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捅婁子
2024-05-12 07:44:06
作者: 小溪流
陳玄不相信拉布,但是很是相信這後生,有句話說的好:入鄉隨俗,就算是我隨俗吧!
陳玄將阿萍放在地上後,自己也知道,老子根本就沒法將阿萍帶回家,稍微有個偏激的動作,怕被這些人揍出翔。
放下阿萍後,人群並沒有圍攻,也就坐在地上等待,那是過了一個小時後,阿萍醒了過來,拉布一把將陳玄推到一邊,這就蹲下來問阿萍,到底啥情況?
現在的阿萍臉色發白,豆大的汗水嘩啦啦的流淌,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的一樣,這也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在下面本是追到了王大媽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感覺十分的吵鬧,突然一分神,我就......」
拉布一聽,捶胸頓足的叫了一聲哎!而陳玄聽道這裡,腦袋就有點迷糊了,這些人到底是玩迷信呢,還是正兒八經的做事兒。
阿萍就說了這麼一句漢語,之後的話都是和拉布說苗語,像是不讓自己聽見一樣,不過從拉布和阿萍的神色上來分析,拉布似乎對那幾個搗毀真身石屋的女子更為關心,婆婆媽媽說了好一大路,過了半小時後,阿萍才從地上爬起來,陳玄趕緊扶著阿萍,那頭的拉布一臉嫌棄的說道:「就是你!這幾個姑娘要無端的喪命,這次的事情要你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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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頓了頓,心想我怎麼負責?老子又不是道士,又不是神棍怎麼負責,你們苗家第一蠱女都搞不定,我這人進去不是找死麼?
不過陳玄站在原地想了一想,心裡想到了一個人,頓時咬著牙說道:「這事兒我負責就負責,讓開!」
陳玄扶著阿萍慢慢的回家,身後的拉布似乎對他並不是很放心,這還說道:「我說小子,你要是沒弄好,敢忽悠我,別說婚事了,保證你立馬後悔。」說到這裡,怕是陳玄直接跑了,又叫道:「明天這時候我在這裡等你,你要是不來,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玄一肚子的怨氣硬是忍了下來,回到了家裡,阿萍已經累的說不了話了,睡了半小時後說道:「我還是求求拉布去,讓他放你一條生路吧。」
「啥生路啊,生路是自己找的,我自然有辦法,你崩找不開心,我就問問你,拆了王大媽那幾個姑娘和拉布是什麼關係,我怎麼看這幾個姑娘和拉布的關係不尋常,一般的人還真的關心不到這種境界,這都是要別人的命來滿足自己!」
「你不笨啊,還算看出來了,那幾個姑娘其實就是拉布的外甥孫女呢,拉布家勢力大,今天沒揍你都算是他老人家給了我薄面了。」阿萍說道這裡,就要爬起來,說是找拉布說說。
陳玄拉著她叫她別沒事兒找事兒做了,阿萍問明天怎麼辦?若是要你下去,這純粹是找死啊!
陳玄一聽,這就在她耳邊說道:「這沒事兒,你忘記了,我有個二叔會這玩意兒,還是個老師傅,我問問他一切都好辦了。」
第二天一早,陳玄就給二叔打了個電話,將這事兒給他老人家說了一篇,在陳玄眼中,二叔是那種無所不能的人,雖說嘴巴夠毒,但是對這侄兒是沒得說的,誰料剛說完,二叔那頭居然一生不吭。
陳玄很是驚訝的問二叔,啥情況?業務不熟悉了?之前怎麼那麼牛逼哄哄的,我都到了雪山,躲進了原始森林了,你老人家還知道我確切的位置,現在我就到了苗寨,你就傻眼了?
二叔還是老樣子,過了許久才說道:「這事情我問問別人,你先別叫喚,別說那些沒用的東西。」這說完後,就掛掉了電話,陳玄是喂喂餵的對著手機一頓亂叫,這還沒告訴他,晚上的時候我就要趕鴨子上架了,要是搞不定,我怕我會被人揍死。
這是沒機會說了,心裡十分的坎坷,為了不讓阿萍擔心,加上這丫頭的身子骨很虛,按著拉布的話來說,從下面回來的人,別的不說只少會生病,要是還有其他的問題的話,那就說不準了,有的會折壽,運氣不好的,得罪了下面什麼東西,這就很難說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了。
所以陳玄打電話的時候都是走了老遠,根本就沒讓阿萍看見,回到家裡的時候,阿萍還問和二叔商量的怎麼樣?
