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李寡婦的沒落
2024-05-12 08:24:23
作者: 伊萬甜甜
「我二哥去哪裡了?」司念在家中找了一圈,看到了兩位叔叔的親眷,就是沒看見司大河的身影。
若是放在往常,依著司大河的性格早就炸了才對。
提及司大河,一家人又開始擔憂起來,「從你大哥出事後,你二哥就不知所蹤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還好不好。」
家裡出了這麼多事,他一個人在外怎麼想都讓人無法安心,話說到這裡,司念也清楚,自己如果再追問,周氏怕是又要開始抹眼淚了。
「娘現在家裡還有多少銀錢,這次怕是都要拿出來了。」司念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第一步銀子就不能少。
周氏將地契還有剩餘的銀錢全部都取了出來,上次因為要做一些打點的事情,已經花費了一部分「這是家裡現在所有的積蓄了,念念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司念看著那些地契,朝著幾人提議道:「可以把這些地契換成錢,現在我們家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打理地頭的事,還不如直接變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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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這話你可別提了。」江秋燕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接過了周氏要說的話
提到這件事周氏就氣得直哆嗦。
「師娘!你怎麼也過來了?」司念有些意外江秋燕的出現。
江秋燕瞧著司念,有些心疼她:「聽說你回來了,我就趕緊趕了過來,你這丫頭是不是長臨沒照顧好你,瞧著怎麼瘦了這麼多?」
「我沒事,師娘快說地怎麼了?」
「前段時間我們就打算把家裡的地都給賣出去,然後就遭到了李寡婦的阻撓。」
「李寡婦?」
司念一臉意外的聽著這個名字,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司念徹底炸了,她這輩子就沒被人這樣欺辱過「落井下石也要分場合,這個女人也太過分了!」
平日裡給司家找麻煩也就算了,人命關天的時候,竟然還敢這樣搗亂!
「娘你就這樣任由她欺負我們啊?」司念看著周氏有些心疼。
「大山的事一直壓在我心頭,我哪有那麼多時間跟她爭辯。」
「我一定去扒了那個老女人的皮」
司念氣勢洶洶的就要往外邊走,江秋燕他們忙攔著司念。
幾個人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敲鑼的聲音很多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司家門外圍上了一大群村民。
李寡婦拿著鑼,站在台階上,一邊敲著一邊朝著下面的人喊著:「今天召集大家過來,也是為了跟大家說一件事!」
「老司家的大兒子跟土匪有勾結,妄圖劫法場,被當場抓獲,現在縣衙那邊已經下了判決書,下個月初五就砍頭!」
「啊?」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接著就是各種小聲議論的聲音。
李寡婦很滿意眼前自己看到的一幕,她朝著眾人喊著:「司家勾結土匪,那就是在助紂為虐,是要害鄉親們啊!我們就應該聯合起來,將他們給趕出去!」
這些村民,多多少少都是受到了土匪侵害的,對於土匪是從骨子裡帶著一股恨意。
現在李寡婦傳來官府的話,司家跟土匪有關係,這些人盲目的開始也狠起司家,恨起這個同村相處幾十年的鄰居。
「趕他們出去!」有一個人開始喊,其他人也都不猶豫了,跟著一個個都開始喊了起來。
「趕他們出去!」
「讓他們滾!滾出我們的村子!」
紅袖是司家隔壁的鄰居,她拉開院門,看著門口圍著的一群不理智的村民,有些不滿的開始替司家打抱不平:「周嬸嬸家才不是!司家人都很好!他們不是壞人,為什麼要趕他們走!」
「何大伯你忘了前年你家沒人給耕地,還是大河哥拉著自己的牛,幫著你耕的。」
「王嬸還有你,今年打麥你家收成不好,搞不好今年就過不了冬了,還是司家給送去了三袋糧食。」
她兩手一掐腰,怒斥著:「那些糧食放你家還沒發霉呢,你現在反口就要咬司家一口,你的良心是讓狗吃了嗎?」
「啊!」紅袖驚叫了一聲,胳膊腰腹間被一面大鑼狠狠打了一下。
她一個沒站穩,人差點被拍倒在地,但是從腰腹間傳來的刺痛感,還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李寡婦不滿的朝著紅袖喊著,手中舉著鑼準備又朝紅袖打下去。
紅袖下的雙手捂眼,等待著迎接重擊。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她瞧瞧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擋在自己面前司念的背影。
「念念姐!」她驚喜的叫著司念的名字,人從地上到吸著涼氣爬了起來。
司家的大門大開著,司念就站在門口,目光冷冷的盯著那邊地上狼狽的女人。
「是不是一天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你真當我們司家沒人了?」
她質問李寡婦,那人揉揉被踹的生疼的屁.股,人跟著站了起來。
伸手指著司念破口大罵著:「賤丫頭,你竟然敢踢我的屁、股,信不信我把你拆了餵狗!」
「哎呀,你說的我好怕怕哦。」
她面無表情的回應李寡婦的話,將紅袖給擋在了自己身後。
「你說司家勾結土匪,要趕司家離開,有什麼證據嗎?」
「你大哥劫法場要殺頭了,還不是最好的證據?」
李寡婦笑的毫無人性,好似司大山死的越快她越高興。
司念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看著從遠處趕回來的顧二叔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司念的眼睛亮了亮。
「我大哥是被冤枉的,這件事我會查明白,官府都沒坐實的消息,你在外面瘋傳,本來就犯了刑罰。」
「說這些話,好似你就是一個完全清白的一樣?」
李寡婦脖子一梗,嗆著司念:「我怎麼了?我清清白白的很,祖上好幾代都是良民!」
「那你兒子販私鹽的事情呢?」
這話一說出口,李寡婦瞬間就慌了,盯著司念的眼球,都開始跟著顫抖。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明明是質問的話,她問的卻十分沒有底氣。
司念一挑眉毛,示意她看向身後:「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