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準備出發
2024-05-12 07:43:47
作者: 小溪流
陳玄這心裡還想,我酒量沒這麼差吧?到了第二天早上醒過來,阿萍才告訴自己,那酒中摻和了蜂蜜,別說醉酒,還能吃死人!當然這都是維叔兄弟幹的事兒。
陳玄昏昏沉沉去找維叔的時候,維叔還在呵斥幾個兄弟,站在他們房間的大門口,維叔背對著陳玄還不知道陳玄到來,還在呵斥那幾個兄弟。
陳玄聽了一下,大概也搞懂他們的意思了,也就是說不該把自己灌醉了,他們覺得,喝酒就要一定給對方放趴下,不然自己老大趴下了,就算丟面子了。
陳玄找維叔其實也沒事兒,就是詢問一下胖子昨天是不是打來了電話,沒想到維叔見了陳玄,先是一個勁的道歉,這還說不該加蜂蜜,至於胖子的事情,估計還要等兩天,胖子沒打電話來,估計聽聽已經去了內古,一旦出事兒了才會打電話來。
陳玄想也是這樣。由於頭疼的厲害,和維叔說了一陣又回去躺下,之後也是維叔告訴陳玄的,陳玄醉酒這一天,都是阿萍在照顧自己,可以說寸步不離。
在醒過來的時候阿萍給陳玄床頭上遞了一個盒飯,說是你胃不好,今兒不要喝酒去了,陳玄點了點頭。
陳玄發現了一個很細微的變化,阿萍從前天到現在,一個笑臉都沒有,平日裡面這傢伙古靈精怪的,時時刻刻都在製造氣氛,很難得這妞今天這麼安靜,陳玄想了想,自己沒做錯什麼事情吧?等吃飯完後,陳玄問道:「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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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面無表情的看了陳玄一看,然後直視著窗外,外面車水馬龍十分的喧鬧,很像是看不夠這個城市一樣。
氣氛有點詭異,有的男人說女人發火分為三級,第一級是口直心快,直接說出來,這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第二級就是咆哮,摔東西,這個要注意了,第三級,就是不做聲了,可能晚上你睡覺的時候,女人就端著一個小凳子在床尾磨菜刀,一下接著一下的,想想就嚇人。
陳玄豎起身問她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這說完後,還試探性的抓住了她的兩個手臂,阿萍沒有反抗,只是看了陳玄一眼後,接著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賭博,我很像是一個賭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玄詫異的問道。
「你說你會和我去苗寨的,但是我看你現在的樣子,胖子那邊出事兒了,你絕對會幫助胖子,對嗎?」阿萍說完後,一聲苦笑,緊接著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和你在一起,我在拿著我的青春和你打賭,要是輸了,可能一無所有。」
陳玄算是懂了,這丫頭是想自己和他回苗寨,安安心心,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她一直望著窗外那繁華的世界,其實是在盤算,自己會留在繁華的城市還是願意和她一起去苗寨。
陳玄想到了這裡,立馬就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那麼一定會做到,我保證,只要這邪瓶的事情處理完了,胖子那邊的事情我不沾手,直接和你去苗寨。」
陳玄說歸這麼說,但不知不覺的還舉起了手,準備對天發誓了,其實陳玄根本就沒那意思,這手還是不知不覺舉起來的,只是還沒到頭頂,阿萍就一把抓住陳玄的手然後說道:「別......別說了,我相信你!」微微一笑,很傾城。
第五天的時候,婷婷帶著一個箱子回來了,陳玄開門的時候還發現一直鐐銬牽著箱子,另一頭牽著他的手腕,手腕已經淤血,這還是鄒著眉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叫到:「累死我了。」
解開鐐銬,打開箱子,裡面就擺放著邪瓶,四周鋪墊了海綿和支架,應該是胖子精心布置過的,看得出一點損傷都沒有,讓大家很是欣慰,陳玄這就問道:「胖子那邊情況怎麼樣?是不是在抓貓咪?」
「沒到內古呢,胖爺和我碰頭是在其他地方,見了面就給了我,啥也沒說。」婷婷說完,臉上露出的儘是無限的疲憊,另外幾個姑娘也是霜打的茄子焉了。
胖子做事真的很詭異,按著常理來說,見到了婷婷應該說個大概,自己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傢伙啥也沒說,當然陳玄也懷疑這傢伙是給婷婷說了什麼,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畢竟還不是他們人,當然也沒去追問。
陳玄將邪瓶收好,就等著明天把這玩意兒交給南陀寺,這也算是了解了一場恩怨。
維叔這人似乎特愛喝酒,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把婷婷幾個姑娘抓起來要喝酒,這次陳玄和阿萍也沒放過,一併抓了去,這一次醉的比上一次更猛,上次還只是放了一點的蜂蜜,這次是直接一勺子一勺子當著幾個人的面加進去的,說是誰也少不了。
陳玄只是喝了一杯,這玩意兒太甜了,下喉是沒問題,問題是後力真的要人命,當維叔要舉杯的時候,坐在陳玄身邊的阿萍用腳碰了碰腳,陳玄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看,然後就覺得大腿上一涼,腳上多了一隻手,陳玄腦袋有點亂,這妹子要幹嘛?喝多了麼?
