回事。更何況,歷朝歷代比蕭千夜更加才華橫溢的亡國之君比比皆是,蕭千夜這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靳濯聳聳肩沒說話,南宮墨挑了挑秀眉含笑看著靳濯道:「靳寨主這麼閒?是不是想見見善嘉縣主?」
靳濯有些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對於某人在自己傷口上撒鹽的行為很是不爽。南宮墨將手中的筆放到一邊,站起身來淡笑道:「閒著沒事,不如出去走走?」靳濯道:「星城郡主可真是不怕死。」南宮墨笑道:「別說得好像金陵皇城裡隨處都是刺客一樣,我保證蕭千夜不會再派人來行刺了。」靳濯暗暗在心中道:「蕭千夜不怕人來,不代表別人不來吧?」
南宮墨起身往外走去,一邊嘆息道:「也不知道新皇陛下是怎麼想的,他就是直接派人來抄了燕王府砍了我也比派人來行刺靠譜吧?」
「砍了你,難道他不需要向朝臣解釋?」
南宮墨回身看著她,「有一句話,叫做,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就看他有沒有這個膽量。如果先皇在誓,他下令殺了我,你猜有幾個人有膽量問先皇要解釋?」
很顯然,蕭千夜沒有這個膽魄。
出了燕王府,靳濯臉色有些僵硬的跟在南宮墨身邊。之前他並非沒有來過金陵皇城,但是每一次都是暗中來暗中去,從來沒有真正在金陵城中露過面。曾經他也希望過有一天和朱初喻一起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金陵皇城中,現在看來是永遠沒有機會實現了。卻沒想到如今卻跟著南宮墨一起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皇城中。
看到南宮墨去的方向並不是高義伯府,靳濯暗中鬆了口氣,同時又閃現出幾分惱怒。
「你耍我?!」
南宮墨笑眯眯地看著他道:「我並沒有說我要去高義伯府啊。秦家四小姐請了我喝茶,不過聽說最近幾日善嘉縣主經常出入各家府邸,說不準就能碰上呢。」靳濯冷著臉,決定不再跟這個討厭的女人說話。
南宮墨挑眉看了看靳濯也不在挑釁他,漫步朝著秦府的方向走去。
秦家出面接待南宮墨的並不是秦惜而是秦家大公子秦梓煦。看到秦梓煦一派溫文爾雅的迎出門來,南宮墨揚眉一笑,「秦大公子,別來無恙。」秦梓煦拱手笑道:「有勞郡主惦記,一切安好。郡主從靈州回來還未見過面,一路辛苦了。」
南宮墨打量了秦梓煦一番,看來秦大公子最近的日子確實是很不錯,整個人也顯得容光煥發。倒是也不難理解,先皇駕崩如果說誰最高興,除了蕭純估計就是這些世家了。無論哪一個皇子皇孫上位,至少對這些世家來說都是一個喘息之機。而蕭千夜上位就更符合他們的利益了,蕭千夜的性格想要跟這些盤根錯節,同氣連枝的世家斗,沒有二三十年別想成事,這還必須是蕭千夜自己握住了所有的權柄。如果蕭千夜一直和蕭純暗中勾心鬥角的話,兩個人光是自己內鬥就夠了,別的事情什麼也別想做。至少……世家絕對不是他們首當其衝的敵人,現在,蕭純和蕭千夜的假想敵應該是藩王和他們彼此。
南宮墨問道:「惜兒最近身體如何?」
秦梓煦點頭道:「還要多謝郡主,惜兒最近身體好多了。」
南宮墨道:「我給惜兒帶了一些藥過來,是我師兄配的,可惜先試試看。」秦梓煦面上露出感激的深色,拱手道:「多謝郡主,這位是……」南宮墨含笑看了靳濯一眼道:「這位是我的朋友,靳濯。」
秦梓煦自然看得出來靳濯不像是尋常人,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笑道:「靳公子,幸會。」靳濯微微點頭,神色有些淡漠地道:「幸會。」
秦梓煦也不在意靳濯的冷淡,笑著引兩人進門,「兩位裡面請。」
進了秦府,靳濯木著臉跟在南宮墨和秦梓煦身邊,聽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這種高門大宅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一路走過去路過的侍女僕人紛紛上前問好,很快便到了秦惜住的惜玉軒,秦惜被丫頭扶著快步走了出來,「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