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下葬
2024-05-12 07:44:08
作者: 小溪流
到達靈堂的時候,拉布和這些人都齊刷刷的看著陳玄,可以說是鴉雀無聲,像是都在等他的到來,拉布看著陳玄點了點頭說道:「小子,還算你有擔當,沒跑,但是你搞不定這事兒,我也不會饒了你。」
陳玄呲之以鼻的笑了笑說道:「我是那種怕事情的人麼?就不是在鬼王殿走一趟?小菜一碟!」這說完後旗幟高揚的隨著引路的人進入房屋,說是去畫符水,要上路先要把手續做好。
屋內,裡面十分凌亂,裡面就放著一張破爛的木床,上面放著一些符咒、香紙,陳玄嘆了一口氣就坐在床上,看著身邊的人念念有詞的準備畫符水,說是待會兒喝下去了,就要準備了,這還勸他:要是真的干不下就給拉布磕頭說好話去,別去了,拉布人其實不錯,這麼求他,他也不會為難你的。
陳玄擺了擺頭,叫他接著弄,沒啥了不起的。這人擺了擺頭,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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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小時後,陳玄脫掉了衣服,穿上了拉布準備的衣服,那是一件破爛的道袍,雖說是黑色的,不知道多久沒洗滌了,這他媽整個顏色都是死灰色的,並且還夾雜著一股發霉的酸臭味道,讓人聞到了有一種強烈的窒息味,等陳玄穿上鞋子的時候,那口袋裡面的手機突然響了。
陳玄一看是二叔打來的電話,估計也是打來凶自己的,當場就沒接,誰料鈴聲響了十來秒掛斷後,又響了起來,這連續的響了三四次,陳玄還是接了電話,剛摁下接聽鍵,那頭就傳來二叔的咆哮聲音叫到:「你個小雜z,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你居然敢不接我的電話?」
陳玄頓了頓說道:「我這要下去了!你又沒辦法搞定,你打我電話也沒用呀!」
「曹!你這是逼我就範是不是?」二叔似乎已經氣到了頂頭了,說話都是顫顫抖抖,結結巴巴,沒等陳玄穿上另一隻鞋子,二叔接著說道:「你聽我說,苗人的這些東西你碰不得,懂了嗎?去了就上不來了,這是墮陰,一般沒點修行的人下去就是個死,你這小子狗屁都不知道,下去了老子陳家就斷後了!」
陳玄本想插句話的,只是二叔現在已經氣到了氣頭上了,說話十分的快,沒等陳玄說出口,二叔就接著說道:「辦法老子有的是,但是你一定要按著我的方法做,一步都不能錯。就算失敗了,也不會要了你的命。」
陳玄聽到這句話,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下來,這就問道要怎麼辦?二叔就說道:「擺靈堂!」
擺靈堂其實就是將自己按著死人下葬,最後埋掉,自己也不用學著阿萍和老道士那樣去追王大媽了,這樣基本上和她是沒什麼區別,按著腳力追一個老太婆,是手到擒來。
只是陳玄聽我二叔一說完,心裡咯噔一下,就問道:「你是打算大義滅親呢,還是看我不順眼,想直接滅了我啊!?」
等陳玄說完,二叔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反而很是冷靜的說道:「陳玄,這關鍵上,你就聽我的,我是你二叔,現在我是後悔了,從小把你慣壞了,你才成了這樣子,我要是大義滅親,你前幾年就死了,還要我出手麼?」
陳玄頓了頓,啥也沒說,不敢和二叔抗衡,緊接著二叔嘮嘮叨叨的開始說了起來,如何如何去做,這還萬分叮囑:一步都不能錯,不然會變成殭屍!
