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科考

  茶公公陪著司念在店裡轉了一圈，給出了司念最後一個總結：「這裡的東西相比起宮裡貴人用的物件還是要差勁的很。」

  「那肯定是沒得比呀，宮裡請的匠人肯定要比外面的好的多，自然的那些物件也要貴重的多，但這些都是賣給平常人家用的，自然是沒得比。」

  司念從胭粉盒子裡挑出來了一個類似於粉餅的東西，打開一看裡面是細細的粉，湊到鼻尖聞，帶著淡淡的花香味。

  觸手的質感，略顯粘稠厚重司念不是很喜歡，頓時也感覺到了，現在工藝的落後。

  那邊掌柜的看到兩人進來之後，先前一直在忙別的事情，這會兒功夫好似看出了些什麼，朝著兩人走了過來，湊到跟前來問：「小娘子要挑選些什麼貨，我這店裡呢，最近上了一批好貨質地都是上乘的，配娘子氣質肯定好看的緊，娘子要不要瞧些？」

  茶公公眉眼一皺不滿的呵斥著：「有好東西怎麼不一早拿出來藏著掖著這是不敢賣嗎？」

  「話也不是這麼說，這不東西貴重才要好生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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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家賠著不是，很快讓人把那些藏起來的，貴重脂粉取了出來。

  司念跟著挑揀了一圈兒，這幾份兒相比起擺在案桌上的那些質地要好很多，摸起來也細膩順滑些，但還是達不到司念想要的那種效果。

  她將盒子蓋好又看向店家：「這已經是滿京都最好的胭脂水粉了嗎？」

  店家連連點頭：「這批貨是我托人尋來的，就連宮裡的貴人用的都是這種胭脂，滿京都再也找不出比這更好的了。」

  「那這一盒要多少錢？」

  店家一聽到司念開始問價，心中便有了普，滿眼笑意的接著話：「也不多十兩銀子。」

  「十兩！」

  「那外面那些，賣多少價格？」司念又指著方才，她看過那些劣質的胭脂，問著老闆。

  老闆伸出了一根手指：「那些要便宜的多一兩銀子足以。」

  果真是暴利呀！司念不由得感慨，現如今這個世道，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女子的錢財最為好賺啊。

  她沒有再過多的追問，只忍痛買了一盒十兩的，這個身旁的茶公公幫著司念看過，確實如店家說的那般是宮裡貴人用的那種。

  司念轉了一挑好回到酒樓的時候，顧長臨跟紀恆臣也聊完了話，司念打量著天色也不早了，就跟顧長臨提議道：「今天得早些回去，準備了，再過兩天你要去參加考試，還是要先靜靜心。」

  「我讓人護送兩個回去。」

  「那倒不必了，人多眼雜我們自己帶來了馬車。」顧長臨拒絕了紀恆臣都好意。

  現如今是天子腳下，到處都有熟人，今天他們跟紀恆臣私下見面若是被有心人看到本身就是一件說不清的事，再加上顧長臨即將科考，若是一朝高中又有說不清的麻煩，所以該有的避嫌還是必須的。

  紀恆臣也明白其中的原委，自然沒有再強求，目送著兩人上了馬車離去。

  等人走遠了，才看著一旁的茶公公詢問道：「剛才司小娘子都做了些什麼？」

  「倒也沒去什麼地方，就帶脂粉鋪子裡看了看胭脂，買了一份胭脂就回來了，哦對了殿下那家店裡有宮裡供奉的胭脂，雖然裝粉的盒子不同，但質地奴肯定不會看錯。」

  「哦？你的意思是。」

  「這種質地的胭脂，一直都是皇家專用的，本該市面上不會有的，可那家鋪子卻偏偏有在賣，那也只能有一種可能，有人…」

  紀恆臣點了點頭，打斷了茶公公的話：「知道了，這件事暫時先不提，等著讓阿三去查查是誰做的。」

  「是。」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等房間內只剩下紀恆臣一人的時候，他負手立在窗前，望著外面漸深的夜色，腦海中一直迴響著司念那會兒說的話。

  「尋得一良人，本就不是一件易事，尤其能萬事稱我心。」

  他說完自己倒是先苦笑了一下，生在帝王之家，這些本來就不該是奢望，兄弟相殘的教訓，他從小就領悟到了。

  轉眼就到了科考那日，司念一早就換好了衣服，老趙頭留守照看家裡，顧啟嚴駕著馬車載著顧長臨幾人一起趕去了大殿。

  馬車上司念一遍遍的檢查著顧長臨跟陳子程的行李，瞧著該準備的東西一樣沒落，才算放了心。

  「這次考試時間短，就兩夜一天，等後天這個點兒，我跟二叔帶來家你倆，考場上有什麼事都要及時跟考官講，後半夜冷的話包裹里都給你們帶好了墊子還有護膝，自身安全更重要一些。」

  「小嫂子，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參加考試，你也不用像叮囑小孩一樣叮囑我們了。」

  「你以為我是關心你？我只是擔心我家相公，你躺裡面出不來了我可能還會善心的幫您找個棺材運回去，我這還懷著孩子，一家人都在等著他安安全全回來呢。」

  陳子程委屈的扒著門框，開始用指甲摳木頭，發出刺耳的咔咔聲。

  顧長臨無奈的搖頭，這倆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平相處：「娘子放心，為夫一定安然回來，這幾日二叔碼頭那邊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了，幫我照顧好念念。」

  「你小子好好考，家裡的事情交給我就放心好了！」顧啟嚴拍著顧長臨的肩膀安撫著。

  「你快去吧！」司念朝著他們擺手，目送著給然消失在大殿的門口，司念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顧啟嚴忙催促著：「二叔現在也快些趕去東市，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再晚幾天我怕那邊會出什麼意外。」

  顧啟嚴扶著司念爬上馬車，小心地叮囑著：「那邊一早就談妥了，不會出什麼意外，你現在關鍵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能再這麼魯莽了。」

  司念胡亂的應著，也不細想究竟有沒有聽進顧啟嚴的提醒，兩人急急忙忙趕到了東街。

  店主一早就站在門口等著倆人，瞧著司念兩人趕來，眼神中也帶上了笑意，忙從門口下來朝著兩人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