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一樣的丹青
2024-05-12 08:27:01
作者: 伊萬甜甜
「那就借你吉言了!」司念笑著,等著那邊經過一眾人的討論最終定下最終的最優者,這期間顧長臨跟陳子程就談論著一些關於以後的事情,說到京城,司念就想到了後世書中描述的京師盛況。
「陳子程你去過京師嗎?」像他們這些官宦子弟,應該去的地方會多一些。
司念問完陳子程卻有些遺憾了起來:「還沒有,我這前十幾年都被我爹娘束在身邊讀書,雖然喜愛武學離開本地的機會卻一直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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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最遠去的地方應該就是永安府了,這話一說也是個什麼的都不是的,司念也沒再多問,人跟著安靜了片刻,顧長臨將剝好的瓜子盤推到了司念的跟前,司念滿意的端著瓜子盤,很自然的給了顧長臨一記香吻。
驚得在場的兩個男人,半天沒回過神,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該私密的情況下進行才好,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肆無忌憚了?
下面很快傳來了策劃人的宣告:「這第一場的最優是三樓西廂房的年郎君,獎品稍後會讓人送到幾位的包廂。」緊跟著他將司念做的詩朗讀了一番,外面一眾人不得不感慨了一番,也認為她贏得卻是實至名歸。
司念看著那些人的議論,心底還是有些發虛的,畢竟要真的論個人作詩她還真的沒這些人厲害,但抵不住她腦子裡裝著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智慧,不用白不用。
獎品送達的也很快,司念正好奇的掀著紅布下面又傳來了第二場的比試項目:「這一場耗時有些長,跟第三場同時進行,第二場是丹青,參賽沒有規定,各位隨意創作依舊由評審賞定後給評分,最高者獲勝,第三場的話是字謎。」
題目下來之後,司念也看到了第一輪的獎品,是一個乳白色的髮簪,質地溫潤很像和田玉石,這種活動本來就都是男子參加的,這個玉簪的款式也更偏向男性,司念雖然有些許的失望,但更多還是驚喜的。
「瞧著這活動方的手筆還是很大,這樣好的玉石也能拿來做獎勵,那剩下的兩個獎項豈不是會更好?」
司念隨意的將髮簪塞給了顧長臨:「這個就先送給你了,折合的銀子從你零花錢里扣。」
「……」合著這是送他的禮,還是賣給他的貨。
「顧長臨你參加丹青,我送你髮簪,你送我第二個作品的獎勵!」
「這是我零花錢買的怎麼能算你送的?」
「我說是送的就是送的,你別跟我犟,要不零花錢全部扣光!快去給我畫。」
「……」
丹青向來是顧長臨所擅長的,包廂內有躺椅,等待的功夫樓下又上了幾個節目,司念就靠著躺椅看著下面的活動。
無聊了就吃果子喝茶打發著時間吃了一晚上的果子點心,司念的嘴巴都快淡出鳥了,突然有些懷念火鍋的味道。
冬季里就應該吃些熱乎的,等著回家了她就準備準備弄個火鍋吃。
顧長臨的動作很快,畫畫的手也很穩,陳子程的安定此刻消失無蹤了,他一會站在顧長臨的身後看著他的畫作,從意外到驚喜,然後到平淡。
無聊了就湊到司念的跟前討笑的問:「小嫂……年兄,那秘籍你還有別的嗎,我覺得這北上一路還是不安全的,要是遇到什麼事情,我還能照顧一二。」
司念抽空睨了一眼陳子程,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安分的兩天裡,想來就是等著這一刻跟自己開口呢:「秘籍暫時沒有了,你就先好好練那一本就成,開春三月就要殿試了,你哪還有那麼多時間耽誤在習武上。」
陳子程苦哈著一張臉很失落的解釋著:「我……那秘籍讓我娘收走了,我現在見不著那秘籍,幹啥都不對勁,小嫂子要不有重本的話也可。」
跟他娘搶書,陳子程可不敢這麼幹,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他的話音還沒閉,司念揚手翻了翻將一本秘籍遞到了陳子程的面前,眼也沒抬的催著他:「麻煩你讓讓,擋著我看節目了。」
陳子程欣喜的拿著秘籍也不多打擾司念,乖乖的走到一旁翻看了起來,秘籍里的內容是一樣的,他也不用擔心他娘那裡那本拿不回來了。
下面的很對宣布了第三場的比賽結果,因為司念他們沒有參加得獎的是其他人,等著策劃人宣布丹青組的比試結果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主辦方拿出了兩幅畫作分別懸掛在兩邊背對著眾人開了口:「這一組的參賽作品有些難以分伯仲,還希望眾人也能跟著做出個評價,依舊是優勝者得獎。」
司念好奇的扒著欄杆看著下面的作品,主辦方將背對著眾人的畫翻了個面,兩幅丹青都是女子的肖像畫,相同的一點是畫作都沒有五官,一個是女子的側顏,另外一個是女子的背影,沒有意外的是這兩幅畫畫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司念嗑著瓜子的手差點被牙咬掉,一臉意外的回頭去看某人:「顧長臨你畫了兩幅?」
回應她的是顧長臨同樣意外的表情,他幾步走到窗口的位置仔細的打量著下方的兩幅作品,側顏的畫像正在聞著花香身上的穿著還是司念夏天的一身薄紗衣服。
背影那副則是剛才司念躺在躺椅上看戲的樣子,不同的是畫出來的人是以女子的樣式存在的。
「那個不是我畫的。」
很快下面的一眾人給出了最終的評定,背景畫的作品以細節上還有女子俏皮模樣的呈現贏得了本場的比試,很快有人將獎品給送了上來,只是此刻的眾人的情緒都被一種奇怪的情緒牽動著。
顧長臨甚至都沒來得及去看那份獎勵是什麼,拉著司念就要走:「時間不早了,念念我們回去吧。」
陳子程還沒回過味來,跟著兩人從包廂往外走的功夫,活動主辦方有人迎著幾人走了過來。
「幾位郎君稍等,這是剛才四樓的郎君讓送來的一樣東西,說是希望幾位能收下。」
「那人是誰?」顧長臨沒接。
來人笑笑:「這個那邊說您看過之後就明白了。」
顧長臨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東西,只是一份很輕的信,封口印著火漆,封面有著落款,只寫著一個字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