按著二叔的方法,這已經很是複雜了,前前後後說了一大堆自己根本就記不下來,二叔咬著牙問我兒媳婦在那?陳玄將阿萍的電話號碼告訴了他,二叔啥也沒說就掛斷了。
大約十來分鐘,阿萍屁股燒火般的跑了下來,見了陳玄就說,二叔打電話來了,陳玄陰著臉問她,都說了什麼?阿萍笑著說道:「要委屈你了。不過聽你二叔的說法,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外面的鑼鼓喧天,已經敲打了兩次了,按著這裡的規矩,要是敲打三次「主角」不出來,孝子就要進來抓人了,到時候什麼事情就不由別人了,陳玄正準備帶上帽子,阿萍一把打掉帽子,說是別墨跡了,快點出去找拉布,先把他搞定了,二叔的辦法才能繼續。
阿萍拉著陳玄的手走的很是緩慢,時不時的跛一下腳,看得出,丫頭的傷勢沒有好,只是強忍著帶著陳玄,等走出房屋,這了已經被人圍的水泄不通,之前平場掛著的只是四十來瓦的燈泡,現在換成了一個刺眼的百瓦燈泡,將這裡照射的火亮一片。
「我還以為你不出來呢。」
兩人一出去,就聽見拉布譏諷的笑著。兩人都沒作聲,走到了拉布的面前,阿萍就搶著頭說道:「拉布,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說吧,除了逃走或者是放你老公一馬,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你是想救了那幾個姑娘,只要達到目的就行了吧?」
「是!」拉布很是冰冷的回答道,這感覺像是欠他幾百萬沒有還一樣。
「那就是說,若是我們自己有自己的辦法,我們就不用去找王大媽了對不對?」阿萍說的很是嚴肅。
「這......」拉布鄒著眉頭摸著山羊鬍子,似乎在考慮陳玄會不會耍滑頭,萬一跑了之類的事情,雖說沒說出來,但是從他時不時的瞄陳玄一眼能看出,這傢伙其實並不相信兩人。
阿萍也似乎看出來了,接著說道:「你要是不放心,當著大家的面我也把話說清楚,我阿萍本就是蠱女,可以說生是苗家的人,死是苗家的鬼,我沒搞定的事情我會繼續,你們要是不信任,可以叫人看著我們,24小時監督也行,我阿萍和我丈夫逃走了,以後也就不配做苗家人。」
這話一說完,下面的人就陸陸續續的商量起來,不過看著那些人的神色來分析,阿萍的威望還是有一點,可能是他師傅當年給她留下來的,沒過多久,下面有人叫到:「我相信妹子的話,他師傅很了不起,她徒弟必然也是一個守信用的人。」這一句,下面的人就陸陸續續的表態,表示信任兩人。
拉布這一看,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要怎麼辦?」
其實二叔給阿萍說了什麼,至於怎麼做陳玄都不清楚,因為時間關係,陳玄也沒問阿萍,現在以為阿萍會說,誰料這丫頭將拉布拉了出去,去了外面沒人的地方,並且還是用苗語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陳玄這一聽感覺就是不給自己聽的架勢。當然了,這事情也不能怪丫頭,有可能就是二叔出的辦法。
差不多十來分鐘,兩人才回到靈堂邊上,拉布上來啥也沒說,直接叫人拆了靈堂,並且還叫人找來一口新棺材,在從新搭建一個靈堂,陳玄一聽,就感覺這味道不對呀!這他媽真的要把我下葬了?
農村家裡,只要是稍微上了年紀的人都自備棺材以防急需,又因為是救人,村民沒多少時間就扛來一副棺槨,放下之後又有人拿著大大小小的白色的花帶準備扎靈堂了,村民都很是自覺,自己能幹什麼事情不能幹什麼事情,都很主動的幫忙。
陳玄聽我老爹說,只要村里出了這種事情,也是村裡的人幫忙,並且工種十分齊全,比如抬喪的,大師傅下廚,木匠做靈位,水泥漿抹水泥立碑等等這些都是不要主人去叫的,他們都會自覺的來幫忙,要知道在農村,大家都是相互幫助,今兒我幫你了你家裡,過幾日我家裡有啥事兒,你也會幫我們,並且相互幫忙也不要一毛錢,給個飯吃就行了,這種風俗流傳至今並且很是普遍。
這群人手腳十分的麻利,特別是那些篾匠,從破開竹子到紮好靈台,前前後後就沒弄上一小時,就把靈堂弄的十分的漂亮,陳玄這一看,就傻眼了,跑去問阿萍,這都是給我準備的?
阿萍陰著臉說道:「你別怕,怕也沒用,你到時候躺進去就只管睡覺,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要是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千萬不要用手摸,就當著自己死了一樣,懂了嗎?」
聽到這裡,陳玄真的是如同炸毛一般,三魂七魄就跑了一半,腦袋都是昏天暈地的,阿萍抓著說道:「你二叔給我說了好一陣子,他的方法應該沒問題的,你按著我說的弄。」
靈堂、打掃棺槨沒多久就完成了,到了最後一步,阿萍拿著一套壽服叫陳玄穿下,所謂的壽服就是死人穿的衣服,很多人都聽過壽服,但是真的穿過的人還真的很少,要知道,不是這種事情,穿這種衣服人都是死人,陳玄穿上壽服才知道,這玩意兒還是很有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