陳玄撒謊說道,這沒時間和他說,加上信號還不是很好。那是過了半小時後,二叔的電話打來了,一接電話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陳玄都鬱悶了,為了不讓阿萍聽見,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二叔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我還沒聽懂他到底說什麼,而陳玄不敢在他發火的時候打斷他,愣是等了七八分鐘後,這傢伙總算是歇了口氣這才說到:「我問了那個人,他說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陳玄這一聽就感覺坑人了,這就說道:「二叔,你之前不是道士麼?這點皮毛功夫你還搞不定?」
誰料說完,陳玄就很是明顯聽見二叔牙齒根發出咯吱的響聲,十分的滲人,然後就是一陣暴風驟雨大罵道:「你個龜兒子的,老子當年當過道士怎麼了?有你這麼找我麻煩的?」
說完二叔就掛了電話。陳玄心裡拔涼拔涼的了,很顯然,二叔沒幫自己的話,恐怕可以叫爹媽給自己收屍了。
掛上電話,心裡一陣發涼,四周的人看著自己,陳玄也是一臉的凝重,估計是昨晚魯莽,這村裡的人都知道我這個陳玄的存在了,很多人都是瞧瞧的看了陳玄一眼,然後私下的嘀咕起來,很顯然,這些人是把自己當成了茶餘飯後的調料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陳玄已經是坐立不安,但是為了阿萍,還是裝著啥事兒也沒有,在她面前端茶遞水,那是到了天色微微發黑的時候,阿萍鄒著眉頭問和二叔聯繫上了麼?陳玄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我自己去一趟,沒他我也做的下。」
只是這句話說完,阿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從床上豎了起來,然後一把抓住陳玄的手腕說道:「你去?你找死去,那地方豈能是你去的地方?你若是下去了,不要半小時就迷路了,你永遠都回不來了!」
阿萍這次的話說的很認真,並且抓著陳玄的手腕生疼,很像是怕他走了一樣,等她說完,穿上衣服,說是自己去找拉布說一下,放陳玄一馬。
陳玄臉有點火辣辣的,開始後悔昨天自己的舉動,無意中弄出了一大票的亂子,現在還要自己的老婆收拾。
不過阿萍到是無所謂,帶著陳玄就給拉布家裡走,只是到了拉布家門口,這老東西死活不開門,更是有鄰居說,拉布早上就出門去了,估計今天晚上才會回來。
阿萍聽到這裡就叫了一聲糟糕。
陳玄問阿萍什麼情況?阿萍倒抽一口氣說道:「拉布是有心要整你了,估計是昨晚你弄的他顏面掃地,一般來說,他不大計較這些事情,都會在家裡等你去道歉,要是不在家了,那肯定是你道歉都沒用了,所以乘早就出門了,或許在某個地方待著,到了點在回來,根本就沒給我們留後路。」
陳玄這一聽,就要問候拉布十八代祖宗了,一口老血就差噴出來,思索了許久說道:「不如......我們逃吧,不住在苗寨,我們可以去城市居住,還沒這些事情發生。」
阿萍擺了擺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想你應該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你不會就這麼一走了之吧?」
這話說的陳玄無地之容,擺了擺頭表示只是開玩笑,既然阿萍這麼說,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另外阿萍告訴陳玄,就算逃,估計也不是明智選擇,先是會被苗人嫌棄,以後都沒有回來的機會,然後我們不一定能跑的出去,要知道,拉布都沒打算原諒自己,那麼我們能不能出村寨都是兩個字。
那是到了晚上的時候,王大媽家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人,和昨晚的架勢差不多,陳玄看站的老遠這麼一看,心裡就發慌,像是水井打水——七上八下,下面的鑼兒拔兒「況且」「況且」的響了起來,陳玄心裡就發慌了,這是召集人的聲音,離我下去沒多少時間了。
陳玄將阿萍的被子壓緊,不想讓她擔心,輕手輕腳的關上門,這就走了下去,料想自己的運氣不會差,絕對不會和阿萍所說的那樣,到了下面迷了路回不來了。但是要說不怕,那是扯淡,鬼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死在那棺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