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匯合
2024-05-12 07:43:45
作者: 小溪流
第一種方法可以說已經用盡了,開始是湯姆斯賣了一次,然後是胖子,來來回回好幾次了,第一種方法之後的老和尚都說沒用了,只能選擇第二種和第三種。
至於第二種還值得商榷,只要找個佛家,道家,能壓的住這邪氣的寺廟或者是道館就行了,問題是這年代,差不多都是商業化了,這種地方還真的很難找,要說有那絕對是有,什麼少林寺,或者法華寺,還有五台山等等都信,問題是別人可能不知道邪瓶的事情,鳥不鳥自己都很難說。
第四種這就難度太大了,接觸過邪瓶的人至少有幾十號人,總不能讓這幾十號人都去做苦行僧吧?就算他們願意去,這嘴巴裡面塞個石頭也不知道要多大,塞小了感覺不虔誠,塞大了自己想想就怕,陳玄說道這裡,感覺這事情還挺難辦的。
誰料剛說完,阿萍眼睛一亮說道:「你願不願意和我去苗寨?」
「苗寨?啥意思?」陳玄問道。
阿萍苦笑一聲說道:「實不相瞞,到了這地步,我直接給你說吧,我其實就是一個苗女,也就是苗族的少女,阿萍只是代號,龍爺其實就是我哥哥!」
「扯淡了吧?我說妹子,你沒感冒發燒吧?你和龍爺相差都20多歲,這事兒說給誰,誰也不相信呀!」陳玄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萍踱了幾步,說自己他叫龍萍,自己算是被龍爺養大的,自己從小家境貧寒,吃不飽穿不暖,早些年跟著老媽四處奔波求生計,到了10多歲,就出門謀生,由於啥也不會,差點餓死在街頭,恰巧被龍爺看見,於是就收留了自己。
為了報答龍爺的救命之恩,阿萍發誓要跟著龍爺一輩子,並且龍爺對自己十分的好,供自己讀書,學習各種的拳腳,算下來,現在有十多個年頭了。
「接著說啊,沒想到你是苗族的。」陳玄頓了頓說道。
阿萍笑了笑,表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跟著龍爺一輩子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自己長大後,龍爺也在給自己找對象,但阿萍怎麼都看不上,要知道,龍爺認識的那些人不是圖著他的地位,就是害怕他的權貴,說白了都是一群狐朋狗友,阿萍怎麼也看不上這些傢伙。
這話說到這,已經很明顯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懂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那是阿萍看中陳玄了,這才提出要和陳玄一起去苗寨生活的要求,阿萍是個女人,作為個一女人的話,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天天廝守這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天天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陳玄一下子沒轉過彎,自己完全沒準備,也不好拒絕,也不好答應,岔開了話題說道:「這沒問題,問題是,邪瓶的事情沒解決,你就不怕倒霉?」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苗寨有個高僧,還是從清朝時候流傳下來的,現在在本地還有點威望。」阿萍說完這句話,很是一本正經的看著陳玄。
陳玄笑了笑,想都沒想就說道:「你還是等我給其他的人說說吧,畢竟維叔那邊,婷婷那邊都在找這個邪瓶破解的辦法。」
阿萍沒作聲,臉上有點緋紅,不過又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神色,這又將話題一轉,接著說道:「那陳瞎子給你說的幾句話你搞懂了麼?就是說你命的事情。」
陳玄苦笑一聲說道:「我本來就沒相信這些,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別人怎麼可能掌握我的命運,說霸氣點,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陳玄倒是笑的十分的燦爛,不過阿萍一點都沒反應,等笑聲停下來,丫頭說道:「我給你解釋一下他說的啥意思,大概意思就是說,你只是海中一粟,也是個隨波逐流的傢伙,和別人沒什麼兩樣。」
「那周而復始呢?」陳玄帶著一點壞笑的問道。
「這......」阿萍絞著手指沒說話了,說自己還拜在一個高人下面學的蠱術,但陳玄看來,估計阿萍也是半吊子水,不過比自己這種一點事情都不知道好得多。
兩人是從這山坳走出去的,到達公路的時候已經是大天亮了,汽車已經沒有油,根本開不了,不過手機信號有了,陳玄給維叔和婷婷那邊打了個電話,問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維叔一聽,這就屁股燒火的說道:「這事兒難辦了,都說那和尚來過,不過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現在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婷婷那頭也是一樣,都說自己找了些寺廟,都說有看見這麼一個和尚,但別人是雲遊,根本就居無定所,陳玄笑著和他們說道:都回來吧,我們要去找胖子要邪瓶,然後再送到寺廟去,這事情就結束了。
維叔和婷婷算是尖叫發狂般的高興了一陣,陳玄耳朵都震麻了,等了十來分鐘,這幾個傢伙才搞定,剛掛上電話,維叔又打了一個電話說道:「還有個事情我告訴你一下,潘伯這老東西跑了,也不知道胖子那邊什麼情況,總感覺這傢伙出事了。」
陳玄估算了一下,到現在剛好兩天的時間,立馬去內古找胖子去。
兩人為了等維叔和婷婷他們,在雙慶待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胖子來了個電話,問還有多久來?事兒都處理好了麼?
