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找他算帳
2024-05-12 08:37:28
作者: 伊萬甜甜
「那好吧,你讓阿喬回來吧,其他的事情就免了,而且平日裡倒是可以做一些稍微輕便的活計,端端茶倒倒水之類的事情便行了。」
司念其實多多少少能理解阿喬的心思,要是自己遇到阿喬這樣的情況可能也會不太適應。
當初坐月子的那段時間,把司念給憋的不行,司念這也算是感同身受了。
「對了,你明日把福臨樓給包下來,我想請衙門裡的衙役們好好吃頓飯。」
司念知道他們這些日子都辛苦了,他們幫著顧長臨做了不少事,這段時間大傢伙都累得不行,司念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好好的放鬆放鬆。
而且這次也算是感謝他們,要不是他們幫著顧長臨分擔了那麼多事情,顧長臨肯定會比現在更累。
「是,我這就去辦。」
碧綠在得到司念的吩咐以後就立刻去做這件事去了。
在碧綠離開以後,司念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什麼時候能做完。
但不管有再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要低頭看一眼懷裡的兒子,司念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要是再有個女兒就更好了,他們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過著他們的小日子。
偏偏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想要過上平靜的日子是一件很難的事,只能盡力而為。
顧長臨回來時便看到司念倚在軟榻上唉聲嘆氣,眉眼間籠罩著淡淡的哀愁。
他心頭一緊,還以為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連忙幾步到了司念跟前。
「念念,你到底怎麼了?」
顧長臨擔憂的開口問道,司念剛回過頭就被他給攬進了懷裡。
「沒什麼啊,我只是在想點事。」
司念剛才還在想,等顧輕輕回來以後,該如何跟顧輕輕和好如初。
她隱隱覺得自己之前的確是太過於衝動了,應該多花點時間跟耐心好好的解開顧輕輕的心結的。
「但我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肯定是有什麼心事,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好不好?」
顧長臨放緩語氣哄道,他就怕司念有什麼事瞞著自己,畢竟他整日都待在衙門裡,對於府里的情況根本就不清楚,也不知道府里到底都出了什麼事。
「那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司念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趙延安的事情告訴他,免得他到時候又要胡思亂想。
而且這件事也瞞不了他多久,他早晚都會知道的。
「好。」顧長臨起先沒把司念的話當一回事,只是在司念身側坐了下來,想知道司念到底要跟他說什麼事。
「趙延安跟我表明心意了,他說他喜歡我。」
司念一鼓作氣,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而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神情。
顧長臨愣了愣,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他竟然跟你表明心意了!」
他瞬間變了臉色,一張臉鐵青著,緊攥著拳頭,站起身來就要去找趙延安算帳。
司念趕緊拉住了他的手,緊張的問道:「你剛才不是答應了我嗎?說好了不許生氣的,你現在是不是生氣了?」
顧長臨面色沉沉,語氣含著幾分戾氣:「這件事我能不生氣嗎?」
其他事,他都可以不當回事,但唯獨這件事他不可能不當一回事。
司念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而趙延安這麼做可不就是在故意挑釁他。
「我已經把話都跟他說清楚了,你就別再去找他了,以後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把話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要是趙延安識相一點就不會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
除非趙延安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跟他親自說清楚,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你。」
顧長臨回來時還沒來得及把身上的官服脫下來,而如今更方便了他。
他徑直邁步往外走,司念根本就追不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了出去。
「碧綠,你說我是不是就不應該告訴他這件事?」
在顧長臨離開後,司念才有些不安的對著碧綠問道,碧綠早就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
「郎君這會鐵定很生氣,念念姐不應該這麼快就把這件事告訴郎君的。」
碧綠愁眉苦臉的說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最怕的就是兩位主子鬧不和,到時候他們都會受到牽連。
「等他回來以後,我再好好勸一勸他,總能把他給勸好的,畢竟這件事跟我有沒有太大的關係。」
司念著實是覺得冤枉,明明這一切都是趙延安的錯,他再怎麼樣也不能都怪到自己的身上。
但她相信顧長臨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好好的跟他說清楚這件事的其中緣由,他一定能明白這其中緣由。
顧長臨到了如意客棧,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帶,隻身一人闖了進去。
如意客棧如今早已沒了生意,但是因為趙延安暫時住在如意客棧,顧長臨還是派了不少人守在這裡。
見到顧長臨過來,手底下的人還以為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趙延安商量,立刻給他放行了。
顧長臨面色陰沉,怒氣沖沖的到了二樓。
剛上了二樓就看到了趙延安,他正在收拾房間,如意客棧大半個月沒住人了,有沒有其他的人幫忙收拾。
房間裡自然有些凌亂,他只能自己動手好好收拾乾淨。
「顧大人怎麼找上門來了?要是有什麼事讓手底下的人過來說一聲不就好了,我可以親自去一趟衙門,又何必找過來?」
趙延安放下手裡的抹布,語氣淡淡的問道,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顧長臨的情緒不對勁一樣。
顧長臨皺了皺眉頭,沒空跟他說這麼多廢話。
「趙延安,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離念念遠一點?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你可以覬覦的存在。」
他一字一句道,嗓音冷冽,語氣里裹著幾分寒意。
「可我也沒有糾纏著顧夫人,只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了而已。」
趙延安根本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在他看來自己只不過是表明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