阿萍裝著沒事兒的樣子還在和他們說話,另一手放在了陳玄腿上,似乎手中還有一個東西,沒多久這隻手撤走後,就留在了大腿上,陳玄從腿上拿起來,用酒杯擋著一看,這才知道這是一截葛根。
之前就聽阿萍說過,千杯不倒是葛根,這玩意兒是最解酒的東西了,只要之前吃一丁點,啥酒都不怕,並且這種東西也是湘西那邊的特產,陳玄看著這個褐色的東西,二話不說,就送進了嘴裡。
那天喝酒算是最慘烈的一次,就陳玄一個沒醉酒,之後我才知道阿萍的企圖,自己是一個個的把他們背回了酒店,然後還要照顧他們的洗漱,衛生,忙的陳玄一個人里外不是人,事後,阿萍一臉壞笑的說: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陳玄還以為這妞是為了自己,出發點是不讓醉酒,但是自己一個人背了將近十個人,這他媽的算來算去都是虧了。
到了中午之後才準備向著南陀寺出發,由於人數比較多,這次維叔租了一個車,路上,維叔說不是因為不在雙慶常駐,不然非要買一輛車,這山路太難走了。
到達於懷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時候了,因為去南陀寺的路程十分的不好走,所以在於懷鎮又待了一夜,晚上一群人睡在一個房間,壓根就沒睡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說睡覺,但沒過上幾分鐘又有說話,至於邪瓶,一直放在床下,可能是怕邪瓶被人偷了,反正連夜都有人說話,到了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陳玄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幾點鐘醒過來的,抬頭一看,太陽已經掛的老高,一群人繼續趕路。
再次經過那個老伯家的時候,本打算想看看他,不過時間有限,從他家到南陀寺還要半天的時間,最終我還是放棄了,不過上山的時候遇見了他的兒子,這傢伙居然還認識自己,見了我還打招呼,問大巴車怎麼就沒要了?
陳玄笑著說道:「送你們了,反正又不是我的。」
這青年笑了笑又問道:「你還去找琵琶大師?」
「嗯。」陳玄點了點頭。
「他在上面等你呢。」說完就走遠了。
不知道這傢伙是如何知道自己要來,怎麼這青年也知道,這種感覺很是稀奇,就像是別人都要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一樣,這不僅讓我回想到陳教授給我所說的那句話,自己可能永遠逃不走這個怪圈。
南陀寺還是老樣子,因為現在這地方人口和資源的變化,村裡的人並不多了,所以香火也衰敗了下來,看不見陳瞎子所說的那種氣勢了,不過好歹這玩意兒還在,快要到達南陀寺的時候,維叔鄒著眉頭一個勁的詢問:「這消息可靠不,你別搞錯了,我們十幾個人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呀!」
陳玄嘿嘿一笑說道:「難道我自己的命就不在裡面了?我騙了你們,我自己有啥好處?」維叔點了點頭,接著向前走。
這次還沒進大門,老遠的看見寺廟就發現一個人站在了大門口,雙手合十的站在寒風中一動不動,陳玄看了一眼,就知道是琵琶大師,這就上前回禮說道:「大師辛苦了,這麼寒冷的天還來迎接我們,我們做晚輩的有點過意不去,折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