陳玄將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給了他,邪瓶的事情處理起來也容易,胖子一聽,這就很是正經的說道:「你問問維叔在哪裡了,叫他給我打個電話。」
陳玄呲之以鼻的笑道:「你娘的你又把老子當你小弟了?自己打,之前又不是沒給你面子,讓你擺譜,現在還豬鼻子插大蒜——裝象!」
胖子支支吾吾的發了一屁股的牢騷,掛了電話,看樣子是遇見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以至於陳玄給他說找到邪瓶破解的辦法了,這傢伙都沒開心。
晚上的時候維叔來了個電話問兩人到了哪裡,陳玄鄒著眉頭說了地址,然後問道:「胖子不是叫你打電話麼?給你說了啥?」
維叔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傢伙......」沒說完就掛上了。
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維叔來了,見了陳玄顯得十分的興奮,當說起邪瓶的時候,維叔才說道:「胖子給我打電話,意思是說邪瓶在他那裡,叫我們去一個人去他那裡拿,我都快到雙慶了,怎麼可能拿?於是我問了婷婷,婷婷說她去內古。」
「婷婷在什麼地方?」陳玄反問道。
「在西海,算是夠折騰人的了。」維叔笑著說道。
至於邪瓶破解的事情出現,胖子那邊的事情也不打緊了,按著胖子的吩咐,邪瓶處理好是關鍵,抓貓咪的事情還是小事兒,胖子這人也糊塗,前幾日打電話說自己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利,最後好好想想才知道自己被邪瓶詛咒過了!這人腦袋真的有點秀逗。
維叔幾個兄弟風塵僕僕,見了兩人背包就沒放下,拉著我就要下館子,說是五川的小吃那是一絕,陳玄沒辦法,帶著阿萍直奔大街,從街頭吃到了街尾。
陳玄和阿萍兩人沒事兒,感覺還能吃,維叔這幾個人就不行了,說是灌了好幾瓶水了,肚子已經裝不下了,嘴巴還哈慈哈慈的喘著氣兒,這就說道:「兄弟,這麼辣,你咋吃的?難不成你是五川人?老子怎麼看你都不像是五川人啊。」
我曹!我是湖南人行不行?阿萍也是湖南人成不?湖南人比五川人還能吃辣,這都小兒科了!等陳玄說完,維叔陰著臉說道:「湖南人一個德行,坑人都不帶聲的。」陳玄問過幾篇,維叔才說自己是廣東人,壓根就沒吃辣的習慣。
晚上又喝酒,還是鴛鴦火鍋外加一箱子的啤酒,開始喝酒還有點喜歡,到了後面,維叔那幾個兄弟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些白酒、可樂、雪碧,都摻和在一起,這玩意兒開始吃是感覺很好,容易下喉,只是沒多久,就讓人感覺天暈地轉。