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那人是誰
2024-05-12 08:24:24
作者: 伊萬甜甜
「做過的事情,和編造的事情,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一個是真實存在的,另一個只是建立在虛假的信息上,捏造出來的結果。
「娘!救我!」
不遠處,李寡婦的兒子,被幾個差役押解著,穿過人群後面,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那小子清楚自己所犯的罪,這次被抓,能囫圇回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看到自家娘,下意識的就開始求救,整個人狼狽的不行。
「兒子!」李寡婦,悽厲的叫了一聲,朝著那邊就跑了過去。
差役攔著她,不讓他們接觸。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兒子,他犯了什麼罪!」
李寡婦扒拉著差役的手,想將兒子救回來。
那人防備不及時,手背上被李寡婦抓了好幾道血痕,瞬間就惱了,差役的腰間配著彎月刀,哐叱一聲拔出刀架在兩人中間,將李寡婦給隔開。
若不是規定不能夠打人,他此刻真的很想,狠狠抽一頓這個老潑婦。
對方不耐煩的皺著眉:「有人檢舉你兒子販賣私鹽,縣老爺命我們將人帶回衙門接受詢問。」
「差爺,那是別人胡說八道的,我兒子就是一個本分的莊稼漢,他不懂那些,怎麼可能去賣什麼私鹽,那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
李寡婦叫喊的同時,顫抖的手,還想去抓對方。
那柄刀擋住了她的去路,差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有那麼多時間跟她在這裡耗著。
隨意的敷衍著:「我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現在我們需要將你兒子帶回去接受詢問,如果他是被冤枉的,當然會安全的放回來,如果不是,該有的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你說再阻攔,就將你一併帶回!」那人手上一個用力,將李寡婦推倒在地。
李寡婦狼狽的跌倒在地,匍匐著像前爬著想要伸手攔住他們,而另一邊的人,用力拉了一下李寡婦兒子的鐵鏈,繞過她帶著人繼續往縣衙走。
李寡婦的兒子一路上哀嚎著:「娘一定要救我!娘我還不想死!娘你想想你孫兒,去找那人,來救我!」
李寡婦絕望地哭喊著,司念卻看的異常痛快,這個人就是囂張慣了,就該讓她嘗點苦頭了!
只是讓司念留心介意的是李寡婦兒子口中提到的那人是誰?
周圍的村民,一直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現在不管是司家,還是李寡婦的,都是沒有太大差別。
只是感嘆世事無常,做人還是要老實本分為好。
李寡婦那邊哭喊完,回過了神,凶神惡煞的朝著司念撲了過來。
「你這個小賤人,是你對不對,是你告的秘!」
司念往後躲得快,沒讓李寡婦抓到自己,這個功夫里顧二叔已經擋在了司念的前面。
他是一個壯實的漢子,身形高大,人往那一站,就讓人覺得不好惹。
「你最好規矩點,我是個粗人,可不懂得什麼不能跟女人動手的話,你若不聽。」
顧二叔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從地上撿起了那個鑼,雙臂一用力,那鑼被折成了對半。
這樣的力氣,若是落在人的骨頭上,怕是能捏碎吧!
李寡婦畏懼了,沒敢再繼續往前。
司念來回踱了幾步,開始跟對方細算一筆帳:「細算起來,你兒子幹這一行,應該時間不短了,我瞧著他那身行頭啊!應該還是一個不小的頭目,這幾年究竟搜刮多少油水,就只有你們自己心知肚明了。」
「哦,不對!現在官府介入了勘察,想著過不了多久,那邊也會知道你們這些年究竟賺了多少錢。」
「我教你個乖哦,律法中可是明確的表明,販賣私鹽乃是重罪會危害到社會安定,朝廷呢對鹽販子絕無寬容,無論販賣多少。」
司念話說到這裡突然就停住了,目光定定的看著李寡婦。
女人被她瞧的心神不定,急切的追問道:「會怎樣?」
司念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無論多少,處以絞刑!」
李寡婦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差點背過去。
她略顯無奈,瞧著李寡婦可憐的樣,諷刺道:「就目前來說的話,你兒子可能會死的更快哦。」
這下也該讓你嘗嘗,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呵,你嚇我?」李寡婦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臉嘲諷的看著思念。
她伸出手指著司念喊著:「你二叔也做了這一行,照你這麼個說法他是不是也得處死!」
她相信司念不會看著司家的人去死,那樣到時候她就可以有機會救她的兒子!
司念做了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一臉惋惜:「我也很無奈二叔做了那樣的錯事,可惜的是,他認錯的態度很積極,不但上交了所有的非法所得,還親自把自己送了進去。」
「目前我二叔就在縣裡大牢裡面壁思過呢,如果是巧的話,說不定他們還能做幾日獄友。」
犯法被司念說得這樣清新脫俗,讓周圍的一眾眾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李寡婦徹底沒了招,一屁股蹲在地上,開始大聲的哭喊起來。
好似已經絕望,自此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兒子!
司念適時的上前,站定在李寡婦的面前,朝著女人提議道:「或許你也可以去請你身後那位大人物來幫您個忙,救救你那逆子。」
「畢竟你也是幫了他不少事情的,這點小事原來對方應該,很容易辦到。」
「或許你也可以賣我一個乖,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也認識林大人,可以幫你兒子求求情。」
李寡婦的表情瞬間變得警惕起來,看著司念擦了擦鼻涕抹在鞋底上,裝傻充愣的回應著:「你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懂,什麼大人物?」
司念咬牙冷漠的注視著李寡婦,這個女人低著頭,慌亂的眼睛,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司念沒有打人,也沒有動手,她只是靠著李寡婦的耳畔朝著她小聲說了一句話,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眾人不知道李寡婦聽到了什麼,只瞧見司念離開後,李寡婦就像瘋了一樣急急忙忙往家裡趕,一路上跑掉